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锅小灵芝（2/2）

妙芝想了想，“你娘亲”

……

妙芝被朝生身上的怒气吓得打了个哆嗦。“总之，你这世，皆因我的不是才…才沦落至此。我总会护你周全的。”

“朝生，这一世，我互你周全。”

最后一句话音刚落，朝生已陷入昏迷。远远的似天边传来。回荡在他陷入的噩梦里。

她怎么知道我叫朝生呢。

朝生以前叫顾朝生。顾是母亲的夫家姓。她母亲是顾柳氏。但他从记事起，就没有父亲。

朝生最深的记忆，就是年幼的时候，母亲顶着汗蹭蹭的脸，衣衫凌乱。将熟睡的他拖起，丢给他一串铜板，让他去弄些吃食。有时是三福夏天。有时是凌冽寒冬。穿过脏污的街道，小心翼翼避开臭水粪便，再托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饼回家来。唯有皎皎月光与他作伴。

这次是个寒冬。是朝生最讨厌的时候。今岁还罕见的下了雪。乐坏了城里的公子小姐。只是他就不得不踢踏着家里的旧棉鞋，穿过化了雪的街巷去买汤饼了。

“踢踏，踢踏，踢踏”今日半分月色也无。朝生只能摸黑前进。边走边祈祷着快点再快点。那卖汤饼的汉子，一定要出摊啊，如果等会空手回去，娘一定会对我拳打脚踢的。朝生顾不得害怕了，他飞奔起来。感觉身体轻飘飘又软绵绵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厉害，却还惦记着街角的汤饼。

“顾朝生啊”身后突兀的一声。

谁？谁在喊我。

朝生朦胧中听得有人唤他。猛的一回头，却是满脸堆笑的汤饼摊子老板。

“啊叔!”朝生惊喜道。“一碗汤饼!”

“好嘞”

朝生往旁边凳子上一坐，晃着腿等起来。

“朝生。你娘呢。”

突然间。有人这样问他。朝生茫然抬头，却是没有多的人。“啊叔，是你问我吗？”

老板没有回答他。朝生又问。老板还是不答。只大力敲打着案板。脸色越来越狰狞。朝生下了凳子往案板边走去。血色蜿蜒了一路，像雪地上不可多见的红梅。

“朝生”

顾朝生硬生生停下脚步。隐隐约约觉得，好像不是这样的。却还是回过身去。还真的里立着个手持灯笼的女子。

撕开了暗无天日的一角，透出些亮光来。他只觉得眼皮千斤重，顷刻间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