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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滴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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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暗哨已好几日不与老身联系,王爷你不能这么狠。”

刘氏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老身当初可是冒死把你从大夫人手里救下的恩人,你差一点就被烧死在内室,你怎么能恩将仇报?怎么能?”

贤王好整以暇道:“这几十年来你变本加厉向本王讨要了无数好处,不管是为你母家还是父家,本王全都依你,早已还清了你的恩情。”

“你的家人贪赃枉法,本王的府库为其贴补遮掩,没闹出人命还可以姑息一二。”

他表情突然狠厉:“但是你最不该的就是拿着那老东西的破烟杆当令箭时刻威胁本王,区区设计主母的爬床下人,凭你也配踏进本王的愉馨阁?你死不足惜。”

李侍卫尊敬有加地双手奉上玉雕蟠龙烟杆交到贤王手里。

贤王看也没看上面篆刻的“健”字,沉着脸把它折断扔到刘氏面前。

“这断玉就是你们九族的陪葬品,你总该满意才是。”

李侍卫:“……”从那清脆的咔嚓玉碎声中,他听出王爷的心情好像舒畅了几分。

刘氏捡起断杆再也没有底气,涕泗横流地扒拉着狱门:“王爷,老身错了,你放过老身好不好,只放过老身一人足矣,老身寻个偏远的乡下养老,再也不出现在王爷面前。”

贤王满眼讥诮:“你也不过四十罢了,要不是染上烟瘾摧垮了身体,怕还能再活个十几年,你觉得本王会放鼠归山?”

李侍卫有一句应该是“放虎归山”不知当讲不当讲。

转念一想:是了,这种贪婪自私的刻薄妇人可不就是如阴暗地里窥视的老鼠般,时刻惦记着窃取主人家的物品。

“乱.伦之子不得好死,难怪大夫人要杀了你这薄情寡义的孽障,啊啊啊!”刘氏失心疯般凄厉地叫唤。

贤王拔下李侍卫的朴刀捅进她嘴里,后者噤声不敢随意动弹,他面无表情看着暗红色的血顺着刀刃往下滴,“话本里说——嗓子不想要可以给有需要的哑巴。”

他再也无法忍受刘氏那丑陋面貌,转身对李侍卫道:“同时给她塞上十支烟杆,直到死为止,其余蛀虫斩首示众,给羽郡的大小官员们提个醒,本王容不下贪污之吏。”说罢匆匆离去。

李侍卫让狱卒处理青云夫人刘氏的刑罚,其他事情也交待完后连忙赶上贤王,轻声道:“属下已经派人去通知左长史处理那些贪官污吏,这就送王爷回寝殿。”

前面的人闷不做声,李侍卫忍不住安慰:“除去了刘氏,安安也该开心一点才是。”

“嗯。”贤王板着脸道:“下不为例,不要以为你是本王的奶兄就可以逾距。”自乳母被囚禁后,他就不喜再听到这个温情的小名。

“属下不该以下犯上,请王爷责罚。”李侍卫冷汗涔涔,他意识到面前这位和他一样面无表情的冷面王爷,早已不是小时候那个躲在他后面发抖的无助崽崽了。

曾经的崽现在冷漠无情,脾气古怪,被生活折磨得不像话,他像一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父亲般痛心疾首。

冷面王爷没心情责罚他,只是揉着眼睛一本正经道:“本王快被那疯妇丑瞎了,要去看些美丽的风景治眼睛,你别跟来。”

李侍卫:“……”这黑天瞎地的上哪去看?王爷你恶言恶语嫌弃别人丑陋的样子真的很讨厌。

贤王眨着似笑非笑的丹凤眼独自往前走,不知不觉就意外的晃进了愉馨阁,在房门外候着的余总管发现他后忙不迭上前询问:“王爷用过晚膳了吗?女郎才刚开始用膳。”

“给本王添副碗筷。”他冷冰冰吩咐完就抬脚入内。

吃得正欢的白谈突然见到他,娇躯一震,筷子上夹着的鹌鹑蛋掉在桌上,那白滚滚的东西顺着滚到地上,然后在贤王的乌黑皂靴边停下。

这可是值一两银子一个的珍品啊,就这么打了水漂,她心痛不已,“王爷为何深夜到此?”语气中有着淡淡的问责。

贤王不言不语坐到她对面,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似乎还夹杂着肃杀的威压。

等侍女把碗筷放好后,他漫不经心道:“都下去吧。”

颜莫犹豫不决看向少东家,她上前耳语道:“少东家不可与王爷同桌而食,这不合规矩。”

“管那么多干嘛,是他自己坐下来的,谁是老大谁说了算,在贤王府他就是规矩。”白谈同样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回答,打扰她吃饭的人简直是品德败坏。

这番话被老大听了去,他的心情倏忽愉悦了好几个度。

白谈闻见不妙的味道略微皱眉,眼神示意颜莫和喜笔去门外听候差遣。

室内只剩两人,贤王刻意不说话制造恐怖气氛。

她摸不清贤王的意图举著难食,因为怕被噎着。

贤王自顾自吃了口小菜,看她一脸憋屈的小表情,故意恐吓:“本王刚刚从地牢杀了人出来,你不吃饭是也想去地牢住上两日体验一下什么是忍饥挨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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