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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说来话长,我也一时间还未搞清楚,反正现在开启斩鹜剑是指望不上了,曾喆,咱们得尽快想办法脱离现状,这些童冥太他妈难搞了!”

曾喆紧蹙的眉头更加收紧,妈的,这种烂摊子他有啥办法,谁让他师父当年责令他躲在屋子里,又没见到他师父具体怎么操作,这样算来,他师父真是不负责任,竟然少学了这一门。

他眼光看向被震倒的石台,旁边散落的茶壶,那茶壶屹立不倒,曾喆心头微微拂过,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像极了他师父当年的背水一战。

他看向冬木:“煞茓粉随身带了吗?”

“带了,你要它做什么?”

曾喆接过冬木手中的煞茓粉,将它融进茶水里,又将出鞘的迫魂针蘸取混合煞茓粉的茶水朝童冥袭击出去,没想到被击中的童冥顷刻间在半空中就消失了!

冬木意外的看来:“我去,这都行?原来煞茓粉还能破解了童冥?曾喆,你是怎么想到的?”

“我记得我师父曾说过极阴治阴,煞茓粉本来就是对付阴鸷的东西,我只是想着试一试,死马当活马医,结果竟然成功了!”

对于曾喆而言,他确实没想到这种临时的方法竟然破解了童冥,简直是意外中的意外,有了这种方法,眼前的难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红衣童冥在蘸取着煞茓粉的迫魂针下渐渐消失,冬木和曾喆总算松了口气,然而这种放松也只是暂时,很快两人就发现,这仅仅只是第一关。

地面上腾起数道细长的激光线,这些激光线将冬木和曾喆分开来,在眼前不断的变幻着奇形怪状,冬木和曾喆对望了一眼,两人谨慎看去,冬木试着将斩鹜剑的锋刃小心靠了一下,锋刃发出滋滋的燃烧声。

此时曾喆那边的激光线迅速转变,冬木应声道:“左脚转向两点钟的方向,右脚转向你的十点钟位置。”

曾喆按照冬木的吩咐躲过一劫,此时倒也不敢妄加动弹,接下来更是按照冬木的指使行事。

而冬木这边也很快打破了平静,好在自己还算机灵,在告诉曾喆的时候也探到了一些规律,激光线越来越快,两人也是马不停蹄的跟着躲开障碍线。

冬木一边闪身一边快速在脑海里记下刚刚走的每一步,像电影的放幕一样一步步重叠起来,她忽然一拍脑袋,原来是这样的!

“曾喆,五子棋玩过吗?”

身旁的家伙微愣了下,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他嘴角渐渐上扬开来。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陪他下盘棋!”

在探寻了眼前的棋盘之后,两人很快破解了激光线,现在两人更是玩得起劲。

冬木朝着屋内的人故意喊道:“我以为是多大能耐的人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我看你也别躲着藏着了,还是出来大家照个面吧,故弄玄虚的把戏真没劲!”

屋内传来男人的笑声,浑厚中破,笑声里充满着不屑,他道:“想让我出来见你,你得有本事破了我下一关再说!”

话落在两人的面前已经布下阵来,四周出现巨大的黑白棋盘,黑白棋子在脚下快速移动,变幻莫测。

冬木脸上越加犯难,因为她完全找不到规律可循!

屋内又传来说话声:“不是说要陪我下棋嘛,那就陪我下到底,也让你看看我是不是个有能耐的人!我出棋了,该你了!”

对方移动其中一颗黑子,冬木看了看自己脚下的白子,天煞的,她完全不知道该出动哪一颗,于是随便移动了左脚边的那枚,刚落下就被对方的黑子嘣的一下砸向自己的脑门,黑子吃掉了刚刚自己的白子。

曾喆转身过来却被挡了回去,只能担心的说道:“小心点!”

冬木揉了揉被撞击的脑门,那里真是特么的疼!

屋内的人冷笑一声,说了句继续,紧接着又移动了另一颗黑子,冬木揉着脑门,自己要走哪一颗呢?于是移动了右脚边的那枚,刚落下又被对方的黑子击中,打中在肩膀上,这次力道更重,这下倒是把冬姑娘给惹怒了。

“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下棋就下棋,哪有打人的道理!”

“棋是我布下的,当然规矩由我定,落棋无悔,不懂这个道理吗?道理都不懂,还敢来闯江湖,简直可笑!”

冬木气得咬牙切齿,眼咕噜一转,却是说道:“我看你一定是又老又丑,所以才不敢出来见人。”

“何以见得我又老又丑了?”

冬木鼻尖一哼:“丑人多作怪!”

屋内的人哈哈一笑,竟然也不恼怒,说道:“想用这种激将法将我骗出来,你当老子傻啊!”

曾喆摇了摇头,看向屋内的人说道:“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有什么意思,要下棋我陪你!”

“怎么?喜欢人家呀?这会功夫还护上了?”

曾喆撇了撇嘴,慌忙的看了一眼朝自己看来的冬木,又看向屋内的人急忙反驳道:“你瞎说什么呢?谁说我喜欢她了?我就是见不惯欺负女人!”

屋内的人更是不屑的笑出声:“也是,你说你一个仪表堂堂的小伙子,怎么也该找一个才貌兼备的女子,眼前这姑娘差了,差远了!”

冬姑娘一听,去你大爷的,被打就算了,怎么还带起人身攻击了?何况她哪里没有貌?没有才了?好歹她也是木巳斋地盘上的小花旦!

余光瞟见偷笑的曾喆,冬木更是气得卷起衣袖。

屋内的人又说:“怎么?实话不爱听啊?还想打架?这木巳斋教出来的后辈就是差远了!难不成还真想破了跟龙腾观井水不犯河水的规矩了?”

提到龙腾观和木巳斋,曾喆心头一震,看向黑暗中的屋内,忙问道:“你到底是谁?”

“看来你师父湛子晋还真没提起过我?龙腾观自他接手后真是越来越不成器!”

说话间已是从屋内走了出来。

Chapter33

从屋里走出来的是个约莫五旬的老人,穿的是藏青色的布衣长衫,手里拿着太极棒,一副严正怒微的表情。

冬木扯了扯身旁的曾喆,小声问道:“此人你认识?”

曾喆摇了摇头,显然对于从屋里走出来的老人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他竟然能知道自己师父的名字,眼前的人与自己师父是什么渊源?还有他手中紧握的太极棒分明是出自自家的龙腾观内。

曾喆起唇问道:“你认识我师父?”

老人忽然大笑起来,语气也是格外的不屑说道:“湛子晋那老家伙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他还躲在龙腾观内?”

“不准你侮辱我师父!”

“怎么?你还想为你师父抱屈了?那也看你能不能有这个能耐!龙腾观历经几百年总不至于要毁在你手里!”

“你一口一个龙腾观,你到底与我龙腾观有什么渊源?”

“要说渊源那可大着了,你小子被送到龙腾观的那天,还是我亲手抱进去的,要论辈分你得尊称我一声师叔!”

曾喆有些惊愕,自家门派里确实有几位师叔,可唯独没见过这位,更没有听他师父提起过,可他手里的太极棒却是不假。

老人脸色黯然,轻轻叹了口气,说:“你不认识我也正常,在你还未记事的时候我就离开了龙腾观,虽然我与湛子晋意见相左被迫离开,但不代表我就输给他,老子依然还是龙腾观的弟子!湛子晋那老家伙是不是把我的排位给撤了?”

曾喆忽然听他问起这事,既震惊又为难,这个嘛,肯定是被他师父给撤了,反正自己是没见过多出来的师叔排位。

见曾喆不语,眼前的老人脸色愠怒,说了句:“我说什么来着,湛子晋那老家伙一直就是小心眼,不过没关系,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把我的排位给奉上!”

“还不知道师叔该怎么称呼?”

“本人姓古,名皓占,你叫我古师叔就可以了。”说完倒是望向一旁未说话的人,“你这个看戏吃瓜的丫头平白无故给你看我龙腾观的笑话!”

冬木嘿嘿一笑,忙说道:“古师叔这话就冤枉我了,我这是不想打扰你们认亲嘛。”

“谁是你师叔了?你是我龙腾观什么人?别叫得这么亲,还是说你一个木巳斋的丫头想嫁进我们龙腾观来?我可告诉你呀,且不说这小子能不能还俗,就是我龙腾观要求也是非常高的。”说着仔细上下打量了下冬木,啧啧两声:“长相中下,身材瘦弱,屁股太小,不行,不行!”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这已经是第二次人身攻击了,冬木咬牙切齿的努力克制自己,要不是见他是个长辈,自己一定毫不手软的扑上去,麻蛋,太特么欺负人了。

“您放心,谁想高攀你们龙腾观了,你们就是求我嫁,我都不嫁,我现在与这小子就是合作关系,您老还真没别误会了。”

曾喆言归正传,开口问道:“师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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