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一个人硬生生熬过发|情期对心脏很好吗?”
宁成松嗤笑一声,觉得钟岚这波卖惨十分失败:“你自己不注射抑制剂,这能怪我吗?”
钟岚这么多年早看清了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他对自己的偏见之大,恶意之深,足以令宁成松用最低劣的心理去揣摩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
“抑制剂只是特殊情况下的替代品,我连续用了近十年,早就产生抗药性了,已经到了最强效的抑制剂都不起作用的地步。”
钟岚喝了口茶,继续用平淡的口吻陈述事实,尽管他端着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
“硬抗了两年的结果,就是上个月开始,我感到心脏很不舒服。我去医院做检查,医生告诉我我已经不再适合进入发情期,不管是不是有ALPHA的陪伴,我必须立刻终止发情一段时间来恢复心脏。”
“腺体上有标记的话,是不能通过医学手段强行暂停发情的,我必须先去洗掉标记。但是很可惜,我国的法律在这一点上还不够健全,一个OMEGA想要在医院里洗掉标记,需要开具许可证明,而许可证明的开具则需要离婚证或者丧偶证明中的一个。”
说到这里,钟岚抬眼直视宁成松:“我将离婚申请表连同情况说明书一起寄给你了,想必你是看都没看一眼便直接扔掉了吧。”
宁成松哑口无言。
“因此我要活命的方法只有一个了,那就是以病变的理由切除腺体。”
钟岚这会已经十分疲惫,他硬撑着说这些话,就是想让宁成松搞清楚情况,不要再以任何理由来打扰他了。
“所以你也不要再胡思乱想了,我没必要以自己伤害的身体为代价去换取你的同情。要是明白了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我很累了。”
宁成松真的没有再多说什么,默默的穿了外套起身回家。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在逃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