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2）

“上，抓住了在说。”其中一个释放出灵力，对着众人吼道。

也就在同时，原本平静的周围一瞬风起云涌，漫天的叶子与山茶花飞舞着，一股杀气朝着几人而去。

一瞬间，几人中有的人还来不及做什么便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紧接着发出了凄厉的求饶和叫喊声，墨言冷漠的看着仿若蝼蚁的他们，黑眸里逐渐浸染成了灰色，无形一种一股白色的利刃拦腰从那几人腰间斩过。

风停，几人均倒在了地上，微弱的喘息声隐约可以听见，墨言一步一步走了过去，站在为首的人头爬着的位置，睥睨着她平淡而冷漠的说道，“本君，这辈子最讨厌的人之一，便是多管闲事的废物。”

“全身虽断，但却尚留有一息，一辈子都得靠人服侍，往后在享受过人性的温情冷暖后，好好的为自己这一时的愚蠢坐下忏悔吧。”

说完墨言缓缓的后退，退至一般她才转过身，停在了原地望着坐在树下的谢曦渊，眼底有些迟疑和闪躲。

此时此刻，她害怕对方会质问她。

谢曦渊望着她久久都没有说话，这也让墨言的心提了起来，每个人接受和认知的都不同，若他无法接受，她也不会勉强，两人走的道路不同，她是能够接受这个后果带来的一切。

“站在那边做什么，要我去抱你吗？”谢曦渊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并未露出任何不满的神情。

“我以为你会……”她以为对方起码都会说她残忍了。

“以为你很残忍？”

“恩。”

谢曦渊靠在身后的树干，笑着道，“你我虽然修行不同，我学医术的可不是救助世人，就算是，以我之前的情况，救人也相当于杀人，并无什么不同，我为何要觉得你残忍。”

墨言，“现在你可以救治别人了。”

“恩，好像是如此。”谢曦渊满不在意。

墨言，“我会肃清那些即将失控的人，也会除掉朝堂上威胁政权的所有人，肃清三族，不为陛下留下祸端。”

听她淡淡的呢喃，谢曦渊转眸，慵懒的笑着，对于她说的那些他都耐心的倾听，并无任何的不满。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救下那些人，为你积下福祉，减轻你心底的愧疚吧。”

“你…”会被人唾弃的。

这句话她无论如何都不知道该如何说出来，一旦计划开始，北渚朝廷上意图反叛的官员与万灵教部分试图掌控政权的人都会有所动作，那时肃清的自己必然会动摇民心，与她一起无疑是会背负不该有的悲哀命运。

想到这里，她将话题便的委婉了一些，“你若觉得行事不对，便不要呆在我的身旁了，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如果是你的要求，我便答应好了。”

“我说的是认真的。”

“那我，很认真的答应了。”他笑眯眯的盯着她，语气似认真似玩笑。

墨言站在原地看着他。

忽然之间，她竟然觉得有些看不懂这个人在想什么了。

而不远处的他浑身沐浴在阳光下，一身柔和慵懒的靠着，透过两人之间之间隔开的距离，望着她说道，“你要一直这么和我说话吗？”

他这副随意的样子，让她想到了很久以前他那副慵懒的靠在树上休憩时的感觉，她轻哼的低笑，微侧身躯望着前面的山茶。

微风吹起，她黑色的衣袖随风摆动，额前垂下的青丝划过了她的眼前，墨言眼中有些恍然。

“有时我也搞不懂你，明明之前一副拒人千里之外，后来却做了那么事情。”

“世事难料，情难自禁。”

墨言回眸一瞪，“也亏的你说的出来。”

谢曦渊轻笑，眼中闪过了自责，“在你死时我便后悔了。”

墨言，“我知道。”

“这记忆我没猜错应该是你封印的吧。”谢曦渊淡然的说。

他虽然是很淡然，但墨言却很惊讶，嘴里一本正经的反驳，“你胡说。”

谢曦渊反笑，温柔调侃道，“那这位小姐，能够解释一下为何我会看到关于你死的回忆呢？”

“据我所知，每个人都有各自独特的印记，但能够随着别人血阵而看到其他景象的，只有一种结果，那便是对方封印了与之共同有关的记忆。”

“额……”墨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片刻她又恢复自然，一本正经的解释，“这不能怪我，当年我死而复生便是逆天而为，天道规则并未对我实行制裁，救我的人说，为了瞒天过海，不能让知道的人知道，而且你们看到我不是吓傻了吗，这样封印了彼此又仿若回到从前了，但好像又有一些不同了。”

原本喜欢欺负她的人虽然依旧在欺负自己，但好像也喜欢欺负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