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乔澍听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扭头的时候奚澈给他戴好了耳机。

在同龄人的狂欢中，在阴暗暧昧中，在耳机里听不懂的日文歌声里，借着窗帘的遮挡，乔澍和奚澈交换了初吻。

五十二

回到学校时，奚澈问乔澍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乔澍说是圣诞节。奚澈又问了乔澍怎么都没说，乔澍心想每天都是不同的，不是因为是生日而不同的，给出的解释却理直气壮:“几乎年年生日都在学校里，所以没有心情过生日了。”

奚澈道:“今年也没心情么？”

乔澍没反应过来，看到奚澈玩味的眼神，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回答道:“那，只要你一个人在。”

奚澈把手放到桌面下，勾住了乔澍的小拇指。

——今年我陪着你过生日，也没心情么？

——那，只要你一个人在。

五十三

奚澈早就和负责校刊的老师讲好，国庆假过后就不再负责编辑部的事情，但是手中还有几份校阅好的文章没交上去。和老师约定了时间，却是编辑部的一个学妹来他的教室拿的。

学妹拿走文稿又多说了几句话，正好乔澍从厕所回来。乔澍一直对奚澈很信任，相信他能处理好各种粘过来的花草，所以多一眼都没看，直接朝教室的后门走去。偏偏女生的话飘进了他的耳朵:“学长，还一直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可以给我么？”

听到这句话，乔澍刚要踏进教室的脚硬生生转了个方向，走到了奚澈后面，对着女生做了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女生不明所以，还是懂事地对乔澍问了声学长好，又问奚澈:“学长可以给么？”

奚澈还没回答，乔澍就掐了他的腰，不重，但也不是挠痒痒的轻。奚澈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没出现变化，说:“不好意思，心尖尖儿不会愿意的。”

女生的神色变了变，明事理地道歉:“真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不是单身，打扰了。”

目送女生离开，奚澈感到身后某人的手又掐了自己的腰，还真是说不上来自己的心态。乔澍话不多，连宣示主权的方式也不会通过言语，偏偏自己很中意这样的他呢。

五十四

坐在座位上，奚澈想象着乔澍刚才的心理过程，想象着乔澍究竟是以什么手势掐了自己，想着想着发现自己不太妙，身体某处有些躁动。为了避免尴尬的事情发生，奚澈果断选择以刷数学题转移注意力。

借了乔澍的数学笔记，奚澈在某道题目后面贴了两张便利贴，把刚看到的变形题添了上去，随后发现乔澍的本子里的空白处画了好多条鱼。于是又拿了张便利贴贴在本子封面上，在上面写道:“画那么多鱼干嘛？”

乔澍看到这句话的时候下课铃响了，他对奚澈招了招手，靠在奚澈耳边小声说:“只要不是要上交的作业和考卷，每次想你的时候，我就会画一条鱼。”

呼吸和讲话时的气流扑在耳朵上，痒痒的。这句话没有哪里不对，但在奚澈听来就是不对，人好不容易缓了一节晚自习的躁动又被你挑起来了，现在又没办法让你负责，好憋屈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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