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阮淼淼正想慌忙的说些什么,惊恐的盯着欧文那张认真而激动的面容,还未出口的话语已经被欧文覆盖上来的双唇彻底淹没。
欧文并不是没有像这样急切的渴望过一个人,但却是他第一次如此渴望的被拥抱被占有,欧文无法忘记在自己最崩溃的时候,阮淼淼给他的那个强劲却又青涩的吻,那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吻,而给了他坚强与希望,以至于欧文没办法再将阮淼淼当成一个孩子看待,所以他才会那么的想知道答案。
欧文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堕落到这种地步,没有了自尊和骄傲,连当个替身都要装得毫不在乎,他并不是真的无所谓,只是有点无可奈何。
阮淼淼在欧文的束缚里挣扎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放弃一般不再动,任由欧文逐渐变得绵长而轻柔,眼神渗透了许些痛苦,放弃般深深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阮淼淼的语调有些酸涩,就像含着一片没有熟透的柠檬,听着让人心酸。
欧文知道他在问什么,但却没有回答,只是深看了他一眼,阮淼淼眼神也变得迷离,欧文知道这样有些卑鄙,但至少可以让他并不卑微。
他不明白欧文那句不在乎来自何处,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无法得到的答案好似掩藏得很深,又好似触手可及的浅淡,却模模糊糊的怎么也看不清。
阮淼淼的呼吸变得慌乱,抹杀了他原本就一盘散沙的理智,连清澈的双眸也骤然变得浑浊,仿佛极力忍耐着做最后的挣扎。
脑海里井井有序的调色盘瞬间被打翻,光怪陆离的颜料泼满了他全部视线,属于阮淼淼的那张白纸也再次被欧文涂鸦上了难以辩解的符号。
「淼淼……淼淼……」
欧文轻唤着,眼眶有些湿润了起来,连嘴角都品尝到了一种陌生的咸味,只能逼迫自己沉沦在这份空洞里,甚至都不忍去看阮淼淼此刻的表情。
他知道,那一定很温柔,只可惜嘴里微弱唤着的人并不是他,想着的人亦不是他……
欧文对那一个字仍旧过敏,但症状却发生了变化,起初的耻辱化为了如今心头的酸楚,当他说不在乎的那一刻,就早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欧文没有伤害,只是有点难过。
真是讽刺啊,不是么……他欧文何时为了一个人变得如此狼狈不堪不过,甚至是显得这般可怜。
这种感觉,就像他正在亲手磨着那一根为自己上吊的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