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2/2)
“……又是拽海里?”秦筝无语,然后看大家盯着自己,“又是我?你们能不能行了!”
“谁昨天坑我们踩指压板两次!两次啊!”公关那边一个同事嚷嚷道,显然昨晚上意难平。
秦筝抱头蹲下,一副我屈服的德行:“行吧。”
苍天啊,这是什么猪队友。
不对,这都是顾平川的得力干将,都要把自己往老板身边塞,去博得老板欢心吗?
等大家终于瞎整分配好了人,就开始下玻璃底划艇准备。
划船的人都先下去,挨个儿在海里规定的位置排好,然后是破坏的人坐进去。
一组划出去以后,另一组才能到出发点等候,只有当前面的队友抵达目的地,在那边拔旗,这头的才能出发。
时间最短为胜。
第一列队,七个组的人已经出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边。
战况相当惨烈,一是有人不会划艇,二还有人破坏,自然在海里碰碰撞撞,差点变成碰碰艇。
秦筝则默默地下去,避开顾平川的大脚板,坐在他对面的固定位,腿只能搁在他两腿间。
看看别人,有的腿都曲着,特别避开女生的,只有他,霸道地一个人占了大部分位置。
而且没事腿长这么长,又不是模特,切!
玻璃底划艇是透明的,直接看到海水,就像是坐在海里。
秦筝挪了挪屁股,感觉晃了晃,对着对面依旧带着墨镜的顾平川咧嘴笑笑。
“顾总,昨晚睡得咋样?”
话音刚落,却被他的脚碰了碰大腿外侧,她赶紧避开,皱眉低声问:“你干嘛?”
赶紧左右看看,好在为了避免碰撞,大家都隔得有些远,又在看前面的比赛,自然没人注意。
顾平川忽的在皮艇里曲起脚,极幼稚地将脚底板跟秦筝的碰了碰,手小,脚也短。
秦筝看他这种无聊举动,翻个白眼,挪开脚,“顾总,我一会儿要是干出什么不得体的事情来,希望您多包涵哈。”
“不得体?”顾平川皱皱眉,拿着桨板的手晃了晃,“上天下海都可以,还有什么不得体?”
秦筝仔细一想,还真是,昨天的确一起完了拖曳伞还一起摔下水。
她嘿嘿一笑,弯腰猛伸手,在他脚心挠了挠,见他猛的一缩,“哈哈,比如这样……”
秦筝顿时找到了这个游戏的玩法,笑着对排在前面的刘晗大喊:“刘晗,挠你对面人的脚丫子。”
远处的人听见,都笑死了:“这绝对可以!”
刘晗对面的人更夸张:“别啊!我跟你说你这样容易同归于尽!”
一阵哈哈哈,皮艇都开始抖了起来,水波晃荡着起了波纹。
等刘晗他们出去了,顾平川慢慢划出去,到了红线出发点位置。
他道:“你怎么不希望我赢?”
秦筝理直气壮:“你又不是我们组的。”
“集体荣誉比我重要?”
“……”秦筝懵了下,“你真的自来熟。你怎么做的比较?”她猛摇头,“你这样不行。心理状况不太良好,需要喝点海水冷静冷静。”
说完给他泼了一点儿水过来。
顾平川在墨镜后面盯着她,看她自得其乐地叨叨,手搁在海水里,泼来泼去,十足十的小姑娘。
两只嫩嫩的脚丫子,脚心还是粉红的,一想到昨天稍微碰了下腰就能笑成那样,不知道挠脚丫子会是什么样……
第六组的发挥得不错,除了被刘晗挠脚丫子的那位真的差点把艇给掀翻,总时间居然是最快的。
轮到顾平川载着秦筝压轴出场。
两头尖尖的玻璃底划艇一下子就跟梭子一样冲了出去。
乘风破浪之感立刻扑面而来。
秦筝刚轻轻呼了一声,赶紧想使坏,却听顾平川一边奋力挥动桨板道:“你要是挠我,我就停在中央亲你。”
“……啥?”
秦筝恍惚一愣,见他似乎真的要停止划船,“哎哎哎,别别!天啊,你怎么这样?这是你的公司又不是我的?我大不了就离职走人了,你呢?你不要脸!”
天空海阔,风起浪涌。
秦筝虽然口中说着这些话,但眼睛盯着顾平川英俊帅气的脸,一下子就只觉得周遭一切都不存在了。
顾平川看一眼前面的距离,滑动的频率也不快。
秦筝望望天,又盯着他,启了红唇,低声慢语地道:“我也想接吻。”
昨天晚上就想,其实抓心挠肺的想。
但她没贼胆,真把自己交代在这儿,她才不敢。
顾平川听完对面姑娘这大胆热情的话,握着桨板的手都要见青筋了,“坐稳,别乱动。”
秦筝听他声音又急又狠,一下愣了,尚未反应过来,便只觉得两边的皮艇被彻底甩开,眼睛里满世界只能看到他挥动船桨的手臂。
他今天穿着背心,隆起的肌肉线条很明显,胸膛还宽阔结实……
咳,秦筝想:我是因为二十多岁没碰过男人才会这样吗?我是不是该去看医生了。
到了那边后,秦筝已经冷静了,被人拽上去立马扭头不敢看顾平川。
先到的人已经坐在木栅栏的大阳伞下躺着,刘晗大声道:“秦妹妹,你有负重望,你看Patrick连衣服都没湿,你好歹泼点水啊!”
秦筝佯装怒道:“你这么敢,你怎么不去?我还要不要混了?”
大家都笑了,也没人真的计较。
秦筝反正龟缩着不敢看顾平川,她说完那话就觉得自己真的没分寸……
可是面对着顾平川,要什么分寸啊!摔!
所以琳琳说的很对:脑子是个好东西,偶尔还是要带出门的。
游戏结束,六组排第一,大获全胜。
大船将所有人都再次运回去,大家回酒店吃午饭,秦筝直奔餐厅洗手间。
等她刚出来,便眼见不错被人拽跑。
闭着眼睛就知道,这大手的宽度、力度、热度,满世界也就一个人了。
秦筝吓得左右看,结果都没人,一不小心被他推在走廊的转角窗边,又是一个凶悍且不耐的吻。
秦筝回应着他连啃带亲的吻,手也不知道往哪里放,只得拽着身边一条长长的落地纱布窗帘,扭得不成样子。
一吻结束,顾平川才单手捧着她的巴掌脸,凝视她的眼睛问:“昨晚为什么不来?”
“……”秦筝一听这个,就不想说话。
要怎么说?当然是,我还不想跟你上床啊大哥。
秦筝扭扭捏捏地拉着窗帘,傻乎乎地往身前拽当着自己,面红耳赤地沉默。
顾平川往外拉了一把窗帘,秦筝不让他动,两人跟这窗帘较劲,你来我往地拽。
只听“砰”一声,窗帘居然被拽了下来。
顾平川忙将人护在怀里,窗帘劈头盖脸地落在他身上,挂了一身。
秦筝快要笑死了,脸贴着他胸口闷声发笑:“怎么回事?总要坏个东西才好。”
话虽如此,肌肤挨着他的肌肤,感觉他周身热乎乎的,感觉好得飞起……
顾平川也没理这窗帘,两人就跟神经病无异,他的手伸长连着窗帘将她搂个满怀:“我没睡好。”
秦筝真的服了,他真的活在自己世界,不知道她不想提这一茬吗?
想了想,只能道:“吃过饭午睡下,不是自由活动?周会是三点才开吧?”
今天下午三天开周会,然后晚上六点半开始泳池派对。
不开会的人都自由活动。
“你陪我。”顾平川怕她闷,将窗帘扯开,看她果真脸红红的,“嗯?”
秦筝道:“好啊,但是我现在要去吃饭,饿了。”
“嗯。”顾平川应道,眼底有一抹愉悦。
秦筝嘿嘿一笑,踮起脚在他嘴角落个吻:“那我去啦!”撒腿就跑,生怕顾平川后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