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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七三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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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小就不喜皇后,虽她是他的亲身母亲,但是他却更愿意亲近德妃,这些年

,皇后没有触及他的底线,他也能忍着脾气,扮母慈子孝,但是现在,她竟然还把主意打到了他的子嗣头上。

人糊涂些也罢,但是肆意妄为,以打着为他好的名义,插手他后宅之事,这却过了她的底线了。

他厌恶事情脱离他的掌控,皇后若有想法,可以和他讲明白,但是绝不可以不顾他的意愿,随意干预他的事情。

幸好这事情尚未发生,若是真要她害了罗氏一分一毫,他可就不是现在这样仁慈了。

天下仁德道义,可从来束缚不了他!

太子哧哧笑了“母后所谓的拳拳心意,就是让孩儿从生死边缘回来,尚不关心孤在外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难,就迫不及待塞给孤一个怀了别人野种、又谋害孤子嗣的恶毒女人吗?”

什么,野种?

太子说谁怀了野种?

这两个字瞬间抓住了皇后的心神,她头不晕了,眼也不黑了,疾言厉色喝道“太子,你说谁怀了野种?”

孟婷芳的脸白如金纸,她身体剧烈颤抖,他竟然知道!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他为何会知道?

她的眼怨恨得投向了端坐在座椅之上,只用一双无波无澜的漆黑双目盯着她看的罗秋梨!

是她!肯定是她!

是她用了什么阴谋诡计让太子对她起了怀疑!

她视线一转,看向皇后,如夏日惊雨,她的眼里泪水瑟瑟落下,满脸的委屈“娘娘,为芳儿做主啊!”

皇后喉头气息滚滚,一口气憋着上不来。

林久忙为她顺气,太子虽然有意让糊涂的皇后娘娘清醒清醒,但是却绝不会真的想看她出什么事情。

林远则更粗暴一些,直接从兜里取出清凉油,涂抹在皇后人中和太阳穴之上。

回头望了一眼的罗秋梨为林远的机智鼓掌,不过也为他总是能随时掏出这些小玩意而莫名好笑。

也难怪林久这么喜欢他,这傻子关键时刻,总是那么可靠。在这深宫之中,两人若能相互依靠,走到白发苍苍,也是难得的美好。

皇后这边莫名喜感,但是孟氏那边则是高潮迭起。

罗秋梨换了个姿势,她左手位坐着的夏嫔,推给了她一盘糕点,看着那银发满头的老人,朝着她笑呵呵地眨了眨眼。

“来,吃,看戏怎么能少了吃食。”

而她右手位的刘嫔,还可惜地摇头嘀咕“早知道今早上有戏可看,就装点瓜子花生过来了,看戏没有这两样,总是不美。”

她闻言,莞尔,皇上这些老嫔妃,可比皇后可爱多了。

她向她们也调皮地眨了眨眼“这不过是开胃小点,今日好戏可不缺,娘娘们可以尽情期待一下。”

说完,她的目光悠然投向了“戏台”。

嫔妃们脸上笑意更深,这姑娘可比“戏台”中的“戏子”有趣多了,看来这太子看女人的眼光可要比他老子强太多了。

说起来,太子不光在看女人的眼光比皇帝强,就算这份谋略和雷霆手段,都比皇帝强上万分。

都说儿子的头脑肖母,夏嫔看了一眼,疯疯癫癫的皇后,赶紧挪开,免得污了眼睛。

这不对啊!

她若有所思,说起来,十八年前,皇后和德妃同日生产,明明德妃先发动,最后皇后中计,却比德妃所出的嘉桦公主还早上一刻钟,早产下了太子。

当年她也有幸见过初生的太子,太子瘦瘦巴巴,确实像个早产儿,但是嘉桦公主明明是足月生产,却也颇为虚弱,小小的身子,皱皱巴巴的。

是奇了怪了。

“太子,你休得胡言乱语,芳儿品貌端庄,怎么会做出这等事情,倒是”

皇后刚想把罗氏说出口,却立刻被太子打断。

“做不做得出,孤自然有证据可以证明!”

太子脚步森然,盯着孟婷芳的眼含着暴虐,他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掌,贴上她隆起的腹部。

“孤的爱妃曾说孤是个温良醇淳厚之人,孤自以为自己确实心软,明知道你怀有野种,妄图混淆大泷血脉,却依然留了你过了年。”

他的手感受着她腹中的蠕动。

“孤原还想留你过了正月,徐徐图之,但是你心太贪,竟敢把计算打到孤的爱妃头上!”

皇后就算糊涂,但是起了那邪念,却也少不了她的挑拨,她最该死!

他嘴角露出嗜血的冷芒“你对孤的性格最是清楚,毕竟这些都是你爹赐给孤的,阴暗狠戾、任狞胡为、荒唐无为,既然如此,那孤也不想你失望!”

他离得她很近很近。

孟婷芳深深看他,她感受着他的手放在她腹上的感觉。

当日,他身披金黄铠甲,英姿勃发,在烈烈锦旗下凯旋而归。

皇后拉着她的手,想让他感受她腹中孩儿的动静,她心动了,她期待了。

她抬头望进他的眼里,妄图从他冰冷的眼里再找到那抹让她沉溺的柔光,可惜

腹上一股暗劲,直冲入她体内。

她的耳里犹如听到了腹中胎儿“咔”的一声,生命消逝的声音。

眼泪喷涌而出,腹中的疼痛,比不过心上的痛,她无声跌落在地。

血水顺着她的大腿,蔓延一地。

“太子,你在干什么!来人,叫太医,叫太医!”

皇后整个人慌了,痛了,她大声喊着,但整个大堂,却无人动作,只低着头,默默等着太子殿下吩咐。

太子的举动,透出的威慑!

他们统统被吓得噤声。

这样狠戾果绝的太子,哪里还会有人敢违抗他。

“来人,叫太医,把这淫、妇肚子的死胎,取出来!”

随着太子一声令下,宫里的下人这才动了起来。

孟婷芳怔怔看着太子缓缓背过身去,随着他的转身,他眼里的冷芒渐消,柔光自他眸海浮出,他听到他对着罗秋梨极柔极柔,小心地问“可有吓到你?”

原来,他的温柔,只属于她一个人。

她心里颓然。

太子的背影越来越远,血水也越淌越多。

她看到太子在罗秋梨面前再次弯腰,那只刚刚残忍扼杀了她孩儿的手,百般温柔得抚上她的腹部。

她的眼神变了。

凭什么,她的孩子死了,她的孩子还活着!

就算她长得漂亮,但是她有什么才情可言、京城里的名声有她响亮吗?

她又有何身份背景,家世有她显赫吗?

凭什么!

她心里再次充斥不甘,就算她生不下孩子,她腹中的孩子也别想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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