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风雨前夕（2/2）

长春门和摘天楼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江湖中的各个门派都嗅到了风声，开始不动声色地开始观望。

这些日子，摘天楼隐藏在各处地方的势力都被长春门连根拔起，也是因为长春门的一系列举动，众门派才惊愕地发现，摘天楼暗地里都把实力扩张到了这种地步。

星夜城的第一大派青云派已经被摘天楼彻底蚕食，五毒教所在的毒都也归摘天楼所有，还有北城，川洲……零零散散许多小门派都遭到了摘天楼的侵|犯。

虽然这些门派都不算大，但加起来的力量也足够让人心惊胆战，等到长春门在三个月后，抓出来一名隐藏在第二大派里的奸细时，整个江湖都震动了起来。

摘天楼是想做什么？居然敢把手伸进武林第二大派里！

隐隐察觉到了摘天楼的野心，无人再敢观望，自发地开始抵制起摘天楼，正道难得这么齐心协力，一时之间，倒是让柌北折损了不少人手。

柌北漫不经心地听着手下人的禀告。

杀手跪在柌北面前，背上隐隐滲出了汗水，越说越觉得头皮发麻，他带来的都是坏消息，特别是五护法被君子泽抓到了的这件事，杀手极其害怕楼主一时发怒，直接要了他的命。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听完了杀手的禀告，柌北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十分平静。

他微微颔首，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杀手顿时放松了下来，连忙离开。

而等到杀手离开之后，柌北忽然望向了西边，他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一瞬间也消失在了原地。

……

君子泽并不是一个擅长审讯的人。

他作为长春门的下一任掌门，身份特殊，平日里也不需要他审讯什么人，不过这段时间里，君子泽却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许多的刑罚。

君子泽擦了擦指尖的鲜血，看着被铁链绑着的五护法，淡淡道：“只需要告诉我苏瑶在哪儿，我就放了你。”

五护法低垂着头，没有说话。

君子泽眉心微蹙，叹了一口气，道：“我记得，当初在北城见过你。”

他指了指五护法至今仍然使不上力的右手，道：“这只手还是被我所废，对不对？”

五护法终于抬起了眼，愤恨地看着他。

“不过你不应该恨我，归根结底，是苏瑶让你来的吧，”

现在想想，一个五护法会出现在那里实在巧合，加上苏瑶似乎一直想杀纪岸，君子泽思索了一下，道，“应该是苏瑶的吩咐，这样看来，你会折损掉一只手，现在也无法进入返虚，全是她的过错。”

五护法没说话。

“失去了一只手，大概你在摘天楼里也不会好过。”

五护法没说话，君子泽也不介意，他看着她，继续道，“摘天楼不是什么慈善堂，允许一个没用的人在里面颐养天年，你

会渐渐被后人超越，被楼主遗弃，在这之后，等待你的是什么，就不必我多言了？”

君子泽深色的瞳孔紧盯着五护法，他道：“告诉我苏瑶在哪里，我放你一马，还会营造出你已经死去的假象，骗过楼主，倘若你还是想回到摘天楼也行，一切都随你。”

君子泽直视她，道：“只要你告诉我苏瑶的下落。”

五护法闭上了眼，仍旧不说话。

君子泽慢慢站直身体，伸手捏了捏眉心，他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声，继续拿起了放在一侧的刑具。

不过就在君子泽的手摸上了刑具的那一刻，五护法沙哑的声音却忽然响了起来，她闭着眼，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西方。”

君子泽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五护法道：“她在西方，距离此处有十一二天路程的小村庄里。”

“是吗？”

君子泽慢慢地说出了这两个字，平静地颔了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