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2/2）

“阿绪，你之前在处理这个案件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不对，不然怎么突然的就把你换下来？”蓝静可问道。

循着蓝静可的问题，颜绪仔细回想了两个月前案件的起源，第一个死者，方雅馨，女，27岁，是一位公司主管。

当时判定的是死者的死亡时间在24小时以内，她所居住的大厦的保安表示，并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人物进去或出来，监控录像中死者的死亡时间内，楼层附近并没有人其他人出现。

据了解死者为人沉默寡言跟邻里之间的关系十分陌生，唯一算得上熟悉的只有物业，可是案发当时物业人在外地，不在场证据属实。

所以当时有过猜测凶手可能跟踪过死者，在死者公司和住所周围进行过踩点，完美掌握了保安换班的时间和监控的盲点。

就死者的死状，背部大面积皮肤被剥离，皮肤边缘处并没有刀具划过的痕迹，更像是被不具名的野兽将皮肤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可是之后在死者的书房内所找到背部皮肤，却十分工整，根据尸体所判断被剥离的皮肤上应有大量血块和皮肉组织，但找到的那块却像是书中所写用水银脱下来的皮肤一样，自然脱落。

若不是DNA显示确定是死者的背部皮肤，实在让人难以相信，一面狼藉一面工整，两极化的作案手法，心理侧写时提过凶手是男性的可能性居高，应罹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

再之后连着一周发生同样事件三起，两个月内竟已有八起同手法不同时间段发生事件，在自己被换下来那天接到的是第八起事件，然而和之前不同的是没有找到被剥离的背部皮肤。

“静可我跟你说，二队的事情你千万记住不要让人知道你告诉我了，既然他们是突然出现，基于保密法，你本来就不该告诉我，可你已经说了就别提了，免得受罚。”

“我当然不会说，只是你我都被架空不许动那个案子，怎么办？”

颜绪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看来我要去师傅那边一趟，这两天你就好好休息，等我回来。”

颜绪说要去找的师傅其实就是顶替她接手这件案子的法医，但是却被对方避而不见，就连原本工作场合上的偶尔碰见了都被躲开，颜绪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颜绪无奈只好造访恩师的住所。

“我说了这件事你不需要插手。”方臣对颜绪这位不速之客显得很是不悦。

颜绪却泰然自若，“我还没有开口你就一副要赶我走的样子，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别扯了，你会伤心？”方臣撕下老态龙钟的假面，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颜绪凑近方臣满脸堆笑的问：“臣，你这张画皮用了多久了？”

“你问这个做什么？”方臣将画皮整齐叠好，手上响指一打，画皮便化成了耳钉形状的物件被方臣戴在左耳。

“没什么，就只是好奇，觉得你这画皮和最近剥皮案所遗失的那块很像。”颜绪伸手想要去摸方臣的耳钉，她认识方臣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知道他是将画皮藏在这里。

方臣拍开颜绪不安分的手说道：“我们狐族用的是妖力，但是那些尸体上明显残留的是鬼力，虽然说你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但鬼力和妖力的分辨能力还是有的吧。”

颜绪一时语塞，她并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毕竟她认识有能力有需要做这种事的妖不多。

“既然跟你无关，那为什么我和静可会被架空。”颜绪问出了她这次来的目的，方臣却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将她轰出了自己的住所。

刚刚关上门，刚才被方臣化作耳钉的画皮竟然掉落了下来，还原了本来的样子。

颜绪的力量和记忆都还未苏醒，得不到她的庇护方臣的能力已经开始不稳定，虽然剥皮案与他无关，但因为画皮的不完整他开始猎杀妖兽，用妖兽皮上残留的妖力来维持他老者的模样。

可昨天刚刚猎杀的妖兽画皮也维持不了太久了，看来他要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安排一出死亡。

颜绪被方臣赶了出门，回去的路上心不在焉，这是方臣第一次在她面前正大光明的使用术法，没有念咒没有结印一个响指那么轻而易举，却有些不对劲。

回到家里已经夜深，颜绪怀揣着疑惑躺在床铺上沉思，不知不觉竟然睡着。

但颜绪却不知道自己已经睡着，她只是觉得自己才稍稍的闭了一会儿眼睛，再次睁眼却已经置身他处，不熟悉的街景让颜绪不禁四下张望，四处走着却在不远处看见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竟鬼使神差的跟着她去了，那个身影进了一所公寓，颜绪明明随即跟上去的但是却跟丢了，无奈她只好一层层寻找，直到在第三楼她再次看见了那个身影。

身影闪进了一个房间却没有关门，颜绪顺着门缝往里面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