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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告诉你你怎么知道。”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人家又没打扰我的生活，只是搬进来住而已。”

“没打扰是吗？”齐晏本想到这儿就随便聊点儿别的什么的。这场对话已经比他预期要长了。但他又想到了蒋易之前跟他倾吐的好多东西。

“你不会没跟人说过话吧。”

“进行了一点……一些简单亲切的交流。”

“比如”

“嗨。”

“你问的”

“对。我还问她要不要帮忙搬东西。她说不用。”

“然后呢？”

“她后来问我要钥匙配来着。我就给她了。然后她就还给我了，还得还挺及时的。”

“还有吗？”

“那就没了吧。”

“搬来多久”

“九月初。”

“现在都快放十一长假了。”

“你不能从这个来判断我和人关系如何，我对人印象挺好的。所以人家要有什么需要帮忙我也愿意帮忙啊。”

“这我知道。反正人家不先找你说话你也不会主动问。”

“这样虽然有时候会感觉很孤单。可能有时候跟你说的有点儿多了。但我现在是自由的对吧。比起和那些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未来追寻的不是一条路的人，怎么说，把自己的世界勉强地塞进她们的世界里，自己会被挤压得很痛苦的。这样至少能保证我的形状不变。比起那种自己要委屈自己的状态，我现在感觉很好。”

“我也没想强求你啦。”齐晏明白蒋易所说的。从跟她熟悉以来他不只听她讲过一次这种语气的话。但是高中的时候她都是身边有朋友的状态。到了大学，蒋易有一天跟他说所有的朋友都要离开她的，包括齐晏。齐晏问为什么他要离开，蒋易说只要你们结婚就会。齐晏问你不会结婚吗？蒋易又搬出了那一套不肯妥协的理论，又说找到那么一个人多么难多么难。她一点苗头都没见到过，二十年都没有一点感觉今后还要活多久才能有一点点感觉。又说保持生命本身又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她说她想想就感觉自己有多自私，她疑惑为什么别人能妥协自己就妥协不了。

“橘子很好吃啊。”蒋易也意识到自己把话题带沉重了。“有一个很好看的舍友我还是有激动那么一小下的。”

“果然你还是颜值决定一切。”

“难免嘛。生而为人，”

“生而为人”

“生而为人，。食色性也。”

“哇，好深奥哦。”

“没什么，我也是硬凑上去的。你那么单纯最好不要懂什么意思。”

“食什么也来着”齐晏掌上立马变出手机，调到百度搜索方框。

“食橘子也。吃完了。”蒋易揪出一块纸擦手。“食堂人现在该少了吧。你赶紧吃饭去吧。对了，谢谢你提醒我那件事啊。”

“不用谢。反正你自己应该也不会惹上什么麻烦。”齐晏挥了个手就向下撤了。脑子里感觉有个问题一直忘了问。

蒋易继续未完成的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