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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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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罗仞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做了一晚上的梦,愣是没睡好。

他揉了揉太阳穴,盘膝而坐,正准备练功,边听到院子里有人进来的脚步声。

他抓起床头的帷帽戴起来,转了个方向坐好。

“咚咚咚”三声短暂沉闷的敲门声很稳重,可这一大早来别人房中,能有什么事?

“谁啊。”

“恩公,在下是昨日你救起的孟九荒,不知可否一见。”

“若是感谢报恩便不必了,日后也没机会再见,还是省去这许多麻烦的好。”

罗仞听见是孟九荒还思索了一下,忽而想起昨日丫头让他救下的师兄。他坐起来将衣服穿好。

“恩公,日后相见与否都是旁事。但今日答谢您的不止是在下,还有一众三江堂的师兄弟,师父设宴答谢,还望您不要拒绝。”

罗仞摇摇头,那么多人相聚,一定还会见封平,但凡他说一句话,封平一定会认出他。

“我不是帮你们三江堂,若没有燕尘我连看都不会看你们一眼,谈何救。答谢宴你们与封堂主吃便是了。”罗仞摘下帷帽走到中央的桌边,摸了摸茶壶,已经凉了。

“恩公不管因为什么,终是帮了三江堂,既然帮了,那三江堂就要谢。”孟九荒的话坚定不移,到还真是不懂变通。

“我都这么说了自然是不想去,你这人怎么一根筋呢!”罗仞碰的一声把茶壶砸在桌子上,好在是铁壶,不至于碎。

孟九荒听了声音,却丝毫不乱,声音沉稳地坚持道,“还请恩公应宴。”

“你们三江堂这是邀宴还是绑票啊!都说了不用谢、不去,你是听不明白话还是怎么的!”罗仞就差走到他面前打人了。

“在下自知话语不灵便,这事平时也轮不到在下来说,只是小师妹昨儿夜里忽然浑身滚烫,至今昏迷,不然她在,话应该好听得多。”

闻言罗仞皱起了眉,“小师妹?”

“哦,就是燕尘。还请恩公今晚——”

哗啦一声,门开了,罗仞一把抓住他的手,“丫头怎么了,昨夜里不是还好好的,怎么就烧起来了?”

看着面前忽然窜出来的男人,孟九荒愣了,他从没想过昨日救起他的男人如此年轻,甚至还有一点,一点过于好看。

“我问你话呢!”罗仞急得很,昨日他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这丫头怎么就病了?

“额,在下也不甚清楚,师父师娘一直在她房中照顾——”

罗仞忽然松开他回了屋,戴上帷帽又走了出来,“带我去,快点!”

“那是姑娘家…闺房——”

“我瞎你没看见啊!”

孟九荒糊里糊涂地把罗仞带到了燕尘房门外,“你前面就是小师妹的房门了。”

罗仞心下焦急推门就进,哪想到一头撞在了门前的屏风上,“恩公你慢点。”

孟九荒连忙上前拉住罗仞的胳膊,带着他走到了燕厉达的面前。

“这是谁?”

“丫头在哪儿?”

燕厉达和罗仞异口同声的话把孟九荒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把罗仞的手放在床沿,“这就是那位救了我的恩公。”

罗仞沿着床摸到了燕尘的手,搭上了脉。

“你——”燕厉达见罗仞上来就拉燕尘的手,眼睛猛地瞪圆,扬手就要打人。

却被站在身边的隋澜一把拉住,食指放在唇中央不让他出声。

床上的燕尘呼吸虚弱,却睁着眼,她刚刚醒过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罗仞俯下身诊脉时,帷帽的面纱垂在她胳膊上,痒痒的。

虽然看不清罗仞什么表情,但燕尘能够感受到他的担心。

昨晚——好像与他生气了,为什么来着?

怎么记不清楚了,难不成烧糊涂了?

忽然一直不说话的罗仞小声嘀咕了一句,“怪不得昨晚说的话不正常。”

“我昨晚说了什么?”燕尘的嗓子哑了,说话有种公鸭嗓的粗糙。

罗仞闻言一愣,这丫头居然醒了,心下便没那么担心了,“搭把手让丫头坐起来。”

燕厉达一直被隋澜拽着没说话,现下可不能不说了,怎么说也是自己闺女,“我们家有大夫,不劳您动手。”

“燕香主不用担心,在下双目失明已有十年之久,若是顾着丫头名声自是不必拦。”

隋澜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拉住了还要说话的燕厉达,“早听闻失明已久之人,对病症有不一样的解决方式,燕尘信您,那我夫妻二人便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九荒,扶你师妹起来。”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的意思呢?

罗仞挑了挑眉脚,不慎明白,不过丫头的身体重要,反正他也待不了多长时间,顾她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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