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2)
皇帝长臂一捞,小女子就到了他怀里。软软糯糯的,他在掌心里捏了捏。带了点力道,似是惩罚她的没良心,“到现在才想起朕!说话也没大没小,有跟朕你你我我的吗?”
雪稚忽的贴上他的唇,又极快的离开。
“这样呢,这样的话是不是可以没大没小了。”她嘻嘻一笑,双手缠上他的脖颈。
皇帝箍紧她的腰肢,这是个单纯简单的小女子,却也是个聪明的小女子。她知道他贪恋她的什么,所以她拿之作为武器,跟他交换。
皇帝喜欢她这份剔透,却又暗恼。狠狠地嘬一口她细嫩的肌肤,“这么点儿可不够。”
庆平听到里头的动静,愣一下,赶紧叫人都退下。
啧啧,这么好的精力,哪里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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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在修身养性两年后,终于临幸后宫。两个月来,夜夜宣储秀宫宋妃侍寝,赏赐如流水。
宫里渐渐就有不少关于雪稚的流言碎语。
早起闲来无事,雪稚便带着人逛御花园。景色不错,就是有几只苍蝇嗡嗡嗡扰了兴致。
荷花池边一棵柳树,枝干粗壮,柳叶如翠云重重叠叠,两个偷懒的小宫女躲在树下纳凉,言语中议论的正是雪稚。
“我听说储秀宫里可奢侈了,那宋妃恨不得将储秀宫金雕玉砌,心疼内务府那帮人。”
“可不嘛,人家一得宠就敢甩贤妃娘娘的脸子,现在蛊惑了皇上,还不趁机多要点好处。毕竟宫里只闻新人笑嘛,她不趁机捞个够本,万一哪天让别人取代了去。储秀宫又成冷宫。”
“就是,吃相太难看了,哪有见天问皇上要赏的。一股小家子气。”
“你不知道吗,这位宋妃,虽然和燕王妃一样同出于将军府,但是燕王妃长在京城,锦衣玉食。她却是在边北长大,那地方穷酸的很,哪有什么见识。”
“怪不得呢。”
越说越难听,越说越不像话,小宝儿气得鼻子往外吐气。上前把人撵出来,“哪个宫的,瞎嚼什么舌根,不要命了!”
此处僻静,两个宫女不知还有别人,出来一瞧,竟然是宝公公,再往外一看,一个漂亮极了的女子,穿着宫装,微笑着看她们。
这、这、这不就是那个盛宠的宋妃!
“娘娘饶命。”二人跪地求饶。
“送慎刑司。”雪稚轻飘飘一句话,似风拂柳枝。
贤妃出手不显山不漏水,而她偏偏喜欢干净利落,一刀切。
小宝儿挥一挥手,两个哭嚎的宫女被堵上嘴,拉走。
“看不出来,宋妃妹妹年纪轻轻,手段挺狠。”
荷花池边走来几个人,为首的女子相貌平平,小宝儿立即为主子解惑,“是周嫔,六皇子的生母,出自永和宫。”
雪稚颔首,明了,这位是贤妃的狗腿子。
只听周嫔边走来,边说:“慎刑司是什么地方,啧啧,两个小宫女进去得脱一层皮。宋妃妹妹还真舍得。”
雪稚朝她笑一笑,“周嫔如此心地善良,难不成是要替她们去慎刑司学宫规么。”
周嫔一噎,气得说不出话来,手指颤抖指着雪稚。忽然她脚下一滑,惊呼一声,人已滚落荷花池。
变故只在一瞬,雪稚本能的往后退一步。
所有人皆是一愣,水里的周嫔更是一时忘了喊救命。还是她的贴身宫女机灵,大喊一声:“来人呐,宋妃推周嫔娘娘落水啦。”
储秀宫众人:太不要脸。
雪稚冷冷看一眼水中扑腾的周嫔,“回宫!”
···
宋妃恃宠而骄,奢靡成性,有前朝妖妃之风等等诸如此类折子雪花似的飞到皇帝的案几上。
下了朝,皇帝直奔储秀宫,还没到呢,就听说荷花池之事。
长腿迈进储秀宫,琴声袅袅,花团锦簇中,是朝臣们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小女子。只见手里提一水壶,给她心爱的花花草草浇水。
他在朝堂上焦头烂额,她倒好惹了祸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样。赏赏花听听曲儿,再觉得无趣了,教宫女习字,没一刻闲的住。
看见他来,雪稚伸手把水壶给她,“快帮我拿着,不该养这么多花的,浇水累死了。都怪内务府,给我送这么老些来。一个个蠢的跟猪一样,我要一盆,非得给我送十盆。”
人家巴结她,还嫌不好。皇帝摇摇头,认命的给她当花匠。不着痕迹的问:“今天去御花园了?”
小女子有了小妇人的姿态。还是那个精致模样,但个子长高一些,快到皇帝的肩膀了。还有些稚气未脱,却多了些许小妇人的娇媚。
皇帝低下头,下巴抵着她的肩膀。
“沉呢。”雪稚娇气的皱眉,“你是想问周嫔吧,她自己掉水里的,可不关我的事。大家都看见的。你一定要查清楚,可不能冤枉我。”
皇帝好笑,她还先告状上了。
话音刚落,跟着雪稚一起去御花园的几个就赶紧点头。
他们主子岂止没推人啊,还往后退了一大步呢。小宝儿比划了那个距离,皇帝兀的笑出声,“怎么不伸手拉一把?”
花开的正好,浇了水,娇艳欲滴可人的紧。摘下开得最好的一朵戴上,“我哪有那么傻,我瞧她们不像好人,自然要离远一点。好看吗?”
人比花娇,她盈盈一笑,花都失了颜色,何况六宫粉黛。皇帝深吸一口,定定得瞧着眼前的小妇人。不够,怎么瞧也不够。
“好看。”皇帝失笑,又问:“那你觉着谁像好人。”
“你呀,天底下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了。我最最喜欢你!”雪稚歪头,勾唇坏笑。,、她踮起脚尖,白嫩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伸进他的领口,四处点火。
“再过两日万寿宴,我娘会来的是不是?”
嘴甜的跟抹了蜜似的,原来在这处等着他呢。
“是!”皇帝箍紧她的细腰,狠狠道。
怎么有这样的小妇人,勾着你,缠着你,又娇又软。那双星眸望着你,满世界都是你,叫你谷欠罢不能,却心心念念都是爹娘。皇帝呼吸粗重起来,一把打横抱起,三两步走进内室。一脚勾住门,“砰”一下关上。
等不及将小妇人放到床上,贴着门,狠狠地入她。平日里有多怜惜,此时就有多霸道。他知道他的小妇人嫩得滴出水来,怎么爱都承受的住。听她吟哦还不够,他喜欢弄哭她,细碎的小星星里全是他。柔弱无助,满心满眼只装的下他一人。
只他一人。
······
入夜,小妇人睡得香甜。皇帝却还在掌灯批奏折。
外头,庆平静悄悄进来,刚给皇帝行了一礼,就听皇帝小声问:“查得如何了?”
不说皇帝不信雪稚推人,庆平也不信。当时小宝儿还跟着呢,那小子赌咒发誓是周嫔自己唱大戏。
“暗卫查过,荷花池边的石头小径有被动过的痕迹。还有找到周嫔过去的邻居,证实周嫔是会游泳的。”
会游泳,掉了池子还咋咋呼呼喊救命,等着宫女捞她。再到贤妃那儿哭着喊着说宋妃要害她性命。
雪稚图她什么?图她那个半大儿子吗!
皇帝扔了手里的奏折,一个个的,听风就是雨,怎么就祸国妖姬了。他不立储不行,他宠个小女子也不行,一个个闲的!真该丢他们去边镇,滚一圈黄沙回来。
“贤妃怎么说?”
“贤妃娘娘说,周嫔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还育有六皇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要是不查出害人的凶手,不免寒了各宫娘娘们的心。”
要庆平说,贤妃就是高,先给周嫔求个同情分,好赖人家生了一个皇子不是。这么一对比就显得宋妃娇纵跋扈,不管如何,你一个没儿没女刚进宫就敢跟年长妃子动手,就是你不对。
一个周嫔分量不够,就都拎出来,阖宫上下的女人加在一起的分量还重不过个进宫不到一年的吗。
皇帝冷哼一声,“还有内务府怎么回事?谁传的谣言,宋妃怎么就奢侈成性了!”
庆平苦笑,掌管内务府的是燕王的舅舅,整个内务府基本都在贤妃的手里,还不是她说谁奢侈,谁就奢侈。他哪敢查。
“皇上,要不您让贤妃问问。”
又是贤妃,皇帝皱了皱眉,默不作声。过来会儿,挥挥手叫庆平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