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墨言提醒道，“难道不是我救了你吗。”

谢曦渊突然严肃，“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这下换墨言沉默了，心底有个念头涌了上来，她垂了垂眸，又抬起小心翼翼的看向谢曦渊，然后艰难的指了指自己。

谢曦渊没有回答，那眼神已经告诉她了真相，可另一个疑惑又生了出来，那便是为什么她觉得谢曦渊好像是知道自己会出现在那里。

最终，她还是在对方的眼神下渐渐变得理亏，只好妥协的说道，“可我还被你撞了，现在还疼，你可不要提太过分...”

话还没有说完，一张极美精致的脸庞逐渐在她的视野里放大，下颚处突然被什么靠近，面具与她的下颚紧贴，透过面具微凉的温度她还感受到了另外温热的气息。

对方微闭的眼眸上纤长的睫毛微颤，像振翅飞翔的蝴蝶，很快那双眸子在她的视线里睁开，深邃狭长的眼眸宛如隐秘起来的深海，美丽而又令人神往，无形之中墨言觉得对方的眸子仿佛有一股特殊的魔力让她不自觉的沉浸。

墨言望着他出神，连对方离开了她都没有反应过来，一直盯着对方眼睛，直到对方的调侃声响起，“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这次回过神的墨言下意识的后仰捂着自己的下颚，指着他道，“你...你...你怎么...”

谢曦渊退回背靠在床头，看着她轻笑，“我的赔偿也拿到了，而你的疼痛也可以得到缓解，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墨言对于对方的回答，当即就傻眼了。

寂静的屋中多了几分生气，而床上躺着的人亦是心情十分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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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墨言坐在庭院中撑着下颚，望着下方菜地边种植的梅花树，远处是一条清澈的溪流，头顶是白云朵朵和挂着的红灯笼，身后是阁楼房屋。

忧愁入心，一派繁花之景在墨言看来只是浮云了。

脑海里回想起清晨，与谢曦渊的对话，之后越想越觉得亏，更郁闷的还要属问个问题，还被自家娘亲秀了一把恩爱。

楼阁之上，看着墨言背影的两人眼中都露出了笑，旁边站着的安若曦率先开口，有些紧张的欲言又止，“不知你...”

谢曦渊见她欲言又止，心里当即明白她想问什么，开口接下了她的话道，“夫人是想问我为什么要找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还是想问关于我是否有记忆的事情。”

见对方明白了她的意图，安若曦先震惊了一下，很快高兴的开口，“那不知道你...”

“只要见到墨墨，迟早会全部记起来的。”看着下方坐着的人，谢曦渊眼中含笑，转回视线时，温柔不显过于疏离，有礼的感谢着安若曦，“她如今有这般心性，也离不开夫人的照顾和爱护。”

安若曦侧眸望向下面，眼中露出了笑，“哪里，是她给了我活着的希望，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安若曦宠溺的看着墨言的背影，脸上更是毫不掩饰的高兴，忽而想到什么，她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许多，视线看向谢曦渊，迟疑的说道，“不知道可否冒昧一问，为什么您会记得墨言？她知道吗？”

谢曦渊轻笑，也没有隐瞒，只是有些无奈道，“说起来夫人可能觉得荒唐，在见到她后，一直在梦中困扰我多年的零星片段逐渐整合在了一起，拼凑的结果都是关于小时和后来她与那个人的事情，至于墨墨，这个就看她自己了..”

安若曦看着他眼中宠溺的笑意，立马就知道了墨言肯定是知道了，这样也好，她也放心了。

下方的墨言趴在桌上，安若曦望着眼前与她年纪相差甚远的谢曦渊，心底顿时涌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你还记得你原本的样子吗？”

一眼望穿的谢曦渊当然知道安若曦的意图是什么，还是耐心的回答和消除疑虑，“很模糊，但应该不是这幅稚嫩的少年模样才是，夫人不必担忧曦渊的年龄和容貌，曦渊也会如丞相大人一般好好对待墨墨。”

听到谢曦渊这么说，不知为何安若曦觉得自己莫名长吁了一口气，同时存疑对方应该是不记得那件事吧。

想到这里，确定了心中所想后安若曦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抬起交叠对着谢曦渊行了一个礼，“奴婢安若曦，见过族长。”

谢曦渊眼眸微侧，十分自然的抬手阻止对方跪下去，磁性冷静的开口阻止，“夫人不是外人不必如此，若是被墨墨看到还以为我欺负你，肯定要生气了，更何况现在我可不是什么族长，你说呢？”

安若曦一愣，思索着他话中的意思，随即点头，“是我欠缺考虑了。”

紧接着，谢曦渊淡然有礼，却不显疏离的浅笑吩咐，“往后不必行礼，就当我们今日没有见过。”

安若曦立马就明白了对方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让人知道关于他记起来的事情，顺其自然的就接下了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