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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疼你了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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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轻声询问,为时秉煜盛了一碗参鸡汤。

“明日就好了,军营里老兵带新兵,编整在册,不用这样跑了。”

十安说话之间气息不稳,想来跟着的这两日也是累得够呛了。

这时一旁的宫南知沉着喉咙咳了一声,众人看去她放下手里的筷子,脸色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南知瞥了一眼十安和时秉煜,一脸看戏的模样。

“煜哥哥,既然已经闲下来了,这家里你也该好好管管了,”说着,宫南知抬眸看了一眼南知,一副不可一世的斜睨,“今日府里来了一个陌生男子,是来找姐姐的。”

南知淡漠地提起筷子夹了一方薄云腿到时秉煜碗里,一边听着这个宫南知眉飞色舞地告状。

“那个小侯爷竟然是姐姐从前的老相好,煜哥哥,可不能让人家欺负到头上来了呀!”

南知依旧安静地为身边的男子布菜,并没有出现令此时喋喋不休的女子期待的惊慌失措,时秉煜自然地接受着碗里不时添补的菜肴,试到满意的味道还会微微笑上一笑。

“仲向初来了?”

就像是不冷不热的一句问候一般,随意寡淡,南知舀了一勺鸡汤补上时秉煜面前的空碗,毫不掩饰地点头称是,“本来想着晚上再跟你说,既然妹妹说了,也就不用了。”

一桌子的视若平常让宫南知内心憋了一腔怒火不敢动弹,时秉煜抬眸看了一眼脸色青白的宫南知,“你不知道,本王当时就是从仲向初手里把知儿抢过来的,他心有芥蒂,很正常!”

不一会儿便听到了宫南知羞愤离去的背影。

是夜,南知一身宽袍,一如既往地铺整床铺,时秉煜突然间的环抱惊了她一跳,这让他有些惊讶却不明显。

时秉煜的脸色并不好看,南知不明,只以为是日里过度劳累的,在他怀里换了个姿势面对,主动环上了他的胳膊,这一回时秉煜竟未等南知就自行上去睡了。懵了一瞬,南知这才去熄了灯火,刚一躺下,压迫的气息强势而来,时秉煜的眼睛在黑暗里都犀利不已。

“你为什么要见他?”

南知被突然的质问吓了一跳,她看不清此刻面前的神情,气息铺面的距离让她感觉到了时秉煜此时的气氛是压抑许久的。

火山爆发了。

“王爷生气了吗?若是生气了,妾身以后不见就是。”

“你是本王的人,不许再见与本王不相干的人了。”

“只是这也不合待客之道呀,毕竟有关王爷......”

声誉二字还没来得及,就被时秉煜强势地吞入了口中,黑暗是隐藏绝妙的时机,他的唇很用力地在挤压着身下女子的唇瓣,青涩而生疏的反应顿时教时秉煜有些欲罢不能,心中的不满像一团猛兽,他轻而易举地敲开了身下的唇齿,厮磨辗转成了啃咬揪扯......

南知一头的空白,黑暗里她看不到身上的神情,嘴巴被压迫得有些生疼,他就像是在惩罚她一般,良久终于能偷得一口气息,未及反应,熟悉的触感再一次覆了上来,像是微风轻拂过的温柔,直到被含住了唇瓣,她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急切,宽大的手掌开始顺着她的肩膀而下摸索,浓烈的男子气息将她紧紧包裹住了......

当颈间的湿热停驻,时秉煜沉闷地叹息,当即又滚进了一侧不再理她。

南知紧攥着的手指从掌心中拔出引得一阵微疼,一动不敢动。

“南知,你看看你将我变成了什么样子?”

时秉煜背对着身后的女子,为自己此时的不堪看不起,“嫉妒,愤恨,狭窄......”

南知不语,黑暗里抚着微微有些红肿的唇,心悸不止。

许久,不知过了多久,时秉煜感觉到了肩膀上的温热,是来自南知的掌心里传来的体温,“以后南知眼里,心里,只看你一人,好不好,王爷?”

仅是一句话,就像是吃到蜜糖的孩子一般欢心,时秉煜翻身,伸手,南知习惯地顺势钻进他的怀里,像往常一样,靠紧在那个坚实的胸口。

“弄疼你了吗?”

此时,他粗粝的手指摸索上南知的唇角,微微抚了一下,“对不起!”

南知沉了脸,没进了时秉煜怀里的深处,没有回应。

贤王府的深阁里亮着微弱的灯,轻微如米粒一般,昏黄如珠。

灯盏之下,仲文的笔并无神采,更多的是在打发时间。

弥莫一身夜行衣归来,安然无恙。

“侯爷已经睡下了!”

仲文说着,放下手里的笔,“你已经见过宫南知了?”

弥莫回想着日里趁机潜入煜王府的情形,仲文的布局总是要周全很多,仲向初一经知晓了除夕夜的女子是南知,定会去往问一个清楚明白,而老谋深算的仲文也一定知道南知一定会狠心说明,一箭双雕,勘探了王府,又让仲向初死心,真真是一劳永逸了。

“宫南知似乎并没有彻底让时秉煜信任,不过日里被侯爷这么一闹,可能会有转机,也许是一个新的契机。”

弥莫回想在煜王府的含光阁屋顶上呆了半夜,里面的动静看了个明白清楚,“时秉煜虽明里做得滴水不漏,可是他对南知姑娘不一样。”

仲文看着灯笼里袅娜而出的黑烟,眯了眼挑长了油芯子,“你的意思,侯爷还没有到退场的时候?”

“属下愚见,不敢定夺。”

不出于任何,弥莫的提议是可行的,仲文风雨几十年,年轻气盛时最难过的便是美人关,最伤人的也是那一道美人关。

“明日撤了侯爷身边的跟随,你贴身保护!”

仲文慢悠悠地罩上灯笼的纱笼,“一心一意照顾侯爷!”

“是!”

此时,弥莫是最佳的选择,尽管于他而言,他是明白这其中对仲向初的残忍,可是不得已而必须,仲文自收养弥莫第一天起便训练他一身的本领,养育之恩,毕生奉还。

夜风渐渐失了寒意,抬头便是又一季的繁星出来了,弥莫持剑入了从小便守护的随园,门口的两个家仆被他支退,隔了纱门有些不忍,自小仲向初便是率真烂漫的,与他的父亲不同,依稀记忆里因练功受罚的孩子被严令禁食反省的时日里,是他偷偷塞了窝头......

退身,弥莫张开臂膀飞身上了屋顶上,黯沉的黑夜无边无际,他在努力寻找尽头,一切只希望能进展得顺风顺水,好让这屋子里的人平安顺遂,一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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