第27章 打脸什么的超开心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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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日仙本来是不叫罗日仙的,按照家谱上的记载应该是叫罗日中,排在他大哥罗日初后面一位。但是据说罗家二少爷在出生的时候,罗老爷打麻将正好输了十八场,眼看着名声不保,二少爷降生一声啼哭越过两个侧厅硬生生传到了罗老爷的耳朵里,还竟然就让罗老爷的第十九把打赢了,而且是一雪前耻大赚特赚的那种赢。
罗老爷一高兴,管他什么族谱不族谱的,大喊一声,“日他仙人板板,老子儿子就他娘的叫日仙!”于是就在罗二姨太的哭声中给定下了这个名字,一直叫到了现在。
蔺铉倒是表示没什么大碍,只要不叫罗板板就好。
半睡间,他的意识海里接收了许多关于原主更加细致的记忆,儿时的玩闹,兄弟情深,出国留学在外认识的朋友,回国之后在部队里一步步爬上来的精力,还有战场上活生生的,狰狞着属于敌人的脸和队友的脸。
那些已经成为记忆,随着原主的消失而理应泯然世间的回忆因为他的到来而重新鲜活起来,成为这个身体无可替代的一份。
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一个个凋零在自己的面前,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而战斗厮杀的青年,在很久以前就陷入了痛苦的深渊。
他想起来一些事,一些伴随着战争创伤而被掩盖的疼痛,他想起来,曾经有那么个人,和自己并肩战斗,最后倒在了胜利的战场上。
回忆到后来,渐渐模糊混乱,那种疼痛的感觉也渐渐淡去。蔺铉的睡眠慢慢变浅。
要在这个混乱的世道混下去,确实是不容易,好在自己的身份还算是有些地位,不用像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一样苟延残喘,担惊受怕地度过一生。还能在剧场里耍耍威风,听听戏……诶?听戏?
蔺铉终于清醒过来,耳边静悄悄的,已经没了唱戏的声音。
他这是……真的睡过去了?
茶碗放到桌子上的声音清脆而不容忽视,蔺铉一惊,从发呆中回过神来,却看到一个穿着长衫的青年正坐在他左手边的桌子旁,冷冷地注视着戏台。
本来这个时候,按照道理两个人是要说些什么的,然后要么愉快地交朋友,要么愉快地分道扬镳。但是那个青年明显就是一副不想搭理人,并且对空荡荡的戏台很感兴趣的奇怪的人。
蔺铉偷瞄了一下戏台,确认之前那些美丽的小姐姐都已离开了戏台,真的没什么好看之后,十分符合人设地起身要走。
“等等。”然后他就被叫住了。
但是蔺铉是谁?他可是蔺铉啊!于是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搞笑,他可没有陪奇怪的人说奇怪的话的爱好。
奇怪的人:……
走出剧院,看着太阳已经有些西斜,已经是下午了么,难怪他这么饿,原来睡了辣么久。蔺铉掏出自己手上晚上六点的戏票,决定还是先去吃东西然后再回来找宋双渐。毕竟这个点总该起了,吩咐过长衫之后,就走出了梨园。
出街买了几块绿豆糕,蔺铉先吃了一个,走到戏院门口就看见长衫伸着头往街上望,像个王八似的,带着几分滑稽。看见他往这边走过来,连忙自顾自点起头:“军爷,咱们宋角儿已经起了,在后院吊嗓子呢,您看……”
“走。”把绿豆糕包起来,想了想拿在手里有点掉身份,于是放进了自己大檐帽里,罗日初随手就把帽子扣在了头上,随长衫去了。
看到宋双渐的背影的时候,蔺铉觉得长衫说他之前一直在睡觉根本就是诓人,真的。这种从背影上就孤傲冷寂地不行的人,怎么可能会睡懒觉睡那么久,就算是熬夜去唱了堂会,宋双渐这种类型的也肯定是雷打不动五更天起床吊嗓子。
那么从长衫通知到他们相见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就想而易见了。
但蔺铉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帽子正了正。
长衫往前走过去和那个背影说了什么,就看见那人回过身来。罗日初屏气以待,脸色正经地不行。
(此处省略二百九十一个字的形容词)
果然是冷峻清隽,当得起众人称赞。可是为什么,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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