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蔷薇的微笑7(2/2)
棚上普通的20瓦白炽灯的灯光昏暗,明明灭灭,白皙的手腕内侧是大小不一长短不一的深褐色的伤疤,或深刻陈旧或新。
“刀割的。”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不想活下去的时候总会划下一道,游息宴随意地答道,曾经的曾经,总会有那么几次孤单地挺不下去的就想这样结束,压抑的心情得不到释放,就只能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像是一种解脱,是的,解脱。
面对这样淡漠的对一切都不关心的游息宴,郦雪佳几个人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心下或多或少的都有些难受,可是这是他们参与不进去的生活,他们没有能力去改变。每个人都有些或多或少的不顺心,和他们都不愿意提及的过去,那是他们的命,适应和改变都只有自己,别人无能为力。
宋皓辰感觉气氛越来越压抑,清了清喉咙,调笑道:“真没看出来呀,对一切都好像不关心的息宴你居然会自残。真是够血腥残暴的了,危险一等一啊。”话落,看着郦雪佳瞪过来的目光就恨不得抽自己个大嘴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啧,这话说的真有意思。”游息宴倒没觉得有什么慢慢将丝带缠回腕子上,“我还残暴血腥,真逗。哪次不是你宋皓辰主动去找架打,结果挑事的名声都落我头上了。我真是够冤枉的了。”
宋皓辰松了口气,没有什么过激反应就好啊,“息宴你一定记错了,我可是爱好和平的好少年啊。嗜血残暴什么的一定是溪准,他可是说过打架是艺术这种变态话。”
“诶诶诶诶诶诶!”蔫巴巴的原溪准一点也没有想到会被点名,一副反应无能的样子。
“嗡嗡嗡嗡…”郦雪佳掏出手机,看到来电的名字,微微一笑,好心情地出去接电话。
“谁啊?雪佳心情很好啊。”原溪准好奇地问道。“没看到,不过,我猜是个男人。”坐在郦雪佳旁边的舒禹航说道。“男人啊~”游息宴拖长尾音,双手托着下巴透过窗户看向郦雪佳。
明亮的月光下,郦雪佳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半边脸,耸起的双肩像是在抵触着什么一样,倔强又脆弱。真是少见呢,这样的雪佳,游息宴如是想到。
几分钟的时间,郦雪佳匆忙地跑进来拿起包扔下一句,下周学校见就离开了。
“雪佳怎么了?”原溪准的头跟着郦雪佳的动作转动,“好急的样子。”
“好像突然有什么事情了吧。”宋皓辰抓了抓头,“总感觉有些不安的感觉呢。”
“不用担心,有事情雪佳会说的。”游息宴话还没说完,手机就叫了起来,“喂,飖飔?”微笑的脸却在下一秒僵了下去,“你哭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好,我知道了,我立刻就过去,你别急。”说完便跑了出去。
“我说,他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一个两个话不说全接了电话就
跑。”原溪准仰天翻了个大白眼,真是搞不懂。
“不知道啊~好无聊啊~”舒禹航懒散地倚在一旁,一听雪佳说有急事就赶忙跑出来,Psp都忘记拿了,弄的现在这么无聊。
“走吧,去打台球吧。”宋皓辰起来拍拍裤子上的浮灰,说道。
郦雪佳把车停在黑色卡宴后面,下了车看到靠坐在车头上穿着浅色牛仔衬衫的端木银,问道:“银哥,怎么了?”
端木银低着头看着鞋尖,像是能看出花开一样,轻声说道:“我爸让我去澳洲管分公司,我可能马上就要走了。”
“走?”郦雪佳眨眨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呆重复道:“不回来了吗?”
“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端木银也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郦雪佳闭了闭眼睛,一种窒息的感觉袭遍全身,果然是自己贪心得到惩罚吗?刚在一起就要分开了吗?雪莎这是你对我的惩罚是吗?果然是我贪念了吗?
“银哥,我们,要分开了是吗?”
端木银身子一僵,站起身,拉过郦雪佳冰冷的双手,叹息:“也许,会有些自私,但是我还是想说,雪佳,你和我去好吗?和我一起去澳洲,你愿意的话高考考也可以,没把握的话我可以在澳洲帮你找学校。我不想也不愿和你分开。”
郦雪佳睁大双眼,手上包裹的温暖顺着血管温暖了全身,眼泪不受控制的砸了下来,她以为就此结束了,她以为他打来电话是为了说分手的。真好,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我们可以在一起,真好。
“好,银哥,我和你走。”
是谁的体温温暖了谁的心,是谁的怀抱那样宽厚安全,是谁先吻上了谁的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还在一起,我们爱着彼此,不曾分开。
【签名档】
我记得有人说过,怀念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成为她。于是,我开始蓄起长发,开始穿上白色的雪纺长裙,开始温声细语的说话,开始得体的微笑。我感觉我真的成为了你,却失去了全世界,但是我不后悔啊,这样你才能活下去。
湖心公园,游息宴赶到的时候只见他的女孩安静的坐在湖边的长椅上,一身落寞。放轻脚步走到飖飔旁边坐下,平复了下喘息,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晚一个人来这里干嘛?”
“因为啊~”飖飔侧头看着游息宴,认真的想要将他的脸印在心中脑中,惨淡地微笑,“这是一个说分手的好地方啊。”
分手两个字就像是颗炸弹一样扔进游息宴的脑中,炸掉了所有的理智和情绪,“分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飖飔。”冷冰冰地微笑,黑色的眸子恶狠狠地盯着一脸泪水的飖飔。
微凉的晚风吹散一片温情,只剩下窒息般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