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傅杭好笑地推开窗户:“这里是16楼,Alpha的身体素质再强,也不至于从16楼跳下去还能毫发无伤。”
余越闭嘴,神色不免有些失落,充满灵气的大眼睛有气无力地耸搭着。
傅杭有些于心不忍:“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尽我所能地帮你找出标记你的人。”
余越摇摇头,拒绝了傅杭的好意。对omega而言,标记第一天就被Alpha抛弃,怎么也算不上一件值得宣扬的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吧。
傅杭也没有强迫,一路送余越出校园,将校医开的药物和医嘱仔细交代后便离开了。
余越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家。
他一点也不想回家。
母亲肯定已经发现了他早上仓促离开来不及收拾的房间,也肯定已经知道他被标记的事实。
余越几乎能够想象出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场怎样的谩骂,忍不住瑟缩几分,换更慢的速度朝家走。
他不想回家,但又除了家无处可去。
没有戴颈环的omega独自在街上走,残存的发情期甜香引得过路的Alpha频频侧目,有人不怀好意地靠近,却在嗅到另一股属于Alpha的霸道信息素后,果断选择退而远之。
余越对这一切毫无知觉,再抬起头已经到达家门口,机械地掏钥匙开门,还未见到人,一道泼辣的声音已经传到他耳里。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还敢回来!”
余越面无表情地捂住耳朵,想不理会疯女人直接上楼,另一道更雄浑的声音将他钉在原地。
“想去哪儿啊?给我过来!”
余越浑身僵硬地回头看沙发上坐着的满面怒容的男人,颤巍巍地走过去喊:“爸爸……”
“跪下!”
男人一声严厉呵斥,余越条件反射地噗通跪下,从膝盖传来的钻心痛依然没能掩盖过心中的恐惧,他怎么也想不到,父亲会这么快回来。
“是谁?”男人看都不看余越,冷声问道。
余越下唇发白:“……我不知道。”
“不知道?”男人愤怒地看向余越,眼里的怒火几乎凝成实质,“挨草的人是你,你告诉我不知道是谁!”
“我真的不知道……”余越心里苦涩地像是生吞黄连的哑巴。
画着艳丽妆容的女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在一旁煽风点火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护着野男人,你想气死你爸啊?”
余越盯着这个顶替母亲位置的女人,眼里浮现几抹愤恨:“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女人气得嘴角直歪,鼻子轻哼一声说:“我也不想管,要不是坏了你爸的事情,浪出花我都不稀得管!”
坏好事?余越抓住话里的重点,疑惑地看向面色黑沉的父亲。
男人没说话,一旁的女人索性替他开口:“张董事的儿子不是看上你了吗?你爸想让你和他结婚,都已经说定,节骨眼上发生这种事,你不是明白着让你爸难堪吗?”
“你们从来没和我商量过。”
余越眉心拧成川字,他甚至连这位张公子的全名是什么都不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