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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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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请便,不碍事。”洒扫宫女脸圆圆,笑起来甜美可爱,沈馥掀开搭在双腿上的被子,绕过屏风到后面去换衣裳,很快,收拾妥当走出来。

圆脸宫女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脸颊隐隐发烫。

沈馥还以为她还没有缓过身上的冷劲儿,把之前小印子公公送来的配套的一个兔毛袖筒给她:“小林子公公他们还等着,咱们赶紧走吧。”

“哦……哦……”圆脸宫女傻乎乎地应答着,目光还落在沈馥身上。

等到沈馥用疑惑的眼神望着她,她才诺诺地道:“姐姐你真好看,比好些娘娘都好看。”

沈馥笑笑,抓紧披风不让风吹进去,举着雨伞道:“好看又不能当银子花,对了,小林子公公他们把酒席设在哪儿了?”

圆脸宫女:“就在御乾宫旁边的偏殿,那里不常有人,小林子公公说能吃得尽兴。”

大雪一直未停,除了留出的主道,其他地方都堆了很厚的积雪,那些夏日里茂盛的树木花草也都被掩埋,白白软软地不见了踪影。

沈馥跟圆脸宫女到的时候,偏殿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五个小太监,三个宫女,其中一个宫女年纪较大,慈眉善目的很是温和。

他们见到沈馥,目光中都流露出一瞬的目眩神迷和痴意。她太适合艳丽的色彩,上着浅绿褙子,下着桃红褶裙,外面罩着白色滚兔毛边的披风。

都说红配绿,稀奇物。

穿在她身上却都是刚刚好。

沈馥很美。

她的美是能够挑动人心底最深处幻想的美,不单纯,不可爱,chi裸裸的。

削肩细腰,上身有种掩盖不住的丰满,两条长腿走动间让褶裙绽放出一朵朵花。

气氛静默了两秒,那日告诉沈馥皇上生病,不用当值的小林子站起身:“沈姐姐快坐下,喝两杯热酒暖暖身子。”

小林子性格外向,和谁都能说得上话,没一会儿就趁着沈馥喝酒的功夫把所有人的名字都说了一遍,说来令人发笑,他们这些伺候人的宫人,搁其他地方明争暗斗绝少不了。

但是在御乾宫,大家都没有斗的兴致。

谢渊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一不小心就人头落地,大家都卯着劲儿应付他,没力气窝里斗了。

沈馥安安静静地坐在位子上,有人敬酒就喝,跟她说话就应和,等到酒过三巡,下酒菜吃得差不多,这场酒席也到了尾声。

沈馥以前就喜欢喝点酒,没有经过蒸馏的古代酒水对她来讲和酒酿差不多,除了脸上有点热意,没有什么感觉。

她告别小林子和众人,撑着伞向御乾宫后殿走去。

经过御乾宫殿门时,一道身影引起她的注意,她扬声喊:“是谁在那儿?此处是御乾宫,不可随意靠近。”

站在御乾宫前的身影慢慢转过头看向她,沈馥发现竟然是自己给包子和烧鸡的那个青年太监,他看起来比上次还要落魄。

衣袍皱皱巴巴,头上纱帽滴答着雪水,打湿肩上和身前后背。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站了多久,脸色苍白,唇色泛青,眼睛下方隐隐透着疲惫的黑色。

“你是哪个宫里当差的?”沈馥问。

谢渊头痛欲裂,翻涌的杀意快要冲破最后一丝理智,他望着撑伞的宫女,转身便要走。

沈馥看他站都要站不稳,赶紧上前扶住:“你这性子可真是包子,别人欺负你你就跑到外面吹风,上次是,这次也是,这样下去可不行。”

隔着衣服,青年太监的皮肤传来凉意,他抬眼,用眼眸望着她。

没了夜色的阻拦,露出全部面貌的青年太监俊秀得让沈馥心里一动,她忽然有种说不定谢渊也是这种长相的感觉,俊秀两个字完全为他们两人量身打造。

或许,她对青年太监没由来的好感也是因为这个。

“要不到御乾宫坐坐,我那儿正好有些吃食,也能把你衣服烘干一下。”

谢渊抬眼,望着喋喋不休,仿佛随时都有说不完的话的宫女。

他点头,宫女立即眉开眼笑,带着他往御乾宫后殿走去,这里地龙一直燃烧着,推开房门,暖呼呼的空气直冲面门,谢渊厌恶至极地往后退了半步。

“来,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对了,纱帽也取下来放竹笼上,自己用布巾擦下头发。”沈馥没有发现他的动作,把自己今天早上没动过的小点心放在暖炕的小几上,等到回身发现谢渊还傻傻地站在门口,对他招招手,“过来呀,在那儿站着做什么?”

说着她转身去拿干净的布巾。

谢渊脚步依然没动,眼前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全宫上下都知道他极度厌恶热,尽管冬天还是没人提议在殿内烧地龙,更有为了讨他开心的人,越冷穿得越少。

走进殿内,站在铺着软垫的暖炕前,谢渊盯着小点心。

拿布巾的沈馥回来了,她脸庞被热气一蒸腾,更加红润,“这可是皇上才能吃的东西,要不是我在殿内掌灯,撤走的时候可轮不上我,尝尝。”

谢渊闻到了酒味,从宫女的嘴里散发出来,宫女的眼神也有些涣散,明显是有了几分醉意。

他捻起一块点心,咬了一丁点在口中,“你是何时到御乾宫当值的?”

“我吗?”沈馥觉得浑身发软,坐到暖炕上一手撑脑袋道,“五日前来的,就当了一回值,差点儿废了两条腿。”

为了强调一回,她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谢渊面前晃来晃去。

谢渊心情突然好起来,他又咬了一口点心:“皇上罚的?”

“没有,规矩而已。”沈馥嘟着嘴,“他不高兴,我们这些伺候的,自然也要跟着不高兴,脑袋不掉,问题不大。”

“听说……皇上病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再来御乾宫……”

“皇上死了呀,他早就死了。”谢渊脸上表情阴郁,凑到沈馥眼前道,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宫女,缓缓拔下簪着纱帽的铜簪,抵上沈馥的脖颈。

醉了的沈馥没有察觉到危险,她孩子气地撇撇嘴,突然伸手捧住离自己不足十厘米远的青年太监的脸:“不许你说皇上坏话,我可是他的脑残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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