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屁吹起来(2/2)
其他手下也纷纷附和,看样子倒确实打心眼里佩服顾凌风。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七八日,终于到了帝京,此时帝京已有了皇帝寿诞的喜庆架势,家家户户门口都挂起了红绸带,被风一吹,颇有飘红十里的意味。
苏卿和他们告别,不敢回苏府,只好给苏婉婉递了消息,道在春风酒楼等她。
“五妹妹,你回来了怎不与我说一声,我好与你安置住处。”
知道她现在不可能回苏府,苏婉婉便略过此事,拉着她便要去找住处。
“哎,别急,我来是有事央求你的。”
苏卿连忙拽着她坐下,笑着对她说道:“听说陛下的寿宴即将到了,三姐姐你带我进去好不好。”
“你怎突然要去陛下的寿宴,不过走走场面罢了,连吃都不饱,你去凑什么热闹。”
苏婉婉真心实意地说道,实在是这个五妹妹帮她良多,否则她断然不会说这种得罪人的话。
苏卿当然不会傻到把自己的真实目的说出来,她笑了笑,装作撒娇地说道:“这不是没见过么,你带我见见如何?三姐姐我知道你最好了。”
苏婉婉被她缠得没法子,笑着说道:“我听闻顾家大公子也来了帝京,你莫不是与他闹了别扭,又不死心跟来的罢。”
苏卿没想到她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不过她不是来求和的,而是棒打鸳鸯的。
遂点点头,一脸娇羞地借坡下驴了。
苏婉婉这才答应。
两人又说了会话,苏卿得知言晏也来了帝京,正打算为了苏婉婉改头换姓准备科考,发誓要为了言家清白,为了给苏婉婉一个安稳的未来而挣扎。
苏卿记得原书中言晏就是以科考入仕,连中三元,殿试舌战众儒,直接青云直上。
不过他和苏婉婉的私情被府里一个小婢卖给了第二名的考生,那名考生在殿试现场抖出来,差点没要了他俩的小命。
“你们府里是不是有个叫晴儿的婢女?”
临别之际她问道。
苏婉婉思索了一会,有些不确定地说:“应该是,二进院子里的洒扫丫头,往日没怎么往我跟前凑过,怎地突然问起她来了。”
苏卿也不知道那丫头怎么知道他俩的消息的,苏婉婉速来稳妥,约莫是哪里出了岔子。
她自然也不能讲未发生过的事,于是随口扯了个谎:“那丫头以前我看她在府里拿过好几次东西,所以提醒你注意着些,别把不该让她看的东西看到了。”
苏婉婉对她的话自然有八分信的,回去就让自己的贴身侍女盯了那个叫晴儿的丫头几次,果然抓到她在府中牵羊,当场打了一顿发卖出去。
此后对苏卿是越发信了。
过几日便到了皇帝寿诞的日子,苏婉婉将苏卿扮作自己的贴身侍女,夹带着进了皇宫。
现在这任皇帝骄奢淫逸,宫里的装饰被他拆了装、装了拆,每次几十万两银子都是小数目,看着富丽堂皇,其实国库早已成了个漏底的筛子。
苏卿低着头听自己的三姐姐跟宫里的嫔妃公主们寒暄,各种香风扑鼻而来,差点给熏了个跟头。
她悄摸摸瞄了一眼,各个都打扮得骚气入骨,据说老皇帝都六十多了吧,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夜夜做新郎的刺激。
她心里又开始跑马,幸好那些天潢贵胄们都不会在意她这个小侍女,苏婉婉与几个要好的姐妹说了几句话后便带着苏卿入席。
苏卿站在她身后,眼睛左瞄右瞄,想找寻顾凌风的身影。
本朝最好的一点是民风开放,男女可同屋不同席,正好方便她找人。
目光逡巡了一会,苏卿果然在斜对面男客那一席上看到熟悉的身影。
顾凌风宽袍广袖地坐着,正与几位同僚喝酒聊天,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品头论足,脸上的笑容有点……风流?
好吧,如果不是他脸好看的话,那就不叫风流而叫猥琐了。
苏卿眯眼用自己5.0的视力扫了过去,竟然是一副春宫图,还是彩绘!
苏卿:“……”
尼玛突然不想救他了怎么办?她抓心挠肝地为他着急,结果这家伙美滋滋在看春宫图,还带到皇帝的寿宴上带坏同僚……
老皇帝不针对你针对谁?
她心累地叹一口气,正要收回视线,突然斜对面的顾凌风像察觉到什么似的,抬头准确往她这边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猝不及防交汇上。
苏卿懵了,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然而事实证明她想多了,男人的视线只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转了回去。
好像从未认识过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