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李爸爸这人的行踪,身份和私下生活,除了官方想给人民看到的那一部分,其它的平常人只能靠想象。
李谙寻鼻青脸肿的出了校门,小崽子今天没来接他放学简直是不幸中的万幸。
中午他脑子一热,回过神时,已经和那两个男生扭打到了一起。
还没拼出个你死我活,就被班长和匆匆赶来的学委一起拉开了。
下午,班主任把他们三个叫到办公室,李谙寻一口咬定是自己不小心摔的,那两个人也极默契地说没打架。
班主任也只能无可奈何地警告一番后,放他们离开。
出了办公室门,其中一个叫邵庄园的男生很是轻蔑地挑衅他,“李谙寻,下午放学,学校后巷,你敢不敢过来?”
李谙寻冷冷地看着他,“你要是输了,当全班人的面给我弟道歉。”
“呵,行呀!”
李谙寻吃完一份炒肠粉后,在修自行车的大爷那里,随手掂量起一根钢管。
大爷瞅见了,“看你这娃娃,好好一张脸都被缒成猪头了,还要干架,好好学习不好吗?”
李谙寻点点头,把钢管塞进羽绒服宽大的袖笼里,“大爷你说得对,打完这一架,我就不打了。”
他一拐进巷子里,就看见最外面几个染着黄毛的青年,吸着烟手里拿着砍刀。
见李谙寻走过去,他们扔了烟,纷纷直起身来。
他们身后有更多人在昏暗的巷子里喧哗,偶尔还伴随一两耳朵的哭嚎。
李谙寻握紧手里的钢管,他对其中一个青年道,“邵庄园呢?还是你们来代表他?”
那青年连连摆手,一脸的你别误会,“他们在里面,你要进去瞧瞧?”
李谙寻顿时一脸懵逼,他点点头,这几个青年就让开了。
其中一个还说:“不太好吧,他这样子进去,里面的那人估计得气疯了。”
“活该!叫邵子不长眼睛,就这成天挑事的逼,打死都算便宜的。”
里面光线惨淡,除了几点猩红的烟头火星,只有手机支着光亮。
李谙寻听见有人问他,“你就这样过来啊……”
话里带笑,迎面一股温热清冽的气息将他按在冰冷的墙壁上,他下意识就要扬起手里的钢管,却被这人钳制着腕子,“哥,是我。”
手机亮光被摁开,李羌寻往自己脸上照一下,然后他就皱起眉头,带笑的眼神重新冷却下来。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李谙寻还在状态之外,结结巴巴道。
李羌寻不说话,他夺过李谙寻手上的钢管转身就走,有人在暗色里拉住他,“李羌寻!你想干什么!已经教训够了!”
“他妈的!你去看我哥的脸!老子不废了这俩孙子,李字倒过来写!”
地上苟延残喘的两人又是一阵求饶,江顾矣不放手,态度强硬。
眼看事情不对,周围的混混青年全部拿起砍刀朝江顾矣走了过来,江顾矣脑门上的冷汗顺着眉骨滑落。
李谙寻听懂了,他闻见空气里有淡淡的血腥气,估计邵庄园两人已经被修理的挺惨,他快步拉住李羌寻,冷漠地对地上的人说:“还记得输了要干嘛吗?”
邵庄园连连应下,“道歉,道歉,道歉……”
李谙寻点点头,“好。”然后就拖住小崽子往回走。
李羌寻起先还不挪步,李谙寻惯得他毛病,甩手就走。
见他哥生气了,李羌寻气鼓鼓地丢了钢管,不情不愿地追上去,“你这样……我李字以后得倒着写了。”
李谙寻笑了,胸口那团一直烧着的火气也被生生笑没,“嘶,你那破字,怎么写都不好看。”
江顾矣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觉得感情这事真特么神奇,一个凶神恶煞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的人,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却偏偏成了要害。
他这般想着,一脚踩在邵庄园头上,“你知道他俩是谁吗?就敢给爷蹦哒!回去给我好好放放消息,见了李谙寻恭敬地躲远点……”
“另外,别以为我不知道谭萌那丫头给你俩煽风点火,敢给我扣屎盆子,让她想活命就绵实些,不然我会考虑给她找几个男人过个好年……”
江顾矣桀戾的长尾眼中,闪过一丝恶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