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你为什么这样做?”林涵初想破脑袋也不明白苏钰白为什么这样做。
“毕竟和殿下同窗几年。”
林涵初心想: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和同窗呢,明明你都没和人说过话!
林涵初知道,这就是一个说辞,苏钰白不想说,他再问,苏钰白同样不会说。
既来之则安之,他什么都经历过了,倒也不怕了。
因为林涵初脚伤还没大好,所以河间还没去逛。
“笙儿,你要是想去玩,就去玩,我顶多只在院子里走走,不会有什么事,再说,还有时铭在。”
笙儿与他年龄相仿,想来这年龄,应当正是爱玩的年纪,林涵初不想拘着笙儿。
“公子…笙儿不想去,笙儿只想陪在公子身边。”林涵初是皇子的身份,笙儿是不知情的。
苏钰白没有说,林涵初也不会多嘴。
林涵初慢慢的走向书桌,拿起纸笔,快速的写了几行。
“笙儿,这些,是我要买的东西,你去帮我买来好不好?”林涵初把纸递给笙儿。
“公子……”笙儿接过纸,她知道,公子这是变着法儿的想给她机会出去逛逛,她再推脱,就浪费公子这片心意了。
“去吧,别玩的太晚。”林涵初摸了摸笙儿的头,想他的同胞妹妹,也长得这般大了,是不是也是这样可爱。
笙儿蹦蹦跶跶的走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告诉时铭,让他守着公子。
林涵初坐在桌前,手里还拿着笔,他想了想,又拿出一张纸,他想,要不要给柳尘迟写一封信。
“殿下是要写信给谁?”
苏钰白的声音响在身后,林涵初吓了一跳,手中的笔掉在了地上。
“我方才敲过门,殿下迟迟不回应,怕殿下有什么闪失,便破门而入,殿下恕罪。”
“没事。”林涵初欲弯腰捡笔,苏钰白抢先一步把笔捡起来了。
“殿下是要写信吗?”苏钰白没有把笔递给林涵初,在手中把玩着。
“没有。”林涵初想,既然被打断了,索性就不写了。
“今日天气不错,殿下想不想出去走走?”
阳光打在苏钰白身上,显得苏钰白格外的英俊。
苏钰白不是短袖,苏钰白不是短袖,林涵初这样想。
“不了。”林涵初轻轻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不舒服?”苏钰白下意识走上前,搂住林涵初的腰,额头抵在林涵初的额头上。
林涵初身体一僵,苏钰白也反应过来,两人都在心里想,可能是头几日装习惯了,一时还改不过来。
“殿下恕罪,我…”苏钰白立马单膝跪在林涵初面前。
“够了!你别再称呼我殿下了!也别再动不动就跪下了!你这样,让我很烦。”林涵初一拳拍在桌子上,用的力度有些大,震得手很痛。
烦躁,自从到了河间,林涵初觉得自己每天都挺烦躁。
“殿下这个称呼,是不能改的,但殿下若不喜我跪,我今后便不跪。”对于林涵初的怒气,苏钰白丝毫不惧。
林涵初手按在额头上,他有些头痛。
“殿下若是头痛,便歇息一会吧。”
苏钰白扶着林涵初躺倒床上,林涵初闭着眼,眉头有些皱,看上去很不舒服。
苏钰白从怀中取出一枚香囊放到林涵初枕边,香囊味道甚是清新淡雅,林涵初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侯爷。”
“让你去办的事办妥了没?”苏钰白回到房中,时铭已经在等着了。
“宁王确实与柳尘迟暗中通信。”
“那宁王呢?”
“宁王最近没有动静,倒是柳尘迟…”
“说。”
“清乐阁晗霜公子病死了。”
“他倒是跟我想一起去了,不想殿下背着晗霜这个名字回宫。”
“还有一事,柳尘迟十六岁以前的事情,属下查不到,请侯爷责罚。”
“查不到才对,与你无关,继续派人盯着吧。”
“属下遵命。”
时铭觉得越来越看不懂苏钰白了。
虽然知道侯爷不喜男风,可这些日,侯爷与殿下似乎过于亲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