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结案（2/2）

于是陆洵屁颠屁颠的应下:“啊！就来！等等我！”然后对着捕快道:“将凶手押入大牢。”

衙门正厅。

“大人知道什么？”

“这个啊，”陆洵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出来，“诗会那天……”

原来当时陆洵虽然知晓顾离是故意支开自己，但也没真的去参加诗会，而是就在附近逛了个几圈，恰巧就撞破了一件有关于顾离的阴谋。

“顾离确实已经失去了利用能力。”

“哦？”

“方才我见到了顾离。脚步虚浮，面色惨白，神色痛苦且声音低弱，怕是真的被毒素缠身，久病不愈了。”

“你要知道，一个人的表象是可以伪装的。”

“……是。”

“顾离此人，靠的不仅有武功，还有智谋。若不能为我所用，便毁了他！”

“是。”

“就这么回事。”陆洵摊手，“所以我才说如果直接处置了酒鬼，会有人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啊。”

“多谢大人告知。”

本以为离了皇城便可过些安生日子，不曾想依然成为了别人的目标。看来……敛藏锋芒的时间还是太迟了。

“大人认为，草民现在该怎么办呢？”顾离笑问。

“阿离先称病修养吧。”

“我已经这样了。”顾离无奈，“而且我觉得，事情真相不可能跟酒鬼说的一模一样，我相信有人想对我不利，但究竟是谁，还需要调查。不过酒鬼身上倒是还有很多没有解开的秘密。——可以从他着手。”

“所以，你想留下他？”

“是的。还请大人饶他一命。”顾离双膝跪在地上，抱拳请求。

“诶！”陆洵慌忙扶起对方，“这、可、可是对方是个杀人犯啊！而且很有可能会对你不利，况且、况且如果你真的救了他，会在别人手里留下把柄的！”

“我就是要这个效果！若不给旁人威胁我的把柄，又如何让旁人对我完全放心呢？若不伪装出病中修身养性，去除杀孽转而为佛的假象，如何让旁人知道我已无心争夺呢？”还有，若不假装重病在身，如何让旁人相信他已经无力武斗，转而攻文，极好拿捏呢？

“阿离居然对我如此诚实，我很欣慰！”

“……”

不，他只是觉得某人的眼睛太过于天真清澈，不像是会害自己的人罢了。

他愿意相信一次自己的识人能力。

“杜卿？”顾离懒懒的瞟了一眼被束缚的酒鬼。

“顾公子能分得清我们，可真是让人愉悦呢~”杜卿抬头盯着顾离，调笑道。

“当然，一个叛逆，一个世俗，一个说喜欢我，一个向我求救，我怎么会分不清呢？”

“哈？阿离，他还调/戏你？”陆洵说着就想把酒鬼拖下去。

“陆大人想出尔反尔吗？”顾离悠然道。

“……不，我说话算数。”陆洵默默停止了动作。

“知道为什么不杀你吗？”

“知道。”

“这便是极好的了。”

“知道我想怎么对你吗？”

“不知道。”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以后留在这里当我的贴身小厮吧。”

杜卿冷哼，“你就不怕我把赵肖叫来出卖了你？”

“这就要看你了。”顾离从座位上站起来，凑近杜卿眨了眨眼睛，坏笑道，“我听闻，这种病症是可以治愈的，我期待着赵肖消失的那天。”

“你不是想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吗？赵肖知道，我可不知道。”

“不，若他消失了，记忆不还是会融合到你身上吗？”

“好吧。所以说……”杜卿盯着顾离的眼睛，含笑道，“你这是要为我治病？”

“当然，只要我能够治愈这个病，只要你愿意配合……”顾离在酒鬼下巴处摩挲了一会儿，“我自然是，荣幸之至。”

杜卿嘴角抽搐:“我怎么觉得你这是在逗狗？”

“不，是逗猫。”顾离轻笑，“我家那只小白猫挺可爱的呢。”

“……”杜卿无语。

“……”陆洵原本有些不满的心情瞬间就被治愈了。

人和猫能比么？

瞧见顾离温柔的神色，陆洵默默在心里补上一句:呃，说不定真的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