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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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瞒我不少事，可我从没有主动问过她，我以为这是给她自由的空间，没想到是错过她的温柔。”

“既然当初你没有主动问起，现在缠着我和你聊起这些还有意义吗？都过去好几年了。”

“或许已经没有意义了，可我就想听听那些我不知道的，关于她的事。”许佳琪望了一眼墙上的吴哲晗，说道：“我倒要看看这家伙究竟瞒了我多少事，回去我要找她好好算账。”

莫寒画完图纸后没有立即催促许佳琪回家，反倒与许佳琪一起摊在沙发上闲聊，茶几堆满了零食水果饮料，莫寒合约结束后退团改了行，吃吃喝喝也不用像以前一样有所顾忌，倒是许佳琪还在走那条路，只从一堆零食中挑出无糖可乐，小小抿一口就不再触碰。

“你说说你，一把年纪瘦成啥样了，天天跟我们说起五折，你就不怕她看到你这个样子会生气吗？”

“也才二十八，哪有一把年纪啊，”许佳琪淡淡地笑着，莫寒家橘黄色的灯光为她的笑颜增上一丝暖意，“她呀，已经教训过我了，可是一日三餐又能有多好吃呢？瘦点就瘦点吧，下次她就能公主抱我啦！”

莫寒看她这副模样，脸上笑意不减，却流下眼泪，湿湿咸咸的，混着薯片一并咽入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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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公演当天，吴哲晗在后台化妆，造型师姐姐为她卷出一头许佳琪最喜欢的大波浪，而公演主角仿佛对自己的节目一点也不上心，和控台沟通完就跑来蹲在吴哲晗身前为她画眉。

“今天不应该是你最忙吗？”

“我还没有为你画过眉，就一次，好不好？”

许佳琪举着眉笔一脸期待，身后的姐姐把吴哲晗的头发拨弄查看一番，从镜子中看着两人交谈的场景，了然地离开，吴哲晗吸吸鼻子，像是感冒，满满的鼻音：“好，别画歪。”

任由许佳琪捏着眉笔在她脸上涂鸦，吴哲晗拿过梳妆台上的手机，微信有条未读消息，徐子轩发来的。

徐子轩：你打算怎么和阿妈说？

她抬眼，镜子中徐子轩就站在她的右后方，和蒋芸一起，注意到她看来的目光，徐子轩举起手机扬了扬。

吴哲晗：直接和她说。

徐子轩：能行吗？

吴哲晗：不行也得行，我第二次找老严的时候已经和他谈好了，生日环节结束后就走，剩下的全部由公司处理。

徐子轩：你舍得？

吴哲晗盯着这条信息失神好久，她怎么可能舍得，可还有其他选择的余地吗？没有。那就只能好好说再见。

“kiki啊……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许佳琪应道：“我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就差眉尾了，乖。”

眉笔速度不停，眉尾很快便画好结束。许佳琪左看右看，满意地吻了吻吴哲晗的额头，“你说吧，我做好心里准备了。”

“就是你猜的那件事，我和老严说好了，你的生日环节结束，我就该走了。”

“那么急？”

“回去寄东西，人还暂时不走。”

“最晚能留到什么时候？”

“之前不是说希望咱一期生的毕业公演合为一场办吗？老严说公司答应了，所以应该最晚到那一天，不过退团的消息等公演结束就会放出去。”吴哲晗长吁一口气，七年的压力在今天结束以后就该消散了吧？

“那我今晚给你带好吃的，你想吃什么？先说好，生冷辛辣不能吃。”许佳琪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对耳环为她戴上。

吴哲晗把许佳琪耳边坠下的头发别到耳背，“听你的，我不挑。”语气温柔，难得没有东北口音。

“你啊，一下瘦了这么多，嘴唇都没什么血色，白得吓人。”

“那你帮我把口红涂多一点嘛，娘气一点。”

“什么娘气，那叫御姐。”

吴哲晗笑出一口白牙，许佳琪用口红在她嘴唇上肆意摆布，末了，吴哲晗笑着说：“kiki，你知道张敝画眉吗？应该是我为你画的。”

“张敝是谁啊？你牙上沾口红了，我喜欢你牙齿上的口红。”

“我喜欢你的舌头帮……”

剩下四个字被许佳琪伸手死死捂住在嘴里，许佳琪一瞬间羞红了脸，假意威胁道：“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