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2/2)
这可是笔大生意啊!
马狗子看着罗秋梨那白嫩嫩的双手,就说这姥姥肯定是鹤发童颜的,看这手保养的和十几岁的小姑娘似的!
马狗子脑子一转,这老妖怪榨干了她丈夫的精气,犹不满足,好想榨干他们这些男人的精气,不过,这可不管他的事情,他马狗子赚钱走人,这年头,还说什么道义!
“小的当然愿意,姥姥夫人放心,小的定然给你集齐一百人。”马狗子拍着胸口打包票。
姥姥夫人?
什么鬼称呼!
这孩子又脑补了什么!
罗秋梨无语“你集齐了人,便去寻这位朱大人,他会安排他们的要干的事情。”
“行,都听您的。”罗狗子点头哈腰,好似已经看见许多钱财在飞。
事情安排妥当,林久和苏能也换好了衣服。
林久因为身量和罗秋梨差不多便换上了罗秋梨的衣裳,苏能这身材,只把腰裹细了些。两人罩上黑色的斗篷,趁着夜色跟着马狗子出去了。
昏暗的柴房里,林远一盆水浇醒了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掌柜和店小二。
两人看着眼前的马狗子
,再看身后一高一矮,全身罩在斗篷里的两个人。
哆哆嗦嗦,支支吾吾地抖个不停。
朱荣平向马狗子使了个眼色,马狗子便把计划和两人好好交代了一番。
“好好配合!不然”马狗子直接亮出了寒光闪闪的刀子。
“呜呜!”两人嘴巴里被塞了布条,只能拼命点头。
天上的月亮挂在夜空,如船儿轻晃。
旁边大海之中骇浪滔天,拍打着礁石,不远处的洞府里,染着灯火,正有工匠,手持羊皮卷,日夜精改着船舰。
太子爷坐在一丛篝火之前,拿着一卷白纸,手持炭笔,就着火光写写算算,偶尔喉间瘙痒,他捂着唇低低咳嗽。
常规午听完黑二的汇报,眼里闪过惊喜,探头正看到太子爷难耐的咳嗽,忙拿起衣架上的斗篷,走到太子身侧,递过。
“殿下,您伤还未好全,小心再着凉了。”
太子爷并未抬头,只随意接过斗篷,披在肩头,他清俊的脸,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冷光。
“可有消息了?”
“臣正要禀报此事,黑二有线人发现了夫人等人的踪迹,他们在蓬莱县上出现过。”
太子爷捏着笔的手一顿,缓缓抬头,眸子里印着火光,微微摇曳“这次准确性几成?”
“九成!”常规午说出后,心里郝然。
这半月间,几次都说有消息,几次太子爷都不顾自己重伤亲自去寻,但是每每失望而归,累得他咳嗽不止,久久不愈。
太子爷听到常规午说出九成,眼里含着激动,双手难以控制地颤抖,他缓缓闭眼,道“集合人手,随孤去寻!”
“是!”
寒风凛冽,太子爷一行人浑然不觉这冬日的彻骨,踏着风,快速前往蓬莱县。
天色泛白,悦来客栈前,朱荣平被推搡到门外,叮铃哐当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们这就是家黑店,还我们家夫人,还我家姑娘,青天白日,还有没有王法了,害了我们夫人姑娘,还把我们赶出店!”
朱荣平大概是衙门里看过太多人情百态,学起泼妇来,也颇有架势!
砰!
门被重重关上,只撞了他一鼻子灰!
“开门!开门!”朱荣平大力打在大门上,看门实在不开,他懊恼地拂袖,放下狠话,“你们等着,等我家老爷找上门来,有你们好看的!”
大门之外,两匹满是疮疤的瘦马喷着响鼻,哒哒跑到朱荣平身前。
“走!”马车上一个魁梧的汉子,冰冷地盯着客栈,拉上朱荣平往着县衙绝尘而去。
等一行人走远,附近的居民才敢探头。
众人纷纷摇头,又是一家妻离子散,作孽啊!
县衙门前,门可罗雀,罕无人迹。
朱荣平看着衙门萧条的景象,心头悲凉,想他在时,威武壮阔,可是另一番景象。
他拿起棒槌,重重击打在鸣冤鼓上!
“民有冤屈难伸!”
“民有冤屈难伸!”
他一遍一遍地喊,一遍一遍地敲!
渐渐有民众聚集起来,对着满脸污垢的朱荣平指指点点。
“堂外何人喧哗?!”
惊堂木之下,终于有一衙役出堂门一探究竟,见是一个壮年男子在敲鸣冤鼓,眼神里流出奇怪之色。
这县里还有傻帽会来击鼓鸣冤,这阮县令可只会把案子越审越冤啊!
“外乡人?”
两衙役一左一
右,架起朱荣平,就往里头拖。
朱荣平左右一瞄这两衙役,竟然还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