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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混蛋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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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气?你真的看清了吗?”闻识不可置信地叫道。

沈从岸淡淡地笑。“看清了。”

闻识的心慢慢沉下去,“你早就猜到了,是不是?”

见沈从岸点头,她火气瞬间冲上了大脑,将手掌狠狠拍在桌上,“明明知道还却要留她在身边?”

沈从岸扭过身体,将茶水送到唇边,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今年的新茶,采清晨露水烹成,你尝一尝,等会儿用个便饭,你说过要吃沈家厨子做的鱼。”

“喝什么茶。吃什么鱼。沈从岸,你这么聪明,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回来!”闻识将他手中的茶杯挥到地上,尚好的瓷器发出清脆的响声,却无人在意,闻识死死瞪着他的眼睛,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像满地碎落的瓷器:“我费尽力气破了千尺峰,拿到这份手书,要的就是你一顿饭?”

沈从岸慢慢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说:“是了,你曾说要我所有的家产,印鉴在此,你尽可以拿去。”说着,他将扳指奉上。

“我还说,要你以身相许!”闻识咬牙。

“笑言而已,何必当真。”

闻识冷冷一笑,逼近沈从岸,“笑言?沈老板,从相遇到现在,我说过的哪句话是笑言了?我说我要定你,你就只能是我的。”

沈从岸气定神闲,语气亦是转做冷淡,“晚了,闻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日我发着病去城外送你,你明明知道我是给了自己最后一次机会,可你依然头也不回地走了,是不是只要你一天不肯回头我就必须困在原地等你?闻识,没有这样的道理。”

闻识咬着牙后退两步,半晌却轻轻笑了,“你是一向端庄又聪慧的沈老板,我却笨的难看。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后悔的,城外和你分别后发觉你的身影一直在我眼前晃,或是我把你的暖炉扔到了山下却狼狈地寻了回来,又或是送你离开红叶山后我将那个暖炉又扔了一次却发觉无论如何也不能将你驱离的时候,沈从岸,我他妈走不出去了,我只好那个暖炉又捡了回来。”

闻识耷拉着眼皮,语气沮丧的像个孩子,沈从岸心口一疼,险些就要冲上前抱住她。可他不是毛头小子了,他是无数双眼睛盯着沈家家主,他只好劝她,又像是在规劝自己。

“闻识,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得不到了便日日惦念。”

闻识专注锐利的视线像红叶山那夜的呼啸寒风一般掠过沈从岸,沈从岸口唇发干,试图说些什么缓和一下两人尴尬的气氛,闻识却率先笑了,眼中有说不明的什么东西在快速分解又重新聚集。

“牛大山死了,你知道么?”

“什么意思?”

闻识勾起嘴角,探身撩起沈从岸一绺头发放在鼻尖轻嗅,沈从岸身子一颤,她便嘻嘻笑了起来。低声回答:“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沈从岸眼中露出寒光,“闻识,你非要将事情做绝?像现在这样,这样不好么?”

“沈老板今天见识了,我从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现在想逃却也晚了,我既说了要你,就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一分一刻,一丝一毫分给旁人都不行!”

“那我便,没什么同你再说了。”沈从岸颤抖着伸出指尖指着门口,抖着唇说:“你走吧……”

“想见我就派人将我接来,不想见了又让我滚,我那么好欺负呢。”闻识说着突然跳到沈从岸身前将他一把拉进怀中,对准他苍白的双唇啃了上去。

沈从岸眼睛瞪圆,不敢相信她真的这样胆大包天,反手就给了她一个巴掌。

闻识侧着的半张脸死死绷着,嘴角也紧紧抿着。沈从岸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仍在半空的手,又看着闻识通红的半张脸,心中刺痛,怔怔地说:“这是沈府,我是有妇之夫,你当我是什么?。”

蔚蓝和青澄急忙上前拦阻,闻识目光犀利,煞气逼人,“滚!”。

蔚蓝面容愤恨操着拳就要冲上去,半路却被青橙拦下,青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拉着不断挣扎的蔚蓝走出门。

闻识嘴角轻轻勾起,转过脸来冷冷地看沈从岸苍白的脸,忽然将他死死扑倒在椅子中,发了狠的唇齿交缠。

直到一条濡湿的舌头大摇大摆地钻进嘴里上下翻搅,沈从岸才回过神来猛然挣扎,两排牙齿就要咬下,闻识翻了个白眼,早料到你这招,伸出两根手指故技重施地捏紧他的下巴,另一只手竟然钻进他的衣襟上下搓弄。

不过顷刻的光景,却好似一个世纪般遥远,闻识收回大嘴,看着沈从岸面色通红,气喘吁吁,得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喜欢吗?”

“恶心!”沈从岸狠狠瞪着闻识,就差上去咬她。

“真滑。”闻识陶醉地将那只放肆的手放在鼻尖轻嗅,“若她好生对你,我或许就断了心思,可是她不是良人,我就是手上再添一条人命,也不能让她这样伤害你!”

闻识哈哈大笑,捧着沈从岸精致的脸庞啪地又亲了一口,替他将大敞的衣襟拉好,顺手将他头顶的簪子拔了下来插在自己头上,“我这就滚蛋了,夫君等着我,我必来嫁你。”

闻识说完,扬声大笑走出门去。蔚蓝和青澄在一旁脸色青白难看,只见沈门内从岸红霞满面,衣襟微敞,三千青丝披散肩头,面上愤恨,尤指着闻识的背影大声喊道:“混蛋!”

“我就混蛋了你拿我怎么着!”闻识的声音远远传来,在院中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一个转身,沈从岸那支白玉兰花的簪子便消失在拱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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