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嫁吗?(2/2)
“功劳个屁!我们葛家上阵杀敌是为报君恩,不是给你们在犯错的时候拿来当挡箭牌!”葛如柏一拍桌子:“以后这种话休要再提!言曦从今日起禁足家中,没有我的准许不得出家门!”
在父亲下达了处罚以后,言曦觉得自己大概至少要在家中困个两三个月,她打算趁这个机会和大哥一起好好研究墨先生送的那本马术书册,谁知第二天兄妹俩凑到一起刚刚翻开书册,言曦的禁足令就解除了。
原来在责罚了言曦的次日,葛如柏就准备了厚礼,一大早的去温府道歉,他原本是做好了被远伯侯爷责难并退亲的打算,没想到温府却表示婚约照旧,不日将派人上门讨论婚期,让葛家小姐早做准备。
最初听到这个消息的葛如柏震惊不已,不可思议地瞪着温侯爷,想知道他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但他为人粗心又耿直,愣是没能从老狐狸一般狡猾的远伯侯爷那神态自若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自己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侯爷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女儿跟她表哥有私情的事儿啊?”,只得如坐针毡地跟亲家公随意客套了几句,回来吩咐言曦赶紧置办头面在温府反悔之前速速出嫁!
言曦怔怔愣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半天没回过神来。
要说之前三年温府没有退亲,她姑且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温世子身患脑疾、难以在燕华贵女中再找到条件合适的姑娘才勉强忍耐她的。可温世子再怎么痴傻也好,远伯侯府的实力是在的,找个名声清白的小家碧玉完全没问题啊,为什么要在她的丑闻甚嚣尘上之时还冒险娶她啊?不怕娶了个水性杨花的世子夫人败坏门风吗?
“爹,那温世子真的只是患了脑疾吗?没别的毛病?”言曦实在不明白温府为何对自己执着至此,心里不安极了。
在皇宫庆功国宴上,阿爹就和她说了温世子的情况——原来在温崇知重伤后,曾对这个女婿极其满意的葛如柏也动过解除婚约的念头,但想到温崇知这身伤是在战场上落下的,将门世家出身的葛如柏又怎么忍心?后来他去温府看望过温崇知几次,见温崇知虽然神情憨憨、举止言谈如幼童般,但乖巧温顺如同一只大猫咪,心中更是起了怜悯之心,何况两家早有婚约,轻易毁约对言曦的名声也不好,便按下了这个念头。
当时言曦心里只记挂着表哥,对温世子是不是温良乖顺哪里有兴趣?便随意敷衍了两句,没有深究。
如今想起来,正因为温世子患上了脑疾,侯爷和侯夫人才更不应该让他娶葛言曦不是吗?温世子心智可是只有五岁啊!他爹娘也不怕傻儿子会被葛言曦这样孔武有力的新媳妇欺辱得毫无还手之力?
“这……”葛如柏显然也搞不清楚侯府的路数,但他也有自己的考量:“这的确有些蹊跷,可如今外面到处都是你的流言蜚语,若温府这个时候与我们解除婚约,更是雪上加霜,以这样的名声你还能说到什么好人家?温世子本身还是不错的,还有什么好挑三拣四?”
言曦觉得阿爹的说法不无道理,她已经19岁了,在燕华贵女中已经算是大龄,加上名声不好,的确不好再说亲。
但想到最后还是要嫁给温崇知,她心里别扭极了,怎么想都觉得不对劲。
“爹,我可以不嫁吗?”言曦弱弱地请求道。
她爹果然瞬间黑了脸,一脚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儿踹出了家门: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