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2/2)
“你是不是已经……嗯?”琳琳一走出去,便朝秦策挑眉,“嗯哼?”
“嗯。”秦策抬手,压在她发顶,“女人,休想逃过我的手掌心!”
“你们秦家兄妹都是十三点。”琳琳一边骂一边垫脚,抬起脸。
秦策默契地低头,跟她碰了碰唇角,“平川跟我定了,暂时不告诉秦筝。等她自己愿意说,再说,现在就当我不知道。”
琳琳摇头:“要死哦。筝筝跟顾平川说,不告诉你。顾平川跟你说,不告诉筝筝。合着最后把筝筝一个人瞒着?有意思?回头她知道了准要发痴。”
秦策揽着她慢慢晃去洗手间,“从男人的角度,平川做的没错。这事儿的确是他来亲口跟我说合适。如果秦筝来说,他躲着,那他就不是我兄弟了,也不配跟我妹妹在一起。”
琳琳想了想问:“筝筝不告诉你,你不生气?”
秦策爽直地道:“你见哪个男人跟女人生气?还跟自己亲妹妹生气的?”
琳琳笑笑,转念一想,又道:“那就让顾平川去跟筝筝解释吧。不过,现在好了,我也知道了,哎造孽。”
秦策一顿,弯腰搂着她的腰,把她抱高,笑着道:“你早入伙了,现在来不及跑了小妞!”
“神经病啊!”琳琳笑骂道。
秦策抱着她在KTV的过道里一顿狂奔,肆无忌惮。
另一边,包厢里。
顾平川望着她,四下无人,也不见她扭头看自己一眼。
秦筝心里想的却是:去你的,你再装,再不过来跟我亲亲我我,我就跟你分手!
刚把第一遍唱完,那人果然慢条斯理地走到了旁边,她拿着话筒抬眸看他一眼。
只见他眉眼微垂,抬手就把自己的话筒拿走了。
秦筝猛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还比他高一头。
这个角度不错,忽然间就盛气凌人了。
顾平川微微皱眉,将话筒放在一边,要去拉她的手。
秦筝却推开,反而挑着眉尾,抬手勾着他的下巴,学他的模样,斜乜着他的脸孔,勾唇一笑:“这位先生,你要做什么?”
两人四目相对,沉默间,似有火花四溅。
分秒后,顾平川伸手用力一揽,顺着她的腰肢搂进了怀里。
沙发有些软,秦筝没站稳,几乎是扑上去的,下巴磕在他耳边。
瞥一眼包厢的门,秦策他们也不知道几时才来。
秦筝正这么想,就感觉一只手掐在自己腰上,顺着背往上摸了摸她露在外面的肩背:“过敏了还穿这么点?”
他的声音沉沉闷闷的。
秦筝依旧是宽边吊带长裙,上边都露出来了。
她依着他耳朵,作怪,故意喷着热气,轻轻软软地道:“哎呀,医生让我这么穿的,而且抹了药膏,说不要裹得太紧了~”
这尾音自己听了都直起鸡皮疙瘩。
果真顾平川很给面子地紧了紧抱着她的手。
“那明天请假。”顾平川直截了当地道。
秦筝一愣,怎么说到这上面了,“那不必了。”她想想,立马推开他,扶着他的手臂下了沙发,穿上自己的黑色麂皮穆勒拖鞋。
顿时矮一截。
顾平川低眸看着她,她今天头发都扎在脑袋上,脑袋圆圆,发髻圆圆,有几分可爱。
露出的后颈到背部,果然是一片红斑痕。
“疼吗?”
“不疼,稍微有点痒。”正说着,秦筝要去挠,却被顾平川捏住手,“嗯?”
“别挠。”
秦筝无语,行吧,大哥大姐们你们够了真的是……
她就着被他握住手的样子,曲拳在他上臂轻轻砸一拳,“你来干嘛?”
“找秦策有点事。”
“……”
秦筝翻白眼,这人怎么这样啊!“哦,那你怎么不跟着他们去洗手间。”
顾平川松开她,揽着她的细腰一把坐在沙发上,她就顺着坐到了他大腿上。
秦筝扭了扭,“干嘛?一会儿他们进来了。”
顾平川一条胳膊就把人圈在了怀里,道:“多吃点。”
“嗯?吃成两百斤的胖子压死你哦!”秦筝笑着道。
顾平川道:“好,造一个圈养你。”
“……”
秦筝反应了一会儿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气得恶狠狠在他肩上咬一口。
奈何肌肉结实,下不去口。
“你放开我放开我,秦策一会儿看到了,打死我。”秦筝挣脱他。
顾平川没阻拦,“我的口水有毒?”
“……”
这人,真的是……说啥都能记着,秦筝开完玩笑就忘了。
“干嘛啦,没错啊,你也亲了啊,万一医生搞错了,对吧。”秦筝睁大眼睛明晃晃扯淡。
顾平川道:“那我给你喂点解药。”
“……哈?”秦筝还没领会,便被他扣着后脑勺,亲在了唇上。
顾平川这突飞猛进的吻技,直接让秦筝没了力气反抗。
两人耳鬓厮磨缠绵许久,秦筝才用力拍他肩膀,提醒他场合不对。
等秦筝站起来整理裙子,只听顾平川在一边幽幽道:“以毒攻毒可还行?”
“……”
秦策和琳琳回去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顾平川还在那儿坐着,看着秦筝唱歌。
秦筝看到琳琳便喊:“来唱《难忘今宵》了。”
“……”
琳琳一万个无语,对着秦策道,“我是为什么会认识她的?”
秦策非常正色地道:“我帮你回忆一下。在某年某位大佬的生日晚宴上,她非要一个人去洗手间,半道上把你撞了,撞完她哭了,你把哭花脸的她领回来。从此以后,你就成了半个秦家人。”
“得得得,这一段少提。”琳琳利索地给他塞了块猕猴桃。
于是,在秦筝的《难忘今宵》中,四人聚会,落下帷幕。
秦筝的歌声大气、稳重,唱得仿佛李谷一奶奶现场亲自指导。
结束时,琳琳和秦策都很给面子地鼓鼓掌,秦筝扭头瞪了一眼顾平川,才笑着去挽琳琳的手。
在停车场,琳琳和秦策随口找了个借口,两人先走。
让顾平川送秦筝回家。
秦筝一愣,总觉得有猫腻,但看一眼顾平川双手插兜站在自己旁边,又嘿嘿笑了,没多想。
只是道:“他们不会又夜不归宿吧。坑爹。”
顾平川扭头微微看她一眼,“走吧,我的车在前面。”
秦筝挪步上去,心道:我要不要跟他牵手呢?嗯?不对,他都没牵我,我主动个什么劲?哼。
过了会儿——去他的吧,在我眼前我为什么不牵着?我傻啊。
于是,秦筝冲过去,直接抱着他一条胳膊:“把你的手交出来!快点!”
跑得太快,头顶的发髻散下来,长发披肩,不少发丝都绕在了顾平川的手臂上。
他从善如流地伸出手,握住她的,看她嘴角勾起,自己眼底也浮现一抹笑意。
秦筝意外,今天顾平川居然开着深灰银的马斯顿马丁,不知为何,看习惯那辆凯迪拉克,瞬间有种跳脱感。
被他护着头顶送进车里,她才问:“你玩车吗?”
富家子弟玩收藏,屡见不鲜,车、表,都是最常见、最普通的。
“不玩。”顾平川发动车子,看着她盯着自己,“怎么?”
秦筝特别好奇地问:“那你玩什么?”
顾平川见她一双眼睛,闪闪亮亮,脱口而出:“你。”
秦筝一瞪眼,“什么啊!不跟你说了。”
顾平川将车开出去,仪表时间才九点半,便问道:“去吹风?”
“哦,不要吹海风就行。”秦筝看看自己身上的斑块,“可能不太好。”
“有想干的事情?”顾平川淡淡地问。
“有。”秦筝正色道。
顾平川便跟着问道:“想干什么?”
秦筝看着他,眨眨眼,狡黠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