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重现(2/2)
皇帝沉默了一下,爆发出一声大笑,“朕之前还笑话苏卿是情种,没想到你俩不相上下。这次不能放你去,朕相信苏卿安然无事,你也对他的能力有点信心,从地府爬回来的人不会那么早死。但是你同意了朕的交易,朕还没想好跟你换什么,朕的承诺是一切结束,会放你和苏卿离开京城,如何?下去吧,再耐心等两天。”
吃个软钉子还把自己卖了的沈落萧,心情暴虐,喝完拜师茶,就拎着李淮栋去了校场锤了半个晚上,后半夜强拉着自己徒弟喝酒,砸的校场到处酒坛碎片,回来第一天上朝就告了假。
苏听云失踪的第五天,沈落萧站在朝堂上像刚吃了人,搭着他身上的武官服狰狞刺绣,活像夜叉。下朝之后,在固卫司坐如针毡。
“南司急报!宜安伯昨夜抵达宜安伯府!”沈落萧的心中一块石头终于放下。
半年后
沈落萧接手固卫司,很多事务需要领会,沈言又是一个神出鬼没的人,一个月可能就出现一次,只能靠自我摸索。李淮栋上位很多老人不服,李淮栋也不是一个软柿子,不服的校场见,半个北司都被锤服了,承担了李少爷天天被自己师父锤的怒气。
这一天沈落萧难得清闲一会,李淮栋正好来汇报工作,心不在焉的听完,“你跟塔鲁还有写信么?”
李淮栋闻言有点惊慌,甚至耳朵发红,:“有,有啊,怎么了?”
沈落萧根本没注意,懊恼的自说自话:“他有没有说他师父什么近况?我的信发过去,根本不回我。”
知道自己的师父师叔是一对的李淮栋很平静,“说不定是不想回呢?”小小的报复了一下按着自己锤的师父一下。
沈落萧被一把刀扎了心,不认命的继续写信。
第二天的早朝上,内务府呈上了宜安伯重病的折子,皇帝甚是忧心,立刻派出太医和一车珍贵药材前去诊治,但是一直没有好消息传回京城。固卫司上下已经要被沈落萧捶遍,同僚之间说话轻声细语,生怕戳到指挥使大人什么穴位。
就在这时,云听楼的废墟在的山谷传出了闹鬼的传言。
半夜,一对祖孙点着火把穿行在山里,老人已是满头白发,小孩还是垂髫之年。山里夜里动物凄厉的嚎叫,孩子直往爷爷身上靠。
“莫怕莫怕。”老人已有些体力不支,但是还是耐心安抚孙子。二人渐入山林,老人不时停下来看看路,领着孙子转过一个弯,豁然开朗。
孙子看见眼前形状,再也憋不住了,尖声惨叫。老人着实也有些胆寒。
云彩漏出的月光照出了无边的坟茔,土堆接着土堆。
“乖孙莫怕莫怕,这里面的人有的还是阿爷收的尸,不会伤害我们的,只要到了云听楼我们就有救了。”老人紧紧攥着孙子的手,强行拽着往前走,孙子已经呜咽的上气不接下气,终于到了坟场后面的残垣断壁。
“请问是鹤立门的顾门主么?”断墙后走出一个打着灯笼的侍女,穿着一身白衣,形如鬼魅,偏偏脸还长得妖艳,无端的邪气。
“是,是的。”老人答到。
“请往这走,楼主已经等候多时了。”侍女在前面引路,领着祖孙二人穿过荒废的院子,烧塌的亭子,走过干涸的小河,来到一座残塔前,这个塔原有十二层,塔顶早没了,只剩8层空洞的竖立着。
侍女拍了拍手,塔里亮起灯火,塔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里面似有似无的灯火。
“顾门主,请,楼主就在里面。”侍女说完就退下了。
老人壮壮了胆子,带着孙子走进了楼里。楼里原先精致壁画,在幽暗的灯火照耀下显得要从墙里跳出。走到顶楼,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正坐在正中央,那个侍女又出现在他的身旁。
“顾老门主,好久不见,还记得晚辈我么?”面具人开了口。
“无忧公子!?你还活着?”顾门主看到那面具大惊,这一晚上受的惊吓一环接一环。
“有的人想死地府也不收,说吧,来云听楼做什么生意?”
老人其实对之前突然出现的云听楼的拜帖将信将疑,此番不仅为了有事相求,也为了亲眼确认,当年他亲眼所见惨遭屠杀的云听楼是不是有人装神弄鬼。
“既然公子都给我寄了拜帖,定知道我所求何事,又何必卖关子。”老人脸上沟壑深邃,一副思虑过重的模样。
“鹤立门少门主惨死漠北,凶手下落不明,我也只是听说了,才给你寄了拜帖,你想如何处理这件事?”无忧公子伸出一只手,手腕细的可说是皮包骨,一副病容。
“定是要杀我儿之人的狗头!开价吧!老夫倾尽所有也要让我儿安息!”老人字字泣血。
无忧公子抚掌,“好!顾老门主有帮我云听楼众兄弟收尸安息之恩,这生意我不要报酬,只求顾老门主告知白道诸派,云听楼又回来了!”
顾老门主满口答应。
第三天,黑道上一个门派的二当家就被钉在鹤立门所在的城的城门楼子上,身上张扬的写着云听楼敬上。
整个江湖都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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