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来了就写了不算每日更新的番外（以后还……
哥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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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回答不上来。
他到底为什么如此善待这个孩子呢？是出于可笑的同情吗？还是说……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过呢？
是了……他只不过是把这个孩子当作救命的稻草，一个让自己的良心不那么愧疚的工具而已。
靠着施舍这个孩子……来自我欺骗……欺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可怜的人性吗？
啊，圣母玛利亚……我的罪孽深重。
老人的双唇和双手不停颤抖，他紧握住十字架念珠，几乎要流下泪来。
“因为……你是我的天使啊，孩子。”
我的天使，请救赎我……拉我一把，不要让我陷入污浊的泥沼……
Please……takemyhand……holdmetight……
Please……
他摘下脖颈上的十字架念珠，轻轻挂在男孩儿纤细苍白的颈间。
以朝圣的心情。
“来，亚利安，我的孩子，抬起头来。”他轻声说。
“我的眼睛会伤害到您。如果意志不坚定，就会永远在幻觉中沉沦——这一点您清楚。”男孩儿回答。
“没关系的，孩子。只要不直视就没关系，不是吗？”他捧起男孩儿的脸颊，“抬起头来，亚利安。不用看着我的眼睛，随便看哪里都可以。”
“试着笑一下，微笑，嗯？”
“笑……是什么意思？”
“人在感到幸福的时候就会笑。”
我的天使，我想让你幸福地活下去，像普通的孩子一样。
“幸福……是什么。”亚利安垂下眼眸，“我感觉不到。”
“多笑笑就会感到幸福的。来，像这样，勾起唇角，试一下？”老人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男孩眨了眨眼：“是的，教授。”
标准回答。男孩僵硬地勾起唇角——只是这样而已。
“是这样吗？”
“…………”
算了。
时间还多着呢，老人乐观地想。慢慢地教他也没关系。
“奎恩斯教授，下午的实验做得怎么样？”
“呃……那个，实验仪器有点问题，我修理了一下午，刚刚修好，还没来得及做实验呢。”
把一下午的时间全都拿来教小孩子微笑这种事情，可不能让首领知道啊……
佩瑞尔·奎恩斯叹了一口气。
老人家可真不容易，唉。
老人回答不上来。
他到底为什么如此善待这个孩子呢？是出于可笑的同情吗？还是说……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过呢？
是了……他只不过是把这个孩子当作救命的稻草，一个让自己的良心不那么愧疚的工具而已。
靠着施舍这个孩子……来自我欺骗……欺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可怜的人性吗？
啊，圣母玛利亚……我的罪孽深重。
老人的双唇和双手不停颤抖，他紧握住十字架念珠，几乎要流下泪来。
“因为……你是我的天使啊，孩子。”
我的天使，请救赎我……拉我一把，不要让我陷入污浊的泥沼……
Please……takemyhand……holdmetight……
Please……
他摘下脖颈上的十字架念珠，轻轻挂在男孩儿纤细苍白的颈间。
以朝圣的心情。
“来，亚利安，我的孩子，抬起头来。”他轻声说。
“我的眼睛会伤害到您。如果意志不坚定，就会永远在幻觉中沉沦——这一点您清楚。”男孩儿回答。
“没关系的，孩子。只要不直视就没关系，不是吗？”他捧起男孩儿的脸颊，“抬起头来，亚利安。不用看着我的眼睛，随便看哪里都可以。”
“试着笑一下，微笑，嗯？”
“笑……是什么意思？”
“人在感到幸福的时候就会笑。”
我的天使，我想让你幸福地活下去，像普通的孩子一样。
“幸福……是什么。”亚利安垂下眼眸，“我感觉不到。”
“多笑笑就会感到幸福的。来，像这样，勾起唇角，试一下？”老人露出一个温暖的微笑。
男孩眨了眨眼：“是的，教授。”
标准回答。男孩僵硬地勾起唇角——只是这样而已。
“是这样吗？”
“…………”
算了。
时间还多着呢，老人乐观地想。慢慢地教他也没关系。
“奎恩斯教授，下午的实验做得怎么样？”
“呃……那个，实验仪器有点问题，我修理了一下午，刚刚修好，还没来得及做实验呢。”
把一下午的时间全都拿来教小孩子微笑这种事情，可不能让首领知道啊……
佩瑞尔·奎恩斯叹了一口气。
老人家可真不容易，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