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查（2/2）

门外的乔麦了解了基本信息，正准备让人重新找物证的时候就瞧见有人拿着物证袋出来了：“乔队，找到了一支注射器。”

东方礼依旧在那间屋子里没有出来不知道在做什么，旁边的警察看见乔麦的动作便小声汇报：“刚刚这位同事拿着录音笔一个人嘟囔了半天，还闭上眼睛冥想了一会儿，跟着就找到这注射器了。”

乔麦应一声，又把任务吩咐下去，走到第一目击者面前去问话。

“你们约好了时间准备去哪？”乔麦厉声。

“是老贾约我的，我真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儿…警察同志，我作为报警人肯定不会是我杀的啊…这老贾五大三粗的样子，我哪里能杀的了他…”那瘦小的男人一个劲儿的解释着，双手一直在胸前微微抖着，似乎还想抓着乔麦的衣服求情，不过大概是没敢。

“你到这儿看到了什么”乔麦又问一句。

“就…就看到老贾一个人…”那人脸色白了一瞬，支支吾吾说不清楚话了。

“武山，先将人带回去审。”乔麦沉声，懒得听人浪费时间大手一挥便直接将人扣了。

“别呀!同志!警察同志!我说!我第一次进来的时候老贾在地上好像昏过去了!还一下一下抖着，房间里昏暗就一个小瓦灯泡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害怕就跑了，可第二次进去他就蜷缩起来了…同志，还有他脸上好像有白沫，我真没看清楚!同志…”那人急忙解释，似乎还准备跪下说，发现没什么用，说完一番话还是被带走了。

东方礼在门口听了全部，又一次从衣兜里取了录音笔出来，打开，开口说话。

“如果我是第一目击者，无论是被害人约我，还是我约被害人，那都肯定有事情要做，如果两个人都瘾君子，那么约在晚上十一点钟，出去找乐子也许是因为精神成瘾，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进门看到老贾倒地不起嘴角有白沫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可能是咒骂老贾不仗义，不管他，可是很快我就发现不对劲，老贾不是第一次，而且屋子里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于是我怀疑老贾会不会在外面欠人钱了。”

“我们约在了老贾的家里，肯定是因为老贾离我们想去的地方更近一点，所以可以在周边找找可能会去的地方。”

“我躲在远处看着那道门打开过一次，黑暗中似乎有一个人走出来，那会儿我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多管闲事，一边打电话报警。又或者说我跑掉了，可是一会儿我觉得不对劲又回来了，因为老贾从来没有放过我鸽子。”

“等…”

“你在做什么!”乔麦忽然出声说道。

东方礼的眸色那一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下意识就回头会瞪人，不过很快大脑反应过来他便放松来。

可乔麦并没有错过人眸子里的厉色，跟外表看起来不太相符的厉色。

“乔队长。”东方礼又一次将录音笔的内容保存，然后关闭放进衣服里，他的兜足够深，所以不会被拿走。

这个模样在乔麦看来有些滑稽，短款的风衣有个大兜。东方礼身高足够高，可伸直了手也摸不到兜底，所以就有点可爱，乔麦丝毫不收敛自己脸上的严肃：“你在做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工作习惯，我也从未说过乔队颐指气使的模样并不好看，所以我不但不提出还特别配合乔队的工作。”东方礼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