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叫做“二哥”的毒,无药可解(2/2)
黑三儿浑身上下只有脸上的毛毛是白色的,现在也变成红的了。
没想到啊,一个那么不要脸的主人,竟然有条这么要脸的狗。
“学海无涯,回头是岸。不过,三哥,我看你功底不错,是万中无一的语言奇才,继续努力,大晋的‘同声传译’就靠你了!”落秋水边笑边安慰黑三儿道,“而且你刚才那声,也是一种进步,比我会的英语好听多了。”
黑三儿真的信了,又开心了起来。
还是当一条狗好啊,不会多说,也不会多想,比人不知道的简单多少。
曾几何时,落秋水还也是一条狗——单身狗,额……现在也是,但是马上就不是了。
“三哥,你一定要听话,”落秋水把手指插进它的毛里,给它顺毛,“会哭的孩子有奶吃,听话的狗狗有……菜吃。”
“汪……”黑三儿坐着往前蹭了蹭,好让落秋水给它顺毛不费力气。
“你再也不许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以后我吃什么,你就吃什么。”
“汪……”落秋水每说一句,黑三儿就答应一声。
“还有啊,不许再对沐清风……嗯……”怎么表达好呢?落秋水选择了最直观的表达方法,“‘汪汪’了,听到没有?你怎么对我,就怎么对他,记住了没?”
“汪……”
“嗯,表现不错,为了奖励你……给我捶捶腿吧!”落秋水躺回床上,伸直了两条大长腿,黑三儿立马就把两只前爪搭了上去,该轻的地方轻,该重的地方重,那手法比沐清风也不遑多让。
孟南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人狗和谐共处的场景。
孟南柯也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站在门口,无奈地看着落秋水和黑三儿——当然了,黑三儿正在卖力地领取奖励,没有看他。
“孟大哥?你睡醒了?”落秋水侧过头,“要不要让黑三儿给你也捶捶……嗷……”黑三儿的爪子突然用力。
“不要了,我可受不起。”孟南柯笑着坐在毛毡上,“听说,你和秦中吟聊了很久?”
“嗯。”落秋水知道孟南柯在想什么,便直截了当地说道,“别想了,他是不会跟我们去长安的。”
孟南柯叹了口气,“秦中吟文武双全,是个人才,这样的人不能为我所用,太可惜了。”
“那怎么办呀?我也不能把他绑去长安哪,要不然,人家会说我‘强抢妇男’的。”落秋水转了个身,让黑三儿捶他的另一条腿,“不过你放心,他不去长安是因为看不上胡守境……”
“胡守境?”孟南柯问道,“他们之间有过节?”
“没有,就是互相看不顺眼”落秋水给了孟南柯一个眼神,“就像你和沐清风似的,有过节吗?没有吧?”
孟南柯的脸立马绷了起来。
落秋水装作没看到,“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帮着他说话来着?”
“我没有帮任何人,我只是……”孟南柯不屑地说道,“‘举贤不避仇’。”
落秋水轻挑了一下眉毛,表示相信,“那才是你的处事风格。”
就在这时,黑三儿忽然咬住了落秋水的裤腰带。
“黑三儿,你干什么呢?”落秋水连忙捂住裤腰,“捶腿就行了,不用给我搓澡……”
人狗交战中,落秋水发现黑三儿并不是在解他的腰带,而是在提醒他看腰带。
“嗯?青囊呢?我的青囊呢?”落秋水看了一眼黑三儿,意识到它肯定不知道,然后又看向孟南柯。
“你不是一直带在身上吗?”孟南柯问道。
“对啊,但是……难道是和秦中吟说话的时候掉在路上了?”落秋水秀眉一蹙,“不对,我好像从一起床就没有看到青囊……”
“落公子,”门外来了一人,打断了落秋水的思路,“山主有请。”
“告诉你们山主,我们马上就来。”落秋水一下坐起身——差点儿把不明情况的黑三儿掀翻在地,还好它是一条成熟的狗,懂得自己保护自己,直接自己跳到了地上,“最后的晚餐,秦中吟肯定是请咱们大搓一顿,走,吃好吃的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