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清和愣住了，他只是从书中看到过各式各样的爱情。他只是不知道，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滋味是怎样，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不知道自己对白吾是否是喜欢。

时间在此刻显得格外漫长，白吾温柔的眼神似乎给了清和一点鼓励与力量，他终于开口：“我不知道。”

白吾似乎对这个回答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只是看起来格外的落寞，平时凌厉骇人的双眸也黯淡了下来。但他还是努力地勾起唇角，说到：“没关系，我可以等到你告诉我答案的那天。”

看着这样的白吾，清和说不清内心的感受，只是有点发酸，似乎见不得他这样。情不自禁地抚上了他的眼角，又来回抚摸着他的眉钉，也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多么暧昧，只是单纯地希望他不要变得这般低沉。

白吾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没有表现得抗拒或是直接拒绝自己已经足够让他感到兴奋了。这般作态也只是想借机卖卖可怜，让善良的小狐狸感到一丝愧疚而已，万万没想到收获了意外的惊喜。

这是幸福也是折磨，他总不能说：一一，别摸了，再摸下去我就要有感觉了诸如此类的话吧。只得慌忙按住扰乱他心弦的小手，放到嘴边吻了吻。虽然关系没定，但是便宜还是可以占的。

清和感觉自己的手就要烧起来了，想要缩回，却被白吾牢牢握着。白吾肯定到：“你也是喜欢我的，只是还不清楚这种感觉罢了，我会让你明白的，相信我，一一。”

说完，又吻了吻那只手，这才放开了早已面红耳赤的清和。“收拾一下，我带你出去逛逛吧，你不是一直期待到处看看吗。”

清和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冷静地处理眼前的状况，但是一切都失控了：他没有想到白吾的直白与强势，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迷茫与困惑。

可是现实不给他进一步思索的余地，白吾已经在等他了。

小白有话说：

写到这里，脑子里突然闪现了许多新梗，可能会写成番外，也可能会融入清和、白吾的故事。（我最初真的只是想写一个傻白甜宠文的。）

神也有欲望，只是没有人类那么复杂：江疑渴望力量，乌子然渴望爱情；一个执着以至疯魔，一个深爱太过卑微。

神也会孤独，只是没有人类那么轻易：清欢游戏人间，开明守职无私；一个太过强大以至无人可以并肩，一个太过冰冷以至无人能够靠近。

神也会流泪，只是没有人类那么虚伪；梧桐坠泪心绝，鸾鸟哀泣苦守；一个失了千年至爱心灰意冷，一个丢了神魂心智全付一人。

神也会仇恨，只是没有人类那么幼稚；烛九阴堕于尘埃，日日忍受抽骨剜目之痛；混沌沉沦深渊，开七窍通**痛心断肠。

很多时候，他们比人类更像人类，更为真实残忍。他们互相猜忌、互相伤害；用仇恨支持生命，任嫉妒腐蚀内心。

这是人类的原罪，也是神灵的诅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