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2）

“素晴。”覃无异柔声唤她，“近来可好？”

肃清师太冷哼一声：“自然是比你好。”说着佛尘向前一挥，缠住了覃无异的手。

覃无异拉住佛尘，低笑道：“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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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锦苏终于意识到这所谓覃山之战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便入乡随俗地坐在了地上，与倒地装晕的覃帮弟子闲聊了起来。

“这位小哥，你们每年覃山之战都这么干吗？”

覃帮弟子睁开一只眼：“这位姑娘，你是第一次来吗？”

“这是第二次。”

“既是第二次，又何来这一问呢？”

赵锦苏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上一次太紧张，没注意。”

“也不是次次都这么干，只是跟峨眉对战时会这样。”覃帮弟子见她诚心求问，一手撑起头，解答道:“之前还是会装装样子过个几招，现在这法子是我们萧护法想出来的，他说这样更省事。萧护法真是机智过人啊。”覃帮弟子说着露出了崇拜的神情。

萧尧可是从她这里得来的灵感？他还真是会活学活用。赵锦苏又问：“那对战其他三大门派的时候都是动真格的吗？”

覃帮弟子思忖了片刻道：“也不全是。之前是真刀真枪的，但自从魑隐门出现后，各派掌门的精力都放在他们身上了，已鲜少亲自出战了。如今仍坚持来我覃山的，只有肃清师太一人。”

赵锦苏点点头，“魑隐门”这个名字她也是近期才听到的。据说魑隐门四处为非作歹，滥杀无辜，每扫荡一处便会留下恶鬼铁镖作为标记。而且魑隐门的人神出鬼没，毫无规律可言，即便被抓到也会立即服毒自尽，侥幸留下活口也都宁死不屈。所以现今连他们的盘据地都无从得知，师傅为此事也是直发愁。

这时肃清师太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的话：“覃无异，今日不过是你侥幸罢了，四年后我峨眉必定会将你们一举歼灭！”

覃无异微微一笑：“覃某会一直在这儿恭候师太大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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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回到茅屋时，萧尧正躺在塌上啃着野果，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萧老弟，你怎么还在这儿？若我没有记错日子，今日应是覃山之战，江湖上的人可都等着你跟那峨眉小弟子再决一雌雄呢。”白术环顾了一下四周，见只有萧尧一人，“那女娃娃呢？”

“那女娃娃便是峨眉小弟子，去覃山了。”萧尧起身将果核丢在一边。

白术点点头，猜测他定是因为覃无异才故意缺席覃山之战，放了那女娃娃一马。萧尧吃剩的果核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白术实在是看不过眼，动手收拾了起来：“你可知那日你装晕可把那女娃娃急坏了，这几日她可有用心照顾你？”

“岂止是用心，那是相当用心。”不仅细心照顾他，还在算计他上花了不少心思。

白术若有深意地笑了笑，找了把锄头，捧着一些果核，走到院里挖起坑来。

萧尧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问道：“老白，你夫人还是没跟你一道回来吗？”

白术摇了摇头：“夫人回江南了。”

“为何你们夫妻二人一直分隔两地？”

“夫人喜爱江南风光，而我舍不得我的茅屋。两人相爱便是要让对方过上想过的日子。”白术将果核放进坑里，埋了起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