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的尽头（上）（2/2）

“是啊，我也想到也许是这样，所以那时的你还是可爱的，但后来就不是这样了，无论我怎样努力，人们的眼里也只能看到你。”</p>

“不是的，不是那样的！以前我在网上看过一篇文章，就是你的崇拜者写的，写的很好，标题好像是叫启星背后的男人，因为很多论述都和我想的差不多，字里行间对你非常欣赏，分析得特别到位，透彻的让人发指，就好像在…”说着说着，姜银城才发现似乎不对头。</p>

“哈！哈哈哈，”曲承卓怪笑着，脸色铁青，“你这个人真是一点情面也别给我留啊。”</p>

怪不得那篇文章对于他们公司内部的情况和决策桩桩件件都如此清楚，要不是公司里有人暗恋曲承卓，那么八成那篇文章是他自己写的，姜银城有些后悔不该提这个，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来不及了。</p>

“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很厉害的人。”没错，各种程度上的厉害。</p>

曲承卓脸上浮现一丝凄惨的苦笑，“是吗？你这么想吗？”</p>

紧接着他脸色瞬间一变，刚才的落寞已经消失不见，嘴角噙着笑说：“还是不要继续谈我了，谈谈你吧。”</p>

姜银城被他的变脸速度之快震惊到了，“我还有什么好谈的，不是已经如你所愿了吗？”</p>

“如我所愿？一败涂地、父母双亡、人人唾弃的对象？别这样恶狠狠的瞪着我，你家人又不是我杀的，没有那个命数，过不去这个坎，只能怪自己，怨不着别人。”</p>

姜银城气得发抖。</p>

“你觉得这些就已经够了吗？远远不够的。所以说，你一直把我当成朋友，却从没真正了解过我。有一个人，你一定记得。”</p>

当他说出那个名字，姜银城全身一颤。</p>

“庄娅。”</p>

“你认识她？”乍一听的确不可思议，但现在想想一切皆有可能。</p>

“你好像很吃惊？”曲承卓手里的那支烟没抽几口，却已经快烧到手了，他起身把他按在旁边的烟灰缸里，又转过身，说：“你还记得马小玲是怎么招来的吗？”</p>

姜银城这才回忆起来，那时候他们公司刚成立，招人是当务之急，首先就想到得先找个助理帮着收收简历，但他们一个初创公司，不确定性太高，求职者都担心风险太大，所以迟迟找不到有经验的人，后来他们觉得助理的工作不难，找个聪明的应届生也行，哪怕只是实习生呢，能摸着石头过河就行。</p>

姜银城趴在高校论坛里，而曲承卓找了一些国内的老同学帮忙，后来呢，有人建议他加一些本地求职的QQ群，他就真加了几个，其中就有庄娅所在的那个群。</p>

那个群里当时有应届的也有还没毕业想找实习的，这些人曲承卓都联系过，当然他并没有自曝身份，而是以第三方的角度，推荐他们考虑启星，很多人对王婆卖瓜那套不买账，但却愿意参考别人的建议，但大部分人一看他们是初创公司就没什么兴趣了。只有马小玲，她急着找工作，要不然毕业马上就失业，宿舍不让住了，连房子都没钱租，又不能指望家里支援，所以马小玲当天就发了简历过去，面试之后双方一拍即合，第二天马小玲就上班了。虽然这个任务完成了，但曲承卓也没有退掉这个QQ群，偶尔会看看这些人在聊些什么，但他很少说话，和他们联系的时候也是小窗私聊居多。</p>

“想不到吧，世界这么小。我偶然发现她在说说里发定位，说在你那所学校上学，这简直是上天赐给我的机会不是吗？”</p>

“她那么做是你授意的？”</p>

“没有那么严重，只是这个年纪的女生很容易受影响，类似性骚扰、冷暴力、出轨这种事情她们很容易就产生共鸣，情绪先于理性，马上信以为真。”</p>

这件事里竟然也有他做的手脚，摆明了是不想让自己好过。</p>

“可惜，她是个放┃荡的废物，死了也活该。”曲承卓的语气带着冰碴，对这个自己利用过的女孩没有丝毫同情。</p>

“是你杀了她？！”如果说是以前，说曲承卓会杀人姜银城一定不会相信，可见识了他的疯狂之后，姜银城也开始不确定了。此时不知是不是颈后被大力击打那一下子产生了后遗症，姜银城突然开始觉得头晕。</p>

曲承卓没有立刻回答姜银城的问题，而是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后又抬眼看了看姜银城，脸上浮现了一丝诡异的红晕，像是这个关于杀戮的残酷提问刺激到了他的某根敏感神经，让他无比愉悦兴奋。</p>

“我没有杀她，我没有杀人。”</p>

你用这样的表情说这种话，谁敢相信啊！！</p>

姜银城猛然察觉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这才发觉不对，这不是单纯的头晕！</p>

难道是刚才那水有问题？不，也可能是三明治…他的意识仅仅思考到这里，接着他就歪倒在了床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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