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郎君(2/2)
现在交好,等美人长大了,他不就是日日都有眼福了。
就这美人下饭,他都能多吃几碗,不,就兄台这张脸,他能吃成饭桶。
“不走。”段乐咏晕头晕脑的脱口而出。
“噗。”在客栈里旁观姑娘掩唇笑道:“段家郎君,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呀,这位郎君好独身,说不定我们还会拖后腿,别缠着人家了。”
段乐咏坚持不懈:“兄台,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段家小少爷可是看过了,这么多小郎君和小女郎里面,就这个郎君最为好看,还让他特别有安全感和亲切感。
顾鸿雪见他坚持,又不能捅这个二愣子一剑,于是就狠狠的按回长剑,面无表情的走过面露喜意的拦路人,走到了看看戏的掌柜的旁边。
“住店。”顾鸿雪直截了当。
“哎,小郎君,如今只剩下一间上房了,只是那屋子受光不太好,不知道小郎君住不住。”掌柜的笑呵呵的道。
来诛邪的修者们都是住的上方,只是还有不少跟着来凑份热闹、或者是来跟着学习的人把剩下的屋子都选满了,没有一定的地位,都是不敢和修者一样选上方的。
再说上房的修者要是斗起来了,苦的就是住在上房的凡夫俗子了。
“住。”
掌柜的又道:“七钱银子,或者是一小块下品灵石。”
“以物而抵。”
“可。”掌柜的摸着长长的胡须,怎么都不觉得装着贵气,举止不凡的小郎君没钱:“小郎君要以何物?”
修者以物而抵,从来是不会差的,他们这些修不了道的凡人,总能得到些好。
“灵兽褪羽。”顾鸿雪从袖中夹出极小的碎羽,他扔到掌柜的手上:“住到离开为止。”
掌柜的愣愣的望着食指上极小的金红色碎羽,下意识准备拒绝,就从那碎羽的位置涌起一股热流,周身发烫,在阴雨连绵之下酸痛的膝盖都半点不痛,舒适的很。
掌柜的深吸一口气,他连忙道:“不可不可,郎君,这东西过于贵重了,老朽还是把这珍宝归还与您,不过是住一段时间,老朽也不差这点钱。”
“我会拿走。”顾鸿雪言简意骇:“于凡人身体有益。”
听见这话,掌柜的也不推辞了,他满面的喜色,把那珍宝小心翼翼的夹在荷包里,拱手不住的道谢:“谢谢郎君了。”
“郎君。”那之前搭话的姑娘凑了过来,她没张开的圆溜溜的眼睛弯起:“不知郎君那灵兽的褪羽可否给我些,我是专门炼器的门徒,见奇心喜。”
“无用。”
姑娘沉吟片刻,又揣测道:“可是只能调节凡人的身体?于药材无异,只是少见些,于修者无用?”
“善。”
顾鸿雪比起刚才拦他的段氏郎君,倒是喜欢这个凑过来的小姑娘,她长着圆圆的脸蛋,本就讨喜,还主动上前,又在话里给他提醒,顿时生了些好感。
是他没有处理好这事,要是有修士暗地里想换,恐怕掌柜的也推辞不了,说不定还会受伤。
只是。
那褪羽是当真是没有用处,定多发点热,不久就会没了热度,成了简简单单的羽毛,他领子上可是沾了不少。
要不是在打听的时候,被好心的村民提醒了,他还不晓得自己多了个毛领子。
“小女子长孙家长女,换作一梦。”长孙一梦见郎君神色稍缓,不那么吓人了,这才介绍了自己:“不知郎君可是前来诛邪的。”
坐在凳子上的段乐咏盯着长孙家的女郎,有点牙痒痒,他扇子不断的摇着,散掉气出来的热气,要不是世家的教育渗透进了骨子里,他这样子可是让人发笑的的。
“顾氏。”顾鸿雪淡淡道:“前来诛邪。”
长孙一梦在脑袋里疯狂的回忆所有上得了台面的顾氏和近来的少年郎,却还是找不着顾郎君的半分踪迹,她压下遗憾,引着顾郎君坐下。
长孙一梦道:“不知顾郎君知晓多少这些事。”
顾鸿雪跟着坐下,他正需要这些消息,当真是巧妙,他把剑横在桌上:“不知。”
段乐咏见他们做同张桌子了,差点没把宝贝扇子给撅断,满脑子都是怎么插进去。
“还好顾郎君选择了住客栈,而不是直接进入那妖邪之地。”长孙一梦凭借着自己在长辈们面前绝不冷场的经验,丝毫不畏惧看上去不好相处的顾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