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说(1/2)
“君师兄就不要再笑了。”
楚桐瑶伸手想擦去脸上的灰尘,但由于手上也全是泥土,一张脸反倒被擦得越来越脏。
她浑然不觉地站在君子泽面前,看着坐在石椅上喝茶的君子泽,有些颓然地道:“抱歉,师兄,浪费了你的时间。”
君子泽看着楚桐瑶有些狼狈的脸,嘴边的笑意越来越深,只是顾忌她此刻有些沮丧的心情,才拿起了茶杯,装作喝茶的样子遮掩几分。
慢慢抿了一口茶,君子泽才道:“师妹学得不错,短短几天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不必妄自菲薄。”
楚桐瑶没说话,装作一副神情黯淡的样子,她看了看君子泽的脸,确定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耐烦之后,才开口道:“可我的天资太差,这点进步远远不够,那天在山洞里,见到了……楚桐瑶之后,我才发觉差距究竟有多大,如果照此进度,恐怕一生都没办法替纪北报仇了。”
楚桐瑶微垂下眸,低声道:“遗憾已经太多,我不想又添一件,在悔恨痛苦中度过余生。”
最后一句话,楚桐瑶的声音微若呢喃,但以君子泽的耳力怎么可能听不出清楚,他顿了顿,抬眼看着楚桐瑶的表情,脸上的笑容终是慢慢消失。
君子泽放下了茶盏,为楚桐瑶倒了一杯茶,将茶递给了楚桐瑶后,又抬手示意她坐下。
温热的茶水下肚,却并没有让楚桐瑶感觉到一丝暖意,她坐在了君子泽面前,眉眼间依旧是化不开的愁绪。
看着沉默不语的楚桐瑶,君子泽停顿了一瞬,才道:“师妹其实并不需要太过着急。”
君子泽没有安慰过人,也从来没有想过去安慰一个人,在这一方面,他完全没有经验。
不过虽然不擅长,他也明白言语的苍白,对于楚桐瑶这样执着于报仇的人来说,仅仅是口头上的鼓励是没有用的,沉呤了一瞬,君子泽忽然站了起来,抽出了自己的剑。
“上次我曾说过,师妹可以尝试着将毒,药涂在剑身上,”
君子泽指尖轻轻点了点剑身,看着在他手里微微颤抖的剑,垂眸道,“苏师妹虽然在内力上有所不足,但胜在动作灵敏,再加上最近学的轻功也是偏向于隐秘,或许可以试试用出其不意的方式去攻击。”
君子泽看向楚桐瑶,笑了笑,道:“师妹想要找摘天楼的人报仇,可摘天楼的杀手学的都是杀人的手段,对付他们,没有绝对的实力压制,会吃很大的亏。”
更何况,楚桐瑶别说有实力的压制了,就算是光明正大,她也不是摘天楼中人的对手。
不过君子泽看了看楚桐瑶有些苍白的脸,并没有直接点出这一点,他道:“如果师妹愿意的话,我倒是可以让师妹学学这方面的手段。”
“让我学这方面的手段?”
楚桐瑶惊讶出声。
君子泽点了点头。
他从来不是闭门造车之人,早在十二三岁时就开始出去历练,这么多年,见过了不少邪魔歪道的手段,虽然他自己不需要,也从未去刻意的学,但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事,将那些手段回忆起来,交给楚桐瑶,也不是一件难事的。
“只是在用毒这方面,云长老才是真的擅长,我不会这个,没有办法教你,你要将云长老给你的东西,毫不避讳的用出来。”
君子泽手握着剑柄,剑尖对准楚桐瑶,他淡笑道:“可惜你今日没有带上蛊,也没有在剑上涂毒,不过也不要紧,先暂且试试,你明日再将它们带来。”
“……好。”
楚桐瑶有些迟疑地答应了下来,见君子泽剑尖对准自己,也明白他是想要让她
和他交手了。
君子泽向来认为,只有实战才是学习的最好方式,更何况他也不算个好师父,最擅长的,还是用疼痛去教一个人。
剑光流转,两把剑在空中相撞……
……两把兵器在空中相撞,轻薄的剑论起力道来,并不是鞭子的对手。
不过也是在这时,纪月心忽然看见楚桐瑶衣上飞出了七八只蝴蝶,每一只蝴蝶样子都如同枯叶一般,不仔细看完全分辨不出。
纪月心原本以为是楚桐瑶衣上的装饰,没有注意,等到七八片枯叶忽然动了,朝她飞过来时才意识到不对劲,纪月心连忙躲避,手上的鞭子不由失了几分力道,楚桐瑶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手腕一转,将鞭子压制下去之后,用上了诡异的轻功,身形一闪,就到了纪月心面前。
纪月心一只手被楚桐瑶的剑压制,另一只手又要挥开枯叶蝶,又要对付楚桐瑶,左支右绌之下,终于被楚桐瑶抓住了机会,楚桐瑶五指伸直,指尖对准了纪月心的脖子,纪月心看着楚桐瑶涂了毒的指甲,只能无奈地认了输。
……身为一个返虚,想要打败一个二流也是不容易,楚桐瑶心里吐槽了一句,总算结束了这段“表演式”的打斗,她放开了纪月心,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苏姐姐,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纪月心愣愣地摸了摸脖子,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她身为一个二流,居然就这样被三流打败了,不过她脸上并没有不高兴,反而露出了笑容来,她看了看又重新回到楚桐瑶衣上的蝴蝶,又忍不住伸手触碰了一下楚桐瑶黑色的指甲,赞叹道:“是云长老教的吗?实在是太厉害了。”
“毒是云长老教的,不过剑法和手段是君师兄教的。”
楚桐瑶松了一口气,将剑又重新别回了腰间,看着一遍遍摸自己指甲的纪月心,笑道:“小心一些,别伤到自己。”
“没事,我很小心的。”
纪月心虽然这样说,但也松开了手,不过,她忽然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楚桐瑶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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