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2）

“如此便只剩下两个问题了:怎么证明酒鬼杀人？还有，酒鬼原本的目标到底是谁？”

“不需要证明，我也没兴趣再陪他玩儿。”顾离眸中闪过一丝狠辣，“反正他已经在大牢里面了，原本的目标，我们可以慢慢找！”

“如果不能证明他是凶手的话，不能关太久的。”陆洵忧心忡忡。

“那又如何？你是官！”顾离冷笑，“城中百姓莫非还有为他鸣不平的吗？”

“你……”陆洵咬了咬牙:“可是你这样，会被说成冤枉无辜的！”

闻言，顾离说:“可是他无辜吗？”

“不论他无不无辜，如果没有证据就是冤枉！——你说的对。”陆洵冷静下来，“我是官，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说找证据便找证据！你现在迁入城中就必须听从县官的命令，现在本官命令你，安分的查案，不要动什么歪心思！”

顾离定定的看了陆洵一会儿，忽而笑开，眼中却如嵌了寒冰一样冷漠，笑容也带了几分失望，弯着身子，恭敬拱手，冷淡而疏离:“草民遵命。只是仍然想忠告大人:有些事情是正义涉及不到的领域，必要的时候，若不以杀止杀，只会使事态更加严重，一发而不可收拾。——此番事情尚且不及那般局面，若以后碰到一样的情况，不，或者说更加严重的情况，大人还能坚持如此作为吗？还望大人能够慎重考虑，草民告退。”

亏了他一直觉得陆洵是理解他的，亏了他相信了对方会一直保护着他的话，亏了他以为对方真的不会误会自己，原来只不过是一厢情愿罢了！

但是，对方眼中那份单纯清澈……

牢房内被潮湿的气息与犯人身上的恶臭所充斥着，耳之所闻是一声声垂死挣扎的求救，捕快坐的随意，在桌子旁边喝酒吃肉。这是顾离十分熟悉的场景，也是久违的场景。

当初，他便是在皇城中与此处一模一样的地方被一杯毒酒夺了性命。

捕快拿着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酒鬼所在牢房的门，也把顾离的思绪拉回来了。

“多谢。”顾离微微一笑向捕快道谢。

“不必客气。”

等到捕快离开，顾离坐到给犯人睡觉的稻草上，神色未见丝毫不妥，酒鬼背靠着墙，抬起头盯着顾离看了一会儿，咧开嘴笑了:“你不简单啊~”

“谁是简单的呢？”顾离笑笑。

“也对……”酒鬼笑意不减，“说吧，找我什么事。”

“只是想跟你聊聊‘阿如’罢了。”

“哦？怎么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