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事（修改）（2/2）
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顾从杨那么怂兮兮的小崽子能做什么？
连大声说几句话就会不自觉的降低声音的小兔子。
怕是还没有动手就愧疚到自杀了吧？
蓝婉无聊的想着，顾从杨大概是她见过的最没有战斗力的竞争对手了。
至于那些眼神？
很抱歉，除了可怜巴巴，真没有看出其他别的来。
顾从杨在奈奈子办公室听到了关于顾哥哥的事情。
“……当时他来问你的事情，有学生告诉他你之所以不能来上课是因为被怀疑是凶手，然后他就去找舞蹈教室负责的老师要证据，那个时候刚好是许乔子老师在办公室，两个人就见了面，他知道许乔子是你的补习老师就直接问了对方，许乔子解释了一下，他想了想就问你什么时候可以上学，我说要看情况，他也就没有计较准备离开，但是许乔子叫住了他，问他如果真的是你怎么办……”奈奈子老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讲：“你哥哥说不可能……”
“如果真的是顾从杨做的怎么办？”
“你说是我妹妹做的？”顾从新停下了脚步，轻笑了一声：“你他妈的有证据吗？”
“只是假设而已，现在没有凶手，所有的学生都有可能。”
“哼，我妹妹是什么人我不比你们清楚，我还想问问你们学校怎么会出这么危险的学生，居然小小年纪就学会了借刀杀人。”
“你什么意思？”许乔子挑了挑眉问。
“我什么意思你们心里清楚，我妹妹那么乖的一个孩子，进了这么一个破舞蹈教室就没有一桩好事发生，多少次因为受伤进医院？你数的清吗？现在你还怀疑我妹妹是凶手，我想请问一下是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利在这里瞎猜猜？就凭你是这里老师？那我倒是要对你们这里的老师刮目相看了。”顾哥哥不客气的说。
“跳舞本来就是一件非常艰苦的事情，如果连一点苦都吃不了凭什么说自己有好好学？我不是因为是这里的老师才这么猜，而是顾从杨那一段时间的表现太奇怪了，她经常一个人躲在更衣室里面，而且她一直在联系的都是主跳的舞步，你让我怎么想？”
“更衣室是什么风水宝地吗？呆久了就会升官发财？要是不能升官发财你紧张什么？跳主跳的舞步怎么了？谁规定人不能有一个梦想？你当所有人都像是咸鱼一样？还是老师你自己看不惯呢？我记得我妹妹被你骂哭过好几次吧，我当时都没有跟你算账来着，你居然还敢这么和我提？”顾从新冷笑了一声：“要是这么紧张主跳的舞步干嘛在上课的时候教？教都教了别人练习一下就不乐意了，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你这是在蛮不讲理。”许乔子皱着眉说。
顾从新笑了起来，直接一拳把办公室的门给打穿了：“我就算蛮不讲理你能怎么样？”
“……后来许乔子老师说要报警，你哥说随便，然后不久后你哥哥的同学来了，他听到事情的经过就喊来了律师。双方为你的事情探讨了一番最后你哥的同学赔钱重修办公室，而我们让你回来上课。”奈奈子想到那天的事情就头疼，先是被顾哥哥暴力威胁了一番又被一群狡猾难缠的律师轮番轰炸，最后双方虽然达成和解，但是彼此都不痛快。
“对不起。”
“没事，也不全是你哥哥的问题，许乔子最近也不对劲，说话像是没有经过大脑一样。”奈奈子老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今天和你这么说就是告诉你一下事情经过，不要听其他人乱说。”
“嗯。”
“回去吧。”
“老师。”
“嗯？”
“我能换一位补习老师吗？”
“其实……”
“我不喜欢和我哥不喜欢的人接触。”顾从杨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奈奈子沉默了一会说会考虑的。
顾从杨离开不久，许乔子就来到了奈奈子办公室，一进门奈奈子就告诉了她顾从杨要求换老师的事情。
“驳回就好了。”许乔子倒不是很在意，以前顾从杨也问过，但是驳回了就没有再提了。
“这次态度很坚决，没有退让的意思。”奈奈子点了一根烟慢慢靠在了椅子上：“我觉得要是弄不好她会让人来专门谈，我可不想再应付一次律师。”
“为什么？”许乔子愣了一下问。
“因为你和人家哥哥起冲突了。”
“……我平时随便骂她都没事，一和她哥吵两句就这样？”许乔子好气又好笑，无语的直摇头。
“大概她比较注重这方面吧，话说回来你那天讲话的确有问题，我早就和你说了，要是不喜欢就给顾从杨换老师，为什么你就是不听呢？”
“我没有讨厌她……”
“那你是在干吗？”奈奈子反问了一句，两个沉默了一会，奈奈子深吸了一口烟，慢慢的呼出，白烟在空气中缓缓上升，她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过了好半天才说话：“屈良已经走了，你就……”
“我没有！”许乔子一把掀翻了奈奈子桌子上面的文件，文件落地的噼啪声打断了奈奈子的话，奈奈子瞧着眼前完全快失控的人，安灭了手上的烟。
“不管你想不想听，我都要说，屈良已经死了，当年发生的事情谁都……那些事情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是他已经死了，许乔子，他已经死了有十年了，而你早就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就算你现在反复折磨自己有什么用？”
“我没有……”
“郭天下个月回国了，你去见见他吧，他还在等你……”奈奈子看着许乔子的充满痛苦的眼睛，放柔了语调。可是许乔子一句话都没有说离开了奈奈子的办公室。
听见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奈奈子躺靠在椅子上面看着不远处的照片忍不住的又摸出了烟。
照片中站了八个少年人，那个时候奈奈子还是个害羞的连一句中文都听不懂的小姑娘，许乔子则是兴高采烈的做着鬼脸，被他拉着的屈良温温和和的笑着……
你看，屈良，这么多年，就算你死了，也还是这么的阴魂不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