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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筝,我们又见面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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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小姐斜了一眼凄凄,走了进来,在我们桌前站定:“不不管你是什么劳什子小世子,今儿个你最好一动不动的杵在这个院子里,哪也别去。”然后又看了眼凄凄和景路:“你们也是。”

我抚着元宝的毛发:“凄凄,送客。”

凄凄冷笑道:“表小姐,出去吧,今儿个我还没活动筋骨,别等会儿伤着你这皮娇肉嫩的身子骨,就不好了。”

表小姐回头一个手刀过去,凄凄闪到一边:“那,这不是我先动手的哦!”说罢拿起软鞭一鞭扇了过去,表小姐弯腰躲开,抽出一把软剑与凄凄打了起来,中间儿凄凄力气过大,一个鞭子将树上新发的柳叶打的洋洋洒洒,奈何表小姐的功夫倒是不错,几回合下来居然没吃过亏。

我看的目瞪口呆,现在都没想出来这开打的原因。

凄凄不是个有耐性的人,打到一半不想与其纠缠下去,便一个转身,我看她是想抽出修罗刀准备痛下杀手。

我赶快让景路停止这场打斗,景路便一个剑柄戳过去,将表小姐戳出半米远,表小姐怒瞪景路,又看向我:“阴魂不散。”

我也有点不耐烦:“我们这就启洛了,表小姐不用相送。”

表小姐道:“你现在出去,不就是想见一见我们王爷?你少做梦了!”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你家王爷我不认识。”

表小姐轻笑一声:“少在这假惺惺了,之前骗婚利用王爷,事情败露便想利用表哥,可惜你没想到当初的表哥便是王爷,丑态露尽,而后东窗事发便用假死来让王爷难过,你这女人的手段真是令人发指!”

我站起身来:“你说的王爷是顾筝?”

她眯着双眼:“放肆!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叫王爷?”

景路对我道:“顾筝如今在北方以太子之名,沿回洛亲王的身份,被七王爷与南伯侯拥立,已住回洛亲王府”

洛亲王,原来如此,我竟有想笑的冲动。这一出太子勇夺江山的戏折真是好看,我却连个边角料都算不上。

我道:“既然这样,为何南伯侯却不知自己被假扮一遭?”难道我这次来芙蓉谷也是中了圈套么?中了秦子期与顾筝的圈套?我心里发凉,但直觉秦子期不该如此。

表小姐冷笑道:“表哥当时为王爷筹集军饷,只让秦信与我陪表哥演了一场戏而已,王爷陪你做那场戏,不过是想拖延洛恒的时辰,你到现在还没明白么?你只是个过路的石头,用过也就算了,所以望你今日也知道些好歹,别让自己更不堪。”

我终于听到些不对劲的地方,与景路面面相觑,问表小姐道:“难道顾筝如今在芙蓉谷?”

表小姐嗤笑道:“少装了,定是你知晓王爷今日要来芙蓉谷你才恬不知耻的赶了过来,这不就是你此行的目的么?”

我心里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凄凄道:“表小姐真真是可笑,如今南北割据世子与你家劳什子王爷各霸一方,早就定下互不干扰的协定,所以少在这与我们攀亲戚,那顾筝是王爷也好,是马夫也罢,与我们小世子早不相干,他如今想求着我们小世子我们也不会理睬,如今我们要走这个门,想必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元宝适时“嗷呜”一声,涨了凄凄士气。

表小姐拿剑指着我:“那最好,如今芙蓉谷因王爷到来里里外外重兵把守,所以,规劝你一句,安静的呆在这个院子,明日我亲自送你们出城。”

凄凄掩着袖子笑得妩媚:“哎呦,说来说去表小姐不就是怕你们王爷和我们小世子见了面么,可是表小姐,如今你们王爷娇妻在侧,怎么着也轮不到你的。”

表小姐软剑换了方向直直向凄凄刺来,凄凄修罗刀一划,将软剑轻巧的震在地上:“听不得实话就拳脚相向,可惜功夫又不到家,真替你愁得慌。”

眼看她们两个又要打了起来,我道:“表小姐继续招呼,最好把顾筝引了过来。”

表小姐一听,收了软剑,恨恨走了,临了留一句:“怎么做对大家好,你心里清楚。”

口舌之争我无力还击,只抱着元宝赶紧回房,然后安安静静的呆在屋子里,躲了这一日。

直到夕阳快西下了,景路敲房门端了点吃食过来,我才从床上起身,元宝径直往景路身上窜,我啃着馒头吃着酱三丝儿,却越想越憋屈。

其实对于表小姐说的话有几句我还是在意的,然后开始自省,却只觉得她说的不对,我向来一向安分,家中出事儿便被母亲安排在顾府,见着顾筝也并非我所愿,便是有那么点心思也无可厚非,人生在世喜欢个人都不成了么?

知道顾筝打我脖子上的石头的主意,被逼死在淮河之北,不也没怨谁么?我哪里知道当时的秦子期是顾筝所扮?这一顶顶的帽子安在我头上,真是冤枉。

如今被逼在这四四方方的破院子里出不去,只为躲着那个人,想想又恨恨的咬着馒头,真是憋屈。

就在此时,门口听到凄凄的嚎叫:“秦子期,你怎的来了?……”然后听见秦子期的声音:“王爷,请手下留情!”

我和景路对看一眼,赶紧出了房门,然后我就绝望了。

凄凄已经被秦信点了穴道,想必是在没防备之下着了道。秦子期扶着凄凄坐在石凳上,怕她腿酸,算是细心。

而院中站着那人,淡蓝色的袍子上用金线绣着龙纹,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景路走了过去替凄凄解了穴,然后就听凄凄在那叫骂:“秦信,你个卑鄙小人,有能耐与老娘单挑,让你知晓什么叫做落花流水,满地找牙!”

秦信怒瞪凄凄:“闭嘴!你这泼妇!”

秦子期挡在凄凄面前:“二叔,莫伤了她。”

凄凄一把将秦子期翻到在地:“还有你!原来你知晓我们是谁,处心积虑的把我们带过来是也不是!”

秦信赶紧将秦子期扶了起来:“你这泼妇莫要乱说话!我这侄儿什么都不知晓……”

他们的话在我眼前变作虚无,却也抬不起眼皮去见那双琉璃般的双目。便只能垂着头,直到一双淡蓝白底儿的鞋子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听到上方有人叫我的名字,熟悉而悠远,还是跟**落在盘子里一般,清冷好听。

我退了一步,不想闻到这人的气息。他却近身一步。

我觉着我的胸闷的承受不住,全身有种无力感,旁边凄凄与秦信的对骂声依旧在耳,却虚无的很,再也听不清楚了。

直到我歪在那人的怀里,我才知晓,我貌似,非常没志气的,非常丢人的,又晕了过去。

这个叫做顾筝的人,总能乱了我的阵脚,断我的步调,搅我的一切后,轻弹灰尘,仿若一切从未发生。

顾筝,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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