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2/2）

看着墨言一步一步走下阶梯，来到了他们面前停下，铃雨退向一旁停下，望着墨言等待着她处理，强大的压迫让原本嚣张的五人一下子跪在了原地。

当听到铃雨对墨言的称呼时，更是惊讶和惊恐并行，颤抖的趴在地上。

“小人不知国师在此，还望恕罪。”几人异口同声。

“恕罪？”墨言咀嚼着他的话，望着跪地求饶的人，轻笑出声，“告诉本座，谁让你们来这里骚扰本座的老师的。”

“这……”为首的人抬眸，眼珠转了转，欲言又止。

旁边几人更是暗暗称呼倒霉，为什么没人告诉他们一直隐世的国师会出现在这里，而这流放的犯人居然是国师的老师。

墨言微侧身躯，脚旁的梅花枝引起了她的注意，她微微弯下腰捡起地上的梅花枝，反复打量了起来，沉默让院子里的氛围变得诡异。

地上的跪着的人也吓的流下了汗渍，墨言玩味的声音响起，“怎么？需要隐藏你背后的指使者？还是觉得本座只处理的了地方官？”

“不…草.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们的意思是要自己承担这冒犯之罪，严重可是死罪。”墨言侧眸望着他们，语气略显随意，她转动着手中的花枝，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本座曾听人讲过一个关于花枝的故事，花枝可点缀树的单薄，让其形成一股无形的力量，可也能舍弃一些不必要的枝叶，他们会影响大局的成长，你说…本座处理其他人时，他们可会保下你呢？还是会让你们顶罪呢？亦或者对你们家人斩草除根呢？”

随意的声线带着漫不经心的诱导，一下子让氛围变得压抑起来，地上跪着的人中有人已经出现了松动，他们缓慢的抬起头试探的看向了墨言。

其中一个人道，“国师，若我们说出来，可否留我们一条生路。”

墨言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以为你们有资格和我谈条件？”

为首的人道，“若国师不能保证，我们宁愿什么也不说。”

几人望着她提出了条件，心中各自打起了鼓，他们都看不到国师的样子，也不知道她是否因此而发怒，但也做好了承担后果的准备。

哪知墨言沉默的打量了他们片刻，随意的丢下一句，“本座答应你。”

墨言的突然转变一下子让几人都措手不及，他们怔怔的望着她，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墨言再次问话，才渐渐回过神。

“现在可以说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为首的人才道，“我们与老大本是山中土匪，却并不是这里的土匪，之前我们一直在城郊官道上拦截，直到十年前的一天，这里的地方官与我们老大商谈了一些事情，我们才来这里，任务是欺压住在这个地方的贵人，而地方官员对我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清雨不知何时来到了铃雨身旁，他听着几人的描述，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对着几人道，“是谁让他们做的？”

“具体我们也不清楚，不过我曾看到穿着万灵教教众的人出入地方官府。”

墨言语气轻缓中带着危险道，“你知道说谎会有什么后果吗？”

为首的人，“不敢欺瞒国师。”

铃雨看着墨言道，“陛下曾说过，主子流放的真正地方除了楼川当时的君王，就只有北渚的几位重臣知道，怎么万灵教会有人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撒谎。”

抬起手墨言阻止了她的猜测，摇头道，“他说的应是真的，而且欺骗本座的后果他们也承担不起。”

铃雨蹙眉，“那……”

墨言侧眸望向她，眼神中透着寒光，“只能说…这些人里出现了背叛朝廷或着与万灵教结盟的人。”

为首的人急忙摆脱自己的嫌疑道，“是…是…我曾经听过他们说什么…君上什么的…不知道他们说的是谁，这肯定与我们没有关系，是那个叫君上的人做的，国师饶命啊……”

听到这里，墨言面具下的容颜附上了一层忧愁，耳旁传来的求饶声提醒着她要先处理眼前，她回眸望向几人，淡淡的开口，“来人，将几人带回古都交由陛下，本座不日便跪，另外告诉丞相，暗中调查这里地方官员，若查出有关万灵教的情况一律先送到国师府。”

在她话落，几道黑衣人落下，一人抓起一个便消失在了原地，剩下一个空手的黑衣人对着墨言行了一个礼，也跟着前面的黑衣人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望着留在地上的落花，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在沉默中墨言抬手取下了面具，将其放于衣袖后双手背于身后。

旁边的清雨两人心也沉重了起来，清雨看着墨言道，“国师，可是事情有了不好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