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2/2）

女子也发现了自己喜欢的人身上的不对劲，她开始小心翼翼的试探，知道了真相。

可是她仍然喜欢着这两个灵魂，无法割舍，无法选择，明明是两个人，却陷入了三人恋情之中。

叛逆的男子不满于迟迟不作决定的女子，温柔的男子也不满于对自己的感情不纯的女子。

叛逆男子威逼利诱，温柔男子因为世俗的本性放弃了一个并不是非常重要的、又惹起自己不满的女子。之后，温柔男子后悔了，却再也无法挽回。

于是心内的恶魔滋长——或者说，与叛逆男子开始融合。

栽赃嫁祸，杀人碎尸，诉说故事的同时，又引导官差找出线索。

那么——叛逆男子是否参与，已经不重要了。

“你是怀疑，赵肖是凶手？”

“不，我怀疑两个人都参与了。”

“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

“那就好办了啊。”顾离弯唇，“很多问题都得到了解释:凶手是酒鬼体内的两个灵魂，这是一场情杀案；谜底既是给酒鬼调/情的，也是给我们看的，以用来栽赃陷害；剩下的尸块已经明确位置了；书籍是为了吸取情诗艳词中的经验，为追求女子作准备；藏头诗剩下的部分是一个“知”字；该女子爱的既是杜卿也是赵肖。至于写出的藏头诗……杜卿说，是他让该女子写的——他们是在互相嫁祸！但是牌位的裂痕，又代表什么呢？”

“比起这个我更能确定一件事。”陆洵说，“这个被害的女子并不无辜。”

“哦？怎么说？”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她明知自己的处境很危险却还是执迷不悟，更重要的是，一个女人却同时爱着两个男子，还是两个时时刻刻在身边的男子，甚至不去做戏，而是坦然在一个灵魂面前表现出爱另一个灵魂——这种人，不知该说太傻太天真还是该说太自负，我只能说这个女子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嗯……你说的有道理！”顾离赞同的点头，而后话锋一转，“那么，牌位的裂痕代表什么？”

“呃、这个……”陆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们再去看一下那块牌位吧。”

“好吧。”顾离耸耸肩。

顾离闭目仔细在牌位上面摸索着，不放过一寸，然而除了裂痕有些凹凸不平外，其他地方都是一模一样的触感。

顾离睁开眼睛，又仔细观察着牌位，裂痕中间的文字串联起来并不能形成让人有联想的话，也没有能够让人找出什么谜题的感觉。顾离提起笔，在纸上誊抄出牌位上面的字，连带着裂痕也没有丝毫不一样的画了下来，而后将牌位递给捕快:“按照裂痕割开这个牌位。”

陆洵不赞同:“这样不太好吧？”

顾离冷笑一声:“既然如此，草民不奉陪了，大人若想降罪便降吧！”

“不是，阿离你这脾气还没闹完啊？”陆洵哭笑不得，赶紧指着牌位说，“割！割开！”

“草民可没胆子跟大人闹脾气。”顾离幽幽说道。

陆洵扶额望天，自己一直信奉之人的形象已经崩塌了。不就是用官职压了他一次么？至于闹这么久么……

“阿离，我道歉，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用官职压你的，你就原谅我好吗？我那不是、不是着急了吗？我怕你惹上麻烦啊……”陆洵苦口婆心劝解道，“你看，你这离开皇城才多久啊？如果惹上草菅人命的罪名，指不定又要怎么被人陷害呢……”

“你都知道些什么了？”顾离危险的眯起眼睛。

“……”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接收到对方威胁的目光，陆洵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但不是在这儿啊！“阿离，这里不好说话，等回去我再告诉你。”

顾离点头，没有纠缠。

“大人，切开了，里面似乎有字。”捕快将切开的牌位递给陆洵。

陆洵接过来仔细观察:

这是用小刀刻上去的字，刻痕很浅，不甚清晰，且木刺很多，贸然摸上去很容易被扎破手。陆洵求救的看向顾离。

“……”顾离思考了一会儿，给出了一个听起来可行的方法，“说不定可以把朱砂泼在上面，然后印在纸上试试？”

“这个……真的可行吗？”

“不确定，但是可以一试。或者直接去问酒鬼吧。”

“那还是先问酒鬼吧。但我绝对不会放你跟他单独在一起的。”

“你决定，我随意。”顾离毫不在意。

“……”陆洵被噎住了，愤怒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