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缓解（2/2）

说完焦父愣了愣，他跟自家儿子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熟捻了？眼神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柔软。

“下周这个时候去钓鱼吧。”焦董心情有些愉悦地提议道。

“有考试。”

“行，好吧。”看着凌佑皱了皱眉，焦董也突然意识到刚刚自己语气太强硬了。

凌佑让焦父签了字，又陪着去研究院和工厂看了看，认识了一些焦姓的高管。到饭点，凌佑是一刻都不想留，自己打车回去了。

在出租车上看见焦延给自己来几张照片，凌佑对着手机照片放大又缩小，眼中浮起一丝不可置信的情绪。

凌佑还记得自己初见凌父的时候，那张惊愕的脸庞，那些冷漠的话语。那时那人也跟现在的自己一样刚刚成年的年纪，青涩又任性，脸上的棱角还没有被生活打磨过。

他从来没有换位考虑过那人的难堪的处境——排斥的家庭、离开的男友、社会的舆论、陌生的床伴，一个五岁半的孩子被领到面前。

凌佑依稀想起那时的他坐在地上玩玩具，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女人在一旁吵闹着。摸摸肚子，他的肚子饿了很久很久，一直在响，但他不敢哭也不敢说。直到，那人蹲下来给了他一块小蛋糕。

其实也不坏吧，他的爸爸。

凌佑保存了照片，穿着焦延的睡衣，嗅着焦延的味道，在焦延的床上躺下。

谢谢你，焦延。

他脸上浮现一丝笑意，心里柔软无比，然后沉沉地睡去。

或许下一次见他，不会心生怯意，不敢表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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