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2/2)
此时的姜银城,很乖很软,很听话,听见他的话,就晃晃悠悠的从地上起身,往他这边移动。
“明……明明说不会让我一个人……”
顾言怔在那里,手上还撑着他的腰。
朋友之间,难道会说这种话吗?这样的姜银城让他觉得很陌生,又很心疼。
“他骗你就别想着他了,人影都找不见,想他干嘛?”
“他怕我知道…….是......%*#鬼……”姜银城一边嘟囔着,一边歪在了顾言身上。
“你个小醉鬼。”顾言一边无奈说着,一边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还垫了两个软靠垫,让他舒服一些。
就算再迟钝,顾言也明白姜银城和那外国小子之间,并不是单纯的朋友那么简单。
“他有那么好吗?都醉成这个狗样子了,还念叨他?”
姜银城眼睛已经闭上了,被酒水浸的嘴唇亮晶晶的,轻轻动了两下,像是要说话。
顾言用纸巾给他擦了擦嘴角,又贴了耳朵过去,想听听这醉鬼说些什么。
“嗯……&*%¥”
“什么?”顾言又把耳朵贴得更近了些,几乎碰到了姜银城的嘴唇。
“他……他好…特别…好。”
顾言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真有那么好,我现在就不用伺候你这个醉鬼!”
他把纸巾往边上一扔,索性不管他了,看着一屋子的酒瓶子就烦,他找了个塑料袋子,一个一个把瓶子都装了,把垃圾也装了,收拾好放在门口准备明天早起再去去扔了。
等他忙完,洗了手回来,在台灯的光线下,他看见沙发上的姜银城脸颊红红的,眼角有两条明显的泪痕。
“妈的。”顾言小声骂了一句,不知道姜银城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所以情绪崩溃,还是做了噩梦。
在他的认知里,姜银城不是个爱哭的人,除了父母的事情,就算小时候,也很少见他掉眼泪。
顾言看着他哭花的脸,心尖竟然一阵抽痛,在心里已经没素质的把黄德文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百遍。
他拧了湿毛巾给姜银城擦了擦脸,想把人搬到床上,可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紧紧抓住了。
“别走…你别走…..”说着,一张小脸又像是要哭出来了。
“好好,我不走,我们去床上睡,可以吧?”
姜银城没再反抗,但手还是紧紧捉着他胸前的衣服不放,顾言只好一手捞起他的腰,一手托着他脖子,整个把人抱起,带回了卧室的床上。
姜银城喝多了倒是不吐,也不撒酒疯,只是自己憋着睡,这样是最难受的。顾言见他蹙着眉头,手还抓着自己,便轻轻拍了拍他手,低声说:“难受吗?要不要去厕所?”
姜银城没有回答,轻哼了两身,表情看上去却不太舒服。
“衣服脱掉睡吗?裤子脱了吧。”
顾言撩起姜银城的上衣,露出一截白皙精瘦的腰身,解开裤子上的扣子,拉下拉链,他克制着不去看不该看的地方,拽掉裤子,扔掉了一边。
姜银城毫无察觉,这次是真的睡熟了。
顾言看着这张年轻的脸,稚气虽已褪去,但眉目干净清秀,神色中还有一点青涩和难耐,随着吞咽,喉结轻轻动了一下,让他显得愈发诱人。
他正目不转睛地瞧着,姜银城仿佛睡得也不安生,皱着眉头翻了个身,直接趴在了顾言身边的枕头上,又伸了伸腿,上衣下摆被他蹭得往上跑了一些,下面白色内裤包着圆圆的小屁股,再往上一点,露着的那一节后腰上,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顾言看得口干舌燥,生理性的反应让他再也没办法无视自己心里的变化,但他什么也不能做,这让他愈发苦闷,干脆也躺平了闭上眼,会周公去了。
次日他醒来时,发现身边的床上已经空了,自己就那么睡着了,窗户竟然开着,不知是不是姜银城早起打开的。
他搓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走出了卧室。
眼前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姜银城显然已经洗好澡,吹了头发,还换了衣服。
上身穿着件T恤,底下换了一条黑色的平角小短裤,紧紧地包裹着身躯,下面两条长腿细长笔直,正站在冰箱前拿食材,准备做早饭呢。
这谁顶得住呀?
“你醒啦?”
顾言嘴里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凑过去看他。
“馄饨和奶黄包吃吗?速冻的,超市买的。”
顾言贴过去看,问他:“馄饨什么馅啊?”
“三鲜。”姜银城回答着,鼻翼翕动了几下,又说“哥你身上都是酒味,快去洗洗吧,先穿我衣服。”
顾言听着就来气,捅了他腰眼一下,“一身酒味你说说,都是因为谁啊?”
姜银城被他一闹也乐了,“哎哟,别戳我那儿,那我可都煮了啊,你快去吧。”说着还推了他胸口一把。
顾言转身朝浴室走去,抓了抓睡乱的头发,回头又看了一眼姜银城的方向,觉得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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