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夜（三）（2/2）

蝉祸哭笑不得，“这么多年过去了，当然是都死了呀。”

鸦羽：“那传言又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

“传言传言，当然是一代一代传下来的，”正说着，蝉祸突然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是有人故意散布这些传言？”

鸦羽坐在床沿上说：“不无可能。但人们会轻易相信这样一个柔弱女子能做剥皮拔脊出这样凶残的事吗？”

蝉祸：“别低估了人的愚蠢，也别盲信他们的公正，过去曾有多少女人被指控为女巫，以此为由被残酷对待最后被活活烧死。虽然这样的谣传现在看来起到了一定的震慑作用，但起初却不一定是以此为目的产生的。不要对人类抱有太多幻想才是生存之道啊。”

鸦羽：“看来她在人类面前掩饰的相当好。没人知道那些优雅的庭院之下到底埋葬了多少尸骨。”

蝉祸：“这一点没人能否认，上世纪初她开始在欧洲做演员，做得相当好，以一个亚洲面孔来说。虽然她所扮演的角色几乎离不开毒妇、妓女和小偷，但她的确很迷人。那时她沉溺于和人类厮混在一起，与他们共生却又玩弄他们，黄德文也是在那时候出现的，对吧。”

鸦羽:“明明已经成为了超越人类的存在，却还在追求这些虚假的亲情。难道不奇怪吗？只是没过多久，就因为机密的罪名，被安控委员会关了起来。可既然她被认定是危险的存在，为何后来会被释放？”

蝉祸：“世道并不太平，纵虎归山，能够维持一种恐怖平衡，让林间野兽彼此牵制，互不侵犯。虽然这只是一种短暂的假象，但这种平衡确实存在。”

这时，鸦羽突然把毛巾丢在一旁，把蝉祸推倒在床上，反身压了上来。

蝉祸挣扎了几下，“你干什么？”

“饿了。”

“啧。”

布料的摩擦声和喘息声萦绕在室内，蝉祸在迷乱中挣扎着，想避开对方不怀好意的唇舌，却听低沉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既然她如此厌恶人类，为什么要到处寻找奇美拉之石，她到底想要复活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