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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宋修好奇的目光,齐云松又从袖中拿出几只小箭解释道:“这弓箭原是我去观云楼时,一老者赠与我,只不过等我再次观云楼,却怎么也寻不到那老者。”
观云楼……宋修听愉妃说过,那可是天下第一楼,引得无数文人争相赋诗的观云楼,只不过未在大齐,而是在邻国北临境内。
“若有机会,倒想去目睹这天下第一楼的风姿。”宋修抬头看着天,眼中的向往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若有机会,我陪你去。”
齐云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一次宋修没在掩藏面上的情绪。
看向身侧的齐云松,宋修的脸上带着笑意:“好,一言为定。”
走到半山,他二人便未再上去。
宋修看着齐云松熟练的布置了几个小陷阱后,便带着宋修去周围转悠,寻找某些小东西的踪迹。
虽然他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宋修抬头看了眼还在孜孜不倦下着细雪的天空,这情况真的能捕到东西吗?
他慢悠悠的跟在齐云松的身后,齐云松走的倒也不快,二人的步调勉强可以吻合。
前面的齐云松突然停下,他见此也停下了步子,目光顺着齐云松的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到十几米外的躲在树后的一只小兔子。
那兔子生的雪白,再加上地上又有着积雪,若不仔细看的话,还真发现不了。
这家伙……眼神可真好。
那兔子还在枯树周围转着,齐云松搭上手中的弓,箭上弦上,一触即发。
耳边传来空气被割开的细小声响,齐云松手中的箭已经飞了出去。
似是感到周围的动静,那野兔耳朵动了一动,刚想蹦跶,就接那箭射中。
这一行总归还有点收获。
宋修微微叹气,跟着齐云松走了过去。
那箭直接射中野兔的脖颈,等他们走过时野兔已经断了气。
提起兔子的双耳,齐云松将箭拔下,从袖中拿出一个布袋子,将那野兔装了进去。
二人又转了一圈,布置的几个陷阱毫无动静。
天色此时已经有些晚了,齐云松掂量了几下手中的袋子,打一只野兔显然是不够,但若是只有他自己的话倒也不介意选个山洞过夜,但此时还带着宋修……
看出他脸上的为难,宋修本就不爱托人后退当下便道:“你便照你原来的安排即可,不用太过顾虑我。”
“嗯。”
齐云松应下,倒也不是他不懂事,若是此次回去让她母亲知道他这次偷溜出来是来鼓山打野味的话,怕是会禁足一个月。
“我记得不远处有个山洞,可以勉强凑合一夜。”
“好。”
齐云松顺着记忆,如愿的找到了山洞。
“我再去周围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住是解决了,但两人的晚膳还有待解决。
“好,我去找找干柴。”想着自己跟着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宋修便开口提议。
齐云松闻言看了眼他:“好,切勿走太远。”
“嗯。”
等齐云松走了后,宋修也离开了山洞,在ixi四周寻找着干柴。
因着下雪的缘故,想要找干柴并不容易,大多都被雪浸湿。
但好在找了许久,总算是勉强够二人用一晚上。
应该够了。
看了眼怀中抱着的干柴,本来干净的白衫此时已经染上了星星点点的黑,但宋修对此并不在意。
本想顺着来时的路走回去,但此时的雪却慢慢大了起来,又因为他花的时间略微有些久了,来时的脚印已经渐渐被雪掩藏。
看来只能凭记忆走回去了。
宋修眼中滑过一抹无奈,脚步迈出。
只不过还未走一会,便出了事。
山中狩猎挖陷阱本是常事,虽然大多都是像齐云松那样的小陷阱,但也有几处大陷阱用来狩猎鹿。
脚下突然一空,宋修面上浮上几分惊诧,还不等他反应便连人带柴的跌落陷阱之中。
巨大的疼痛感涌来,席卷了他的整个身体。
宋修忍住疼痛勉强支起身体仰起头,几片雪花落到他的脸上。
还真是让他遇到了一个大陷阱。
这陷阱看起来足足有六七米深,凭他一人是如何也上不去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只是一个被废弃的陷阱,陷阱底部并没有什么东西只是平坦坦的。
怀中的干柴早已散落在四处,不过他此时顾不得这些了。
疼痛感从四肢蔓延,仿佛整个人都在被人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