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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坦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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斟酌片刻,陈凝兮缓缓道:“如此,便多谢王爷舍了睿王府的王妃之位来庇护于我,凝兮感激不尽。待得日后,危机解除了,王爷若是有心仪之人,自可一纸休书,你我仍归自由身。”

陈凝兮此话说得坦然而真诚,却见睿王皱起了眉头,淡淡道:“此事日后再提,况我这腿疾还需你看顾。”

语毕,闭目不再开口。见此,陈凝兮也开始闭目休憩,却不知此时的睿王正是五味杂陈的时候。

不知为何,可能是陈老的缘故,亦或是她长得像母妃,让自己产生了亲近感,自己对陈凝兮一直都提防不起来,今日更是不由自主向其坦言不为人知的内情,实在是令人费解。还有今日弘寂大师所言,日后如何,怕是难料。

车夫很是有心,怕马车颠簸扰了睿王和陈凝兮休息,在不是很平稳的京郊道路上,愣是将马车驶出了在京中平坦街道上的感觉。

一路缓行,马车驶回王府已是未时末。

刚下马车,就有一王府下人向睿王禀告:“王爷,今日未时初刻,丞相府的胡公子来府上找您,见您不在,就一直在王府候着。”

陈凝兮见睿王有客,便说身子疲乏,带着春夏和奶嬷回了别院沐浴更衣。

而主院这边,睿王刚走入书房,就见堂堂丞相府的公子背靠着椅背,双脚|交叉大咧咧搁在书案上,手里拿着本《孙子兵法》,摇头晃脑地在看。

胡砚书毫无鸠占鹊巢的自觉,见到主人回来也不端正身姿见礼,直到睿王轻笑一声,走上前,抽走了他手里的书,才大笑一声,站起身来,重重捶了下睿王的肩:“子珩!见到小生我,是否欢喜?”

睿王揉着被捶痛的肩,嗤笑道:“就你这样,还小生?当心被胡老丞相罚抄四书五经三百遍!”

“至于吗?你又不是那弱不禁风的姑娘家,我这一下也没用劲啊!”

闻言,睿王不禁苦笑起来:“你当人人都是你啊?”

话说这胡砚书也是一奇葩。胡丞相老来得子,对胡砚书寄予了厚望。胡家世代单传,书墨传家,祖上出过数任宰辅,是清流一派的领头者。是以胡丞相也希望胡砚书能满腹经纶,他日奉献朝堂,为民生福祉,所以连名字也是取得满是书生气。

偏偏这小子却是根反骨,自小见到笔墨就躲,反而对舞刀弄棒很是感兴趣,令他看书也专挑那些个兵法看。

五六岁时,更是胆大得不行,偷溜出府去,说是要找什么武林高手拜师学艺,把胡老丞相气得成天唉声叹气,怎么就生了怎么个逆子。

后来,胡老丞相实在没办法了,便遂了胡砚书的愿,将他送去鬼谷学艺。

十年后,胡砚书学成出谷,十六少年郎,便参加了武举,一举成了当年的武状元。

此后数年,胡砚书都在军中历练。数月前,老丞相才上了折子求皇上调其回京,当了禁卫军的参将。

睿王与胡砚书的交情就是从后者偷溜出府去那次结下的。彼时胡砚书一门心思拜师学艺,在街上闷头乱转,撞见私逃出宫找乐子的睿王,两个小娃娃像是遇见了知己,一拍即合,逛遍了整个京城,最后各自被拎回各家。

从此两人成了京城百姓中有名的狐朋狗友。

“哎,发什么愣呢?小爷我久未回京,甚是想念不思归的酒菜和天香楼的姑娘。”胡砚书砸吧着嘴,勾着睿王的肩就朝府外走,“走,陪小爷喝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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