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这都几年前的衣服了，怎么还在穿？”

“我愿意穿，穿着舒服不行吗？”齐玫玫恼羞成怒地回答，耳朵尖慢慢红了。

“再说了，谁让你这几年不给我买衣服。”

齐茉抿抿嘴，不再发表意见。

两人坐在餐桌前，突然没了话。

之前努力营造出来的平和气氛被打破，两人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气泡包围，呼吸慢慢加深，氧气越来越稀薄，却没人愿意戳破。

齐茉清了清嗓子。

“昨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了。你。。”

“凭什么？”

齐茉抬头看齐玫玫，齐玫玫还低着头，糟蹋着手里的粮食，把吐司掰开，一点点揉碎，餐盘里全是面包碎屑。

齐茉被齐玫玫这句话问得愣在那里。

“凭什么要我当做没发生过？”

齐茉头痛地往椅背上靠，长叹一口气。

“我怎么就跟你这么说不明白呢？你一定要这么固执吗齐玫玫？”

齐玫玫不说话。

“你到底想干嘛？好话我都跟你说尽了，道理我也都跟你讲了，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一直这么跟我闹？”

“我不甘心。”齐玫玫终于开口。

“如果你不喜欢我就算了，但是齐茉，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对我没有那种感情吗？”

齐茉听到这话握紧咖啡杯。

“你口口声声说让我祝你幸福，转过头又来试探我，撩拨我，”齐玫玫抬头看齐茉，眼角泛红“你以为我多情愿喜欢你吗？你在这件事里就真的那么清白无辜吗？”

齐玫玫冷笑了一下，拍拍手里的面包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齐茉说：“哪有这种当**还能立牌坊的好事。”

“齐玫玫！”齐茉仰着头看齐玫玫，看见她刚好掉落下来的泪珠。

她低下头叹一口气，尽量平静地对齐玫玫说：“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这件事。”

“我很冷静，简直不能再冷静了。齐茉，你要么就选我，要么就跟那个杜明礼过，别让我唾弃你。”

说完齐玫玫便离开，留齐茉一个人坐在那里。

齐玫玫上了楼便把衣服又换成睡衣，找到剪刀就要把衣服剪碎，半天又下不了手，郁闷得尖叫，又在床上折腾来折腾去，丝毫不顾及齐茉听见会有什么反应。

我真是要疯了。齐玫玫用枕头捂住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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