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圆房(2/2)
何苍露像鸵鸟一般,把头又埋进周定的胸膛,周定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好似经过周定胸口传到何苍露耳朵里,他耳朵又红了....
"缓缓不好使,定哥给你治治"
说着他就把何苍露抱进了密室里,轻车熟路的走进那间婚房。
说起来何苍露大大方方的在这住了五年,现如今反倒不太好意思了,周定把他放到旁边椅子上,转身走了出去,何苍露就在那儿乖乖坐着,像是刚刚去别人家做客的小孩儿,在等主人回来给他拿块糖果吃。
然而,周定回来时没有糖果,只有一方巾帕和清水。
周定看他低着头乖乖的坐在那,仿佛回到了好多年前,何苍露在何府被他大哥欺负了,也是这样一身脏兮兮的跑到他府上,不哭不闹,就只看着他笑,那时候周定总会往他嘴里扔块糖。
但现在没有了,何府不备糖,密室里更是没有,何苍露自己不准备,吃了也不会变甜....
周定把清水放到他身侧,拿起巾帕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脸,从额头的血迹,再到眉心的泥土,然后是眼角的泪痕,最后是嘴角,刚才被周定咬破了,冒了血珠儿。
周定把他收拾干净,就又端着水出去了,过了一会他又进来放了一方干净的巾帕,还冒着热气,然后就又迈腿往外走。
何苍露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想跟上去看看,结果刚刚起身,周定就走过来二话不说把他按在椅子上了,何苍露开口不知嘟囔了两句什么,就见周定也轻笑一声,那带着笑的脸越靠越近,越来越快,然后他就看不见了。
周定用手蒙住了他的眼睛,趁着何苍露呆愣的开口要说话时伸了唇舌进来,他肆无忌惮的扫荡着他内里的软/肉,一刻不停的追赶着他的小舌,像吃了糖一样甜....
过了良久,周定才慢慢放开他,然后他就看见两人口间牵引着一根银线,他红了眼睛复又吻了上去,何苍露还没来得及闭上嘴....
何苍露喘息的太厉害,他换不过气来,太生疏了,他想,周定听着他越喘越厉害终于放过了他。
"心尖儿,别再死命撩拨我了,我得给你烧水洗洗"
"........"
"在这乖乖坐着?"
"嗯...."
然后何苍露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定搬浴桶,倒热水,拿皂角,放花瓣?
何苍露见周定把手里的白牡丹花全撸了个秃,撒在水里,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咳....那个,还放花瓣啊"
"嗯,主宅花园里采的,没什么味道的,别太害羞"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知道周定想把他身上的血腥味洗掉,他们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周棣,不提青阳,不提往事,只有迟来了五年的温情蜜意。
何苍露脱掉了衣服慢慢泡进水里,周定在边上看着他,不时拨动一下花瓣,试试水温。
他还穿着那件喜袍,五年前何苍露亲手帮他穿上的,他当时就在旁边看着,无论周定怎么叫他,他都听不到,周定只能看着他慢慢擦干净那具尸体,帮他换上喜袍,然后和他一起躺进土里,说,"阿定,今夜我们成亲"
周定摩擦着他搭在木桶上的手,突然开口,"我是你的什么?"
何苍露哑然,周定就又问,"我们那晚成亲了,我是你的什么?"
"你都看见了..."
"嗯..."
周定转身走向旁边衣柜,从里面拿出了那件喜袍。
他果然都看到了,何苍露想。
周定拿着那件喜袍展在何苍露面前,"再穿一次给我看看?"
何苍露惊讶转为温柔,他从水中起身,走出浴桶,披上边上的浴袍。
周定帮他擦干了头发,手又转向他衣袍的交领,轻轻拉下丝带,衣袍顺势落下,何苍露就这么站在原地低头望着地面,周定拿过喜袍,从内衬开始一件件帮他穿上,抚平褶皱,拉直衣角,挂上腰配,他抬手托起何苍露的下巴。
"心尖儿,今夜,我们圆房"
"夫君..."
"什么?没听见,再说一遍"
何苍露把手搭在他颈侧,"我说,你周定,是我何苍露的夫君。"
周定看着他几乎掩不住笑,他将何苍露拦腰抱起,走向他们的婚床,"这五年我不在,有没有偷着干坏事儿?"
"没有,你不在,一个人没办法干坏事儿"
"好,定哥回来了,今夜定哥带你干坏事儿"
周定把他放在了婚床上,被翻红浪,彻夜缠绵,外面不知道何时被周定点上的喜烛慢慢摇曳着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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